谢锦均不敢主动去碰,只是说道:“脏。”
“不脏,就是你这盔甲太硬了,可惜感受不到你的心跳。”
苏夕菀松开谢锦均,捏了捏谢锦均的手腕评价道:“蛮快的。”
苏夕菀手背后,动了动,下一刻就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还未放的孔明灯,说道:“天上的是五千孔明灯,还有一个留着你来放。”
“一起,想与公主一起。”
最后一个孔明灯升上天,漫天的五千零一只孔明灯,越升越高,星星点点。
城门外的喊叫声打断了两人的气氛。
“谢小将军,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苏夕菀憋住笑,侧头逗他:“谢小将军?”
“失礼。”苏夕菀又被带到了屋顶上,本来很怕高的,但有他在身边就算有再可怕的都很安心。
“进。”
士兵们一拥丰的挤了进来,半捂着眼睛怕看到,却又什么都没看到,失落的离开。
他望着她,似要看穿,眼眸映射出她的样子,“公主,我可以娶你为妻吗?”
“怎么又问一次?”
“认真的。”
“上次呢?开玩笑?”
“都是认真的,想听你说。”
“自然愿意。”
嫁给我一次就好,不奢望更多的。
……
“五千万还剩一半多!?”皇帝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以后不信的问道:“可属实?盛水今年出兵多少?可是五万。”
王政忙道:“陛下,盛水今年五万兵寥寥无几,谢府小公子也是实打实的胜仗归来。”
皇帝平复了下心情,靠在龙椅上:“这等人才必须由我所用,召谢家全部入宫。”
“诺。”
谢家三人来的路上既期待又害怕的,入宫简直比上战场还可怕。
谢锦均:“难怪六公主要搬出来。”
夏慕云:“你爹有升官发财的机会都不要呢,说进宫会头痛,打死不去。”
可其他官家都曾以为谢宏平这么做,肯定是有其他的阴谋诡计,直到谢锦均向皇帝为六公主与自己赐婚的那一天,彻底坐实了每个人心中所想。
原来阴谋在这。
太监兴高采烈的喊了进来:“陛下,陛下,大皇子回来了,大皇子回来了。”
皇帝激动地站起来连问道:“在哪?”
“回陛下,刚进城门。”
“将军凯旋,将军凯旋!”
恍惚生如雷贯耳,街道站满了百姓,城中人群高声呼喊,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大皇子苏义铮驱马驶过,身后的士兵纷纷接过百姓们手持的鲜花,他们挥舞着旗帜,簇拥着苏义铮,各个都想在苏义铮面前耍个脸熟。
谢府马车路过,一家子都好奇的揭开帘子往外探。
谢宏平:“夫人,咱们要不要也去混个脸熟?”
夏慕云:“滚出去混。”
谢宏平笑笑:“夫人,我开玩笑呢。”同时又求助的拽了拽谢锦均:“我儿都笑了。”
夏慕云处于好奇看了眼谢锦均,谢锦均立刻僵硬的弯起了嘴角。
好笑吗?谢锦均点点头:“好笑,哈哈哈,这玩笑。”
夏慕云还是在意谢锦均的情绪,道:“不管论哪方面,我儿都是最厉害的。”
“我没事,没放在心上上,放心吧母亲。”说不介意也不是,总是有些失落的,但想到那晚的五千零一个孔明灯便也不过如此。
谢宏平不怀好意的一笑:“我可听说了,那晚六公主为你放灯,独自一人迎接你归来。可不是我与你母亲不想去接你,当父亲的还是要成全儿子。”
谢锦均道:“借口?”
谢宏平举起发誓的手:“天地可鉴。”
天开口了,夏慕云道:“喝醉了,睡得像头死猪,满院子跑,喊着儿子胜利,十几个家仆都拽不住你父亲。”
谢锦均对车夫道:“大伯,快一点,怕被困在群人里了”
苏义铮的方向是回宫的,同谢家人一样,果然这条路都被百姓堵住,只能靠苏义铮身边士兵一路路的遣散。
“大爷,大爷,发发善心给点钱吧。”更甚还有乞丐借机拦路要钱。
奇怪的是马车内的苏义铮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回宫?”
谢家马车突然钻进个人,身穿盔甲,谢锦均心想竟然比自己的还好,一直猜道:“大皇子好身手,穿过重重围堵出来了?”
虽然两位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看出来的,苏义铮这个人物除了他的金甲卫没人见过他,包括当今陛下都未曾见过苏义铮长大的模样。
谢宏平使足了劲拽下谢锦均,三人一同拜见大皇子。
苏义铮看苏宏平先是出了神,最后恍然一笑:“谢将军,定北大将军?”
谢宏平懵懂:“大皇子认识末将?”
苏义铮突然拽住谢宏平的手说道:“我十岁那年被俘虏入北境,是您将我解救。”
谢宏平这一生打的仗数不胜数,救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谢宏平抹了一把汗:“记得,当然记得,只是不知当时您是大皇子。”
苏义铮异常用很崇拜的眼神看着谢宏平,默默一笑:“定北将军向来一视同仁,深明大义,无所畏惧。”
谢宏平被夸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大皇子过奖了。”
老来得粉啊,可这粉太重量级了吧。
苏义铮看样子并不如传闻说的那般膀大腰圆,身材魁梧,反而给人一种初生牛犊的感觉。
谢锦均:“日日听大皇子上战杀敌的伟岸时间。”苏义铮的兵队越来越近,尤其是嘈杂的声音。谢锦均又接着道:“大皇子伟岸之事传遍城内各处,我猜百姓是将您的副将当成了您,这才使您顺利出来。”
“我儿真聪慧。”萧慕云突然摸了下谢锦均的头。
苏义铮:“没错,想必你就是令公子吧。”
说话时神情莫名的凶狠了些,谢锦均一度陷入怀疑,父亲是将他就与自己的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