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焹替她整理好，重新拉上了拉链，凡林将刘倩放回去，两人走出去。从外边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要真有什么也只能靠解刨了，他自己没有学过这方面，亲自上手是不可能的。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某人倚着门框，眉眼间尽是笑意的看着面前人，许焹突然停住脚步，直到那道幻影渐渐虚空，才重新有了动作。

凡林开车把他送回警局。路上许焹打开许久不用的手机，破天荒打开朋友圈刷着，他的列表里不是同事就是同事，平常许焹在忙，同事就在忙，但可以看一下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了。

凡林递来块拆开的面包，许焹就着他的手咬了口。

“看什么呢？”

凡林探过来一个脑袋，结果被许焹顶回去了：“开你的车。”

凡医生撇撇嘴，任劳任怨开车。半个小时，白色保姆车出现辽今市局门口，现在已经是下午6:57，距离下班时间没多久了，许焹想着在车里待会，然后蹭凡林的车去酒店。

“你晚上有事吗？没有的话先去吃个饭吧。”

许焹摁灭手机，凡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他：“好啊，想吃什么？你刚好没多久，不能吃重口。”

闻言，许焹的神色有一瞬暗淡：“随便吧，你想吃什么？”

“那我带你去？”

许焹没回答，这是默认了，他侧身假寐，凡林轻笑一声，转了个方向走了。

当思想空闲下来，今天临走前的画面开始循环播放：

不该亲你。不该亲你。不该亲你。不该亲你。

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你大爷的，他怎么能说……

许焹蜷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

——

许焹拿着菜单坐在凡林对面，前者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疲惫，眼睛半睁不睁，最后把选择权交给了凡医生：“你来吧。”

许焹合上菜单，后者倒了杯茶，静置了会，水温刚好不烫嘴，给他递了过去，许焹伸手接过，因为视线模糊不清，所以指尖刮蹭到了对方的手背，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

凡林身体僵直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陆裴升和秦简同样在这家餐厅吃饭，秦简正对着大门，两人一进来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直到两人落座，凡林才终于看见他，而凡林原本温和柔软的眼神在接触秦简的瞬间变为了得意与嘲讽，但也仅是一眼。秦简脸色募得沉下，眼中狠戾之气更盛，当陆裴升意识到什么，顺着他视线看去，看见的便是刚刚那一幕，震愣一瞬又转为阴沉。

两人这顿饭本想着是出来放松一下，这下吃饭的兴致消失殆尽，整一桌被低气压笼罩。陆裴升拍下筷子，食欲是完全被打搅了，起身去前台和服务生讲着什么，然后掏出手机付了钱。回到座位，他依旧沉着脸，秦简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打了声招呼，出去抽烟去。凡林看见，对着许焹温婉一笑：“我东西落车里了，回去取一趟。”

话毕起身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