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均将南家人所有的琴弦都带了回去,谢宏平拿起其中一个细细端详,“怎么判断这是空人心智的之物?”
这话点醒了谢锦均,说它控制人的心智只是猜测,并没有得到确实。
谢锦均同谢宏平讲了这件事的过程。
“王德?有所耳闻,小人心机,只挑陛下愿意听的话去说,那日你去宫中求娶公主之时,主意就是他出的。”
谢锦均气的猛一下站了起来:“父亲听到了吗?”
谢宏平十分自豪道:“你老子处处都有眼线。”
谢锦均习以为常:“你要眼线有什么用,当故事听啊。”
“臭小子。”谢宏平时常与他的兄弟们喝酒吃肉,聊天聊地。
夏慕云进来,拆穿道:“你爹啊,进不去朝廷只能靠这些办法打探消息了。”
谢锦均也不懂:“按理说咱们一家也立下徐徐战功,为何陛下也不给父亲升官。”
夏慕云:“陛下的想法我们这群百姓不敢揣度,陛下指哪我们就打哪,平凡度过这辈子就够了,名利不重要。
谢宏平异常的严肃:“盛水那一战就是抛向咱们的橄榄枝,或败或成你我父子两儿必有一人要上朝了。”
谢锦均看出来了问道:“父亲不愿上朝?”
“是非太多,准会招揽一些麻烦事。”
夏慕云也注意到了桌上的琴弦,“这是?”
谢锦均站起身来,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爹,您讲给娘听,儿子困了,先走一步。”
夏慕云:“让你我带出的那几名将士跟着小均去吧,这样我能放下心。”
谢宏平突然想到个主意,小声道:“夫人,不如我假扮士兵跟去怎么样,定不会让儿子出事。”
“好啊,你不在城内这段时间我再找个丈夫,以免陛下发现你不在起了疑心。”
“这怎么行,陛下也不是没见过我。”
“那还废话,知道还敢去。”
“夫人教训的对。”
……
为了盛水之战做准备,谢锦均提前聚集自己的那五千士兵,日日训练。
“哈!”
“嘿!”
“……”
去盛水的前十天里谢锦均带着五千士兵封闭训练,在营里扎根,来回从这出去的只有带着饭菜的马车。
前一晚我,整个营里都大喝大吃一顿,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顿美味了。
后来,醉的醉,睡的睡。
还有仍旧在喝酒吃肉的士兵聊天。
“真是倒霉,这不就是送死去了吗。”
“五万人啊对方,咱们呢比他们少了整整十倍,好事没赶上送死的事赶上了。”
“谢小将军也倒霉,年纪轻轻就……唉,都努力吧。”
“我可是听说他是为了证明自己,陛下就给了他五千兵,若这次盛水之战获胜谢小将军带着我们那想必是无比的风光啊,当上驸马,其实凭借谢小将军的能力还可以更好。”
“六公主?谁会娶她啊,谣言坏语满天飞,模样估计也是不堪入目。”
“你我这等小人物也没见过六公主啊?”
“想见吗?”听是姑娘的声音,几个谈话的士兵吓了一跳,“你,你你,你是谁!”看穿着不像是丫鬟。
苏夕菀低头,抬了抬手:“起来。”
看面前的女子金装玉裹的,像必定是个人物,士兵们哑口无言听话的站了起来。
没想到苏夕菀只是问道:“谢小将军在哪歇息?”
出于严谨,其中一位士兵还是问道:“请问姑娘是?不然我们也不方便告诉姑娘您我们将军的歇息之处。”
苏夕菀一脸看戏的笑容:“永岐城六公主苏夕菀。”想看他们慌张的表情。
士兵们顿时呼吸一窒,两腿发软,但也不妨碍全都跪了下去,指向谢锦均歇息之处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再求着饶命,给死在战场上的机会。
苏夕菀没多理睬,朝他们指的方向走去。
还没进门,苏夕菀就开始喊:“谢锦均!谢锦均!”
揭开帘子,看到这周边的环境还不忘嫌弃道:“这什么地方啊,驯马都不选这吧,这是谁给你选的啊?”
左看右看都没发现谢锦均,苏夕菀自语道:“我进错了?真是驯马的?”
失望的叹了口气,转头就要离开。
“公主怎么来了?”
耳畔呼吸声越来越灼热,苏夕菀被谢锦均从背后抱住,他低垂着脑袋放在苏夕菀的肩膀处,清晰的可以听到他的喘息声。
苏夕菀心想着要挣脱开,却用不上力气。
“公主?怎么不说话?”
苏夕菀被抱的死死的,脸颊泛红,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闻到谢锦均一身的酒气,十分浓烈,不同以前随走随喝一口的量,苏夕菀转过身,攥着他温柔的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的眼帘耷拉着,迷离的看着苏夕菀,站得左摇右晃的,没办法苏夕菀只好将他扶在塌上坐着。
苏夕菀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千杯不醉呢,喝酒像和水一样。”
谢锦均低着脑袋垂坐在塌上发呆,“你是苏夕菀?”
“怎么不叫公主了?”话说一半,就被谢锦均楼入怀里。
抱的不紧,苏夕菀挣脱开来,“喝了酒就这么放肆。”
谢锦均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夕菀,问道:“我想娶你。”
“这么着急?”
“真的很想。”
眼看着谢锦均要挤出眼泪来,苏夕菀舒心一口气,抱着谢锦均像哄孩子般左摇右晃。
安慰着:“我又不是没答应啊,你哭什么?”
“可是好多烂事挡着,好多啊。”
苏夕菀皱眉,想起刚才士兵说的,拍着谢锦均的后背:“你可是谢锦均啊,凭借你的实力,和你几日带出来的士兵都就算是打五十万都没问题的。”
谢锦均点点头:“我会打胜仗回来的。”
“我知道。”
又拐回来了:“但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