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反而不适应了。
难道以前没有过?
夏槿讪笑,“不然呢?”
“就拉拉小手,偶尔亲一下?”宋夏有意外,“厉害。”
“我们去外头开房,开的都是双床。”夏槿回想当年的场景,自己浑身跟烧起来似的坐在顾洵怀里,耳尖红得要滴血,还硬要逞能去撩开顾洵的T恤去摸他的滚烫的腹肌,她抿了口酒,嗓子有些干涩,“顾洵顶多让我摸下腹肌。”
“……”宋夏挑了下眉,斟酌着开口,“他是不是不行啊?”
夏槿拧眉,不太信,“没有吧。”
“那就行。”宋夏舒了口气,“我之前看新闻,说有个男的根本不行,他老婆结婚后才发现……”
“然后呢?”
“离婚呗。”
“所以我感觉,保险起见,你要不然还是试一下。”
-
霓虹灯牌在雨中晕成模糊的光团时,夏槿手中的那杯莫吉托已经见底,手机在掌心震动,顾洵的短信简短如医嘱:【明天寒潮,上班多穿点。】
-【好的。】
顾洵问:【下班了吗?】
夏槿:【下班了,和宋夏在初恋。】
她望着窗外被风吹乱的雨线,突然拨通电话:“顾医生,宋夏说新到的山崎威士忌有手术刀的味道。”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圆珠笔摁动了一下,混着同样一片乌云下淅淅沥沥的落雨声响,“喝好了吗?”
“好了。”
背景音传来衣料窸窣的响动,“那我来接你。”
夏槿故意把玻璃杯碰得叮当响,“可我不想喝你煮的醒酒汤。”
“那就不喝,我给你带点甜食。”
二十分钟后,顾洵推门时带进潮湿的风,还是白日里穿着的那件蓝衬衫,外头套了件黑色夹克。
“夏槿在楼上,没醉。”宋夏很有眼力见地从他身边经过,站在门口等宋惟楚开车来接她,还不忘回头往楼上瞥两眼。
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这么互补的性格,宋夏长这么大也没见着几个。
“我以为你下班后会累得回家。”顾洵抽走她手中的空杯,“给你弄了点蜂蜜烤苹果在车上。”
“你上周体检报告显示你血糖偏低。”顾洵蹲下身,弹了下她的额头,“又忘记了?”
“才十度的莫吉托。”夏槿勾住在他的脖子,凑上前去唇角响亮地啵了一声,“医嘱收到,现在可以领我回家了吗?”
他们的影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在墨绿色的乳胶漆上,纠缠成树藤缠绕的模糊影子。
顾洵的声音低哑下去,“回家。”
夏槿的浓密的睫毛扑闪两下,意有所指地问:“回我家吗?”
“嗯,明天没手术,回家给你点上白檀味的香薰,上次那本服饰史读完了,再给你读点中国工艺美术史?”
这是顾洵半个月来哄睡她的方法。
“也行。”夏槿很满意这一安排,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那回家吧小洵子。”
“……”顾洵揉了揉她的发顶,只当她喝醉了,脱下外套给夏槿披上,耳尖通红地将她抱上副驾,给她系安全带,才拉开主驾坐进去。
只不过一坐进主驾,就听见安全带咔哒地一声,夏槿越过中控台,微微施力,就揽过他的脖子。
顾洵正要开口的叮嘱被突然倾覆的清爽的柠檬香气淹没。
他丢下钥匙,熟练地回应她。
夏槿闭着眼,辗转吻过她的唇角,带着一丝贪念,去解他衬衫领口的扣子,刚解开一颗,就被顾洵敏锐地噙住。
“干什么?”顾洵离开她的唇,在逐渐失序的心跳中寻到一丝冷静。
夏槿不做声,复吻了上来,一如既往的不得章法,意乱情迷之际,另一只手一手将他塞在西裤里衬衫下摆扯出,试探性地往他腹部探。
温热的指尖在人鱼线上来回摩挲着,全然不知呼吸一沉。
“……”顾洵的眼底暗得没有一丝光亮,他将手伸进她蓬松的发间,哑声提醒道:“夏槿。”
“这是在外面。”
“我知道啊。”夏槿手上的动作未停,格外认真道:“我就摸一下。”
要不是今天和宋夏聊天,她都忘记,顾洵从前有那么几块腹肌。
“……”
“摸出什么了?”
“手感没以前好了。”夏槿故意激他,“顾洵,你得加强锻炼啊。”
后视镜中,秋雨将城市霓虹冲刷成流淌的银河,顾洵的喉结难耐地滚动着,“看来是没让阿槿满意。”
“那是得好好锻炼。”顾洵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酸劲,“总不能四十岁了,让阿槿去外头找男模特摸腹肌。”
“……”
夏槿白了他一眼,坐回了副驾,开窗通风冷静。
哪个正常男人在这时候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