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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诞炸弹与巫师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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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伦敦巫师圈里的交际达人,费雪太太时常会经过街区最大的剧院。那家剧院每个月都会更换外面的海报,宣传正在放映的,麻瓜们发明的那个玩意,电影。她觉得海报里的男演员都油头粉面装饰太多,没有一个和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年轻人一样让她移不开眼。

里德尔神情自若地和她们问好,侧过身请她们进门。“她在洗澡,很快就会下来。”他说。费雪太太扯了下赫普兹巴的衣角,脸上散发着兴奋的神采。赫普兹巴把头抬得很高,对费雪太太的反应不置可否,虽然心里也想知道费尔南达的八卦。

费尔南达并没有给她们留太多打听八卦和自由联想的时间。她清洗干净换了件晨袍就下了楼。放以前任何时候,费雪太太她们都不会放弃这样挑剔她的好机会,梅林的洗发水,她见客连头发都不打理。但在今天,她们找到了比费尔南达还沾着水汽的头发更攫取她们注意力的东西。

费尔南达很少听到赫普兹巴的笑声。她参加的有限的几次格子围裙姐妹会的活动里,赫普兹巴总是克制地端着架子,即使被取悦到也有意收束自己的表情,以至于当她在自己客厅里听到她有别于费雪太太的笑声时她一时分辨不出是谁。

莉莲端着碟子等在楼梯口,灯泡大的眼睛里露着担忧。费尔南达从她手里接过自己的早餐:一小碟淋了蜂蜜的蛋奶松饼,一杯淡咖啡。她习惯早餐吃得简单。

会客室里其乐融融。她脚步轻快地走进去,手上叠戴的掐丝镯子叮叮当当碰撞出声响。她像一个感叹号一样滑进一段流畅的音符里。赫普兹巴侧过头看着她,露出她一贯显露的礼貌但绝不算热情的笑容。费雪太太的表情倒是热闹很多,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晃着手里的牌招呼她也坐过去。

他们在玩一种贵族间很流行的巫师桥牌游戏。里德尔专注地盯着牌面上变幻的花色,神情认真,姿态端正,俨然又是霍格沃茨的模范生做派。

她一直知道汤姆-里德尔很擅长做学生。而在今天,她觉得这是他最适合做的工作。他根本不应该毕业,多的是愿意为他那副好学生派头买账的人。

费尔南达抿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微俯下身,从他握着的牌里抽出一张牌,“打这张。”她说。潮湿的发丝擦过他的额角。

“喂喂喂,”费雪太太嚷起来,“等我赢了这把你再坐下一起打。”说着啧了一声,“怕我给你的小男朋友下绊子?”

里德尔眨了下眼睛。费尔南达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很自然地倾下身体,下巴抵着他的额角,像在蹭一只猫。

“怎么办,汤姆?”她装出担忧的样子,“费雪太太在牌桌上是有名的霸王花,不把我们的家底掏空是不会收手的。”

“真可惜,”里德尔配合地叹了口气,他捏了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样子不得不让费雪太太把子爵的画像和他著名的钻石吊灯一起带走了。这恐怕是整栋房子里我们最想留下来的东西了。很不幸,我和他正准备成为朋友。”

费雪太太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跑出来?”她说,脸上的笑容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我从来不像帕克先生他们那样让人输得裤子都赔光。况且这是我们的小朋友第一次玩这种牌,”她把手指上戴着的暗纹镶边的祖母绿宝石戒指捋下来放到桌子上。“意思下就可以了,不会把他吓到的。”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人后继续对费尔南达说:“你真的没教过他怎么玩吗?梅林,他学得可真快。”

赫普兹巴很有默契地摘下自己的串珠手链也,放到费雪太太的戒指旁。“戴着玩的小玩意。”她说。珍珠的确不是什么稀罕物品,但每颗都滚圆饱满也不多见。

“这个图案很有意思,是獾吗?”里德尔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笑着问她。

赫普兹巴的脸上放出一种奇异的神采,费雪太太很识趣地接过话,“我亲爱的孩子,你该不会没看出来吧?”

餐叉剐蹭杯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费尔南达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勺松饼。赫普兹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她哼哼了一声,“必要的话他还可以徒手给你画下来——汤姆这样的好学生以后不是把校徽印到回忆录里就是把自己的头像加到校徽上。”

里德尔怎么听都不觉得她在夸自己。

费雪太太若无其事地继续她的捧哏表演。“史密斯小姐家族里那位著名的先人就是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之一。”说着她满意地看到里德尔露出惊讶和向往的表情。赫普兹巴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可惜其他几个创始人的后裔都下落不明,”费雪太太扔出一张牌,被会客室里的暖风熏得打了个哈欠,“全靠史密斯小姐四处搜罗线索。依我说,整个霍格沃茨都该进你的收藏室,只有你还惦记着这些创始人的荣光。”

“别这么说,凯莉,”赫普兹巴责备道,语气却很轻快,“这会让人觉得我很轻佻,事实并非如此。”

但她显然被取悦到了。她难得在费尔南达这里坐足了一上午,直到莉莲蒸上第五锅茶,蒸得整栋房子都飘着热腾腾的玫瑰香气。牌局结束,费雪太太是毫无疑问的赢家,费尔南达整只手上叮叮当当的细丝镯子都输给了她,赫普兹巴输给费尔南达那串镶有赫奇帕奇徽章的串珠手链,还输了一枚猫眼石尾戒给费雪太太。但她离开的时候显然比刚来那会儿快活多了。

“别忘了晚上来我家里参加新年舞会。你昨晚已经错过一场了,可别错过第二场。”赫普兹巴笑着说。两个贵妇人原本就是来发舞会请柬的。

费雪太太上前亲吻了费尔南达的脸颊和她道别,又捏了捏她的手对她说:“史密斯小姐希望你把我们这位新朋友也带上。”她对里德尔挤了挤眼睛。

会客室里热闹的气氛散了开来。叽叽喳喳的费雪太太和包袱沉沉的赫普兹巴似乎带走了房子里的一部分温度。费尔南达的态度一下子比刚才冷淡不少。她看着里德尔,像在看一只用力扑腾的花蝴蝶。

“圣诞礼物。”她把赢来的那串赫奇帕奇的手链递给他。基于她脸上的表情,里德尔很庆幸她没有直接把手链扔给他。

“认真的吗?”他挑起眉毛。

她点点头,示意里德尔听厨房里传出来的木头断裂的声响——整个树冠都拆下来了,被洛蒂拿去当柴火烧。

“我要给洛蒂加待遇,这比解剖一头黑沼泽地的鳄鱼还可怕……所有的礼物都救不回来了,我的,你的,我给你准备的——除了唯一的幸运儿,”她停顿了下,“你有一个叫伊万德-罗齐尔的同学对吧?”

里德尔已经感觉胃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真是情比金坚的友谊,”她唏嘘地说,“我猜这是它最后吞下去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相对来说没有太受到它的,额,胃液的侵蚀……”

伊万德-罗齐尔,阴魂不散的臭虫总是拥有最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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