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透露,就问一下相关的事情吧。
“等一下,我还有想问你的!”
“是什么?”
他有些意外。
“你知不知道什么把灵魂封印在宝石里的魔法。”
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太露骨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露出有些怀疑的表情。
我差点无法解释。
真是糟糕,想到就问了,完全没想着友会问我原因。还好我出色的大脑立刻想到了什么,我赶紧回应。
“因为你一开始就是在一块宝石里的呀,我跟你说过的,你忘了吗?有颗水晶打碎了,然后你出现了。”
我想了一下,又说。
“特的那颗宝石给我的感觉很像封印你的那颗。不对……两个宝石好像也不太一样,不过,反正都是石头就对了。”
是啊,我自己这样一说出口 ,才意识到什么隐秘的联系。
那个神秘人如果也是个鬼魂的话……
我仔细思考着经历过的细节。当时那块水晶碎了,我才看见了友,神秘人可能也是因为宝石裂开了,然后他的灵魂才能在世间行动,然后才能控制我的身体,使用他的魔法。难道我也和他生命关联了,我才能使用他的能力?可是之后都不像对友一样能感受到他了。
这时候友摇了摇头,回答我。
“这种魔法在你告诉我之前我也没有听过,也有可能是我还没想起来……”
他又想了想。
“特的那颗宝石……我们俩以前也一起研究过,但是除了知道它能抗住诅咒外,也没什么了……对于它的解析,我一直做不到,一定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师做的魔法道具吧。”
“是吗?”
看来友也不知道更多了,我整合着从他这里得到的信息,又回忆着自己来到这里经历的一切,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既然是宝石打破时,才生命关联,才能使用能力。
那我和友生命关联时应该是从地牢里开始的啊?
我是什么时候能听懂这边人说话的呢?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从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我就能听懂。
南灵学院那些人,魔城的那个帮助我的大叔,特还有安柏尔……都是在宝石打碎前遇到的。
难道一开始来到这里,水晶就到了我的手里,和友的关联就已经开始了?
但是我意识到手里有封印友的水晶,是在刚到魔城的时候?
我忍不住问友。
“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生命关联的呢?”
“按你的说法,应该是那块水晶碎掉吧?”
友有些惊讶,显然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
“那这样子就说不通啊……”
我摇摇头。
“友你说过的吧?我能听懂你们的话是因为生命关联,但是在拿到宝石前,我就碰到了这里的人,也能听懂他们说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友也才意识到了不对,估计他之前都没有去多想,他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
他犹豫着像是给出了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有可能我们在此之前就已经关联。我想起来,我刚遇见你时,意识有些混乱,失去了理智,那时还差点害死了你…… 这也许说明灵魂状态可能会带有一些精神损伤,让人失控……宝石可能是让我保持昏迷状态和你一起来到魔城的手段。”
说完他却又补上一句。
“但是这些我都不确定,全部都只是猜测……做到这些事情的幕后黑手隐藏的太多了。”
“是吗……”
我为无法揭开这些谜团感到有些难受,眉头紧皱。
他看着我,又开口道。
“你也别想太多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我们能知道的太少了……等我恢复记忆,这些问题肯定会解决的。至少现在这样没有坏处,没必要太过多纠结。”
他这话给了我一丝宽慰,还挺可靠的,原来他说话也不总是那么气人,看来多和他聊聊还是有好处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也许这些迷团就像小说里的线索,或早或晚会指引我们找到真相,得到答案吧。
我抬头看看他,又想起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他。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可以劝一下特……我感觉还是回魔城休息休息比较好,虽然他看上去好点了,但是我总感觉他伤得很厉害……而且我们被大妖精弄丢了一些东西,回去再拿一点也好呀。”
友却立刻摇了摇头,也表示反对。
“你别看他对你很温和,实际上那家伙,倔强的很……再怎么劝,他认定的事也是无法改变的吧。就算是我,估计他也不会听的……”
“而且……”
他有些不安的样子。
“我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也许灵魂脱离□□的存在是有极限的,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
我立马紧张起来,难道友会因此死掉,消失吗?我本能地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我们还是告诉特你的事吧,让他想办法帮帮你,万一你……”
我不知道怎么说,友已经死了吧,再死去一次会是什么后果呢?
他看我那么紧张,立刻摇摇头。
“别告诉他,只是感觉而已,没有实际依据。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说说可能性而已。”
他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下,又说。
“不过,确实,待在你身体里时,那种不稳定的感觉消失了,也许灵魂需要□□保持一种状态吧。”
“是这样吗?”
我立刻回应他
“那有空你就呆在我的身体里,说不定有帮助!”
他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似乎觉得我的话太过天真。
“怎么可能,你想得太简单了,你的身体还总是排斥我呢。”
我有些不高兴,我明明是好意,他还数落我。
“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我们现在又没有办法,我不想你死……”
他却突然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好了,这件事之后再说吧。你赶紧回去吧,别让特觉得你出了什么事。”
好吧,反正继续讨论下去估计也没什么了。
我刚想走,却有了什么感觉,对他说。
“可不可以你先走?”
“干什么?”
他看着我,一脸警惕。
“因为我现在真的想上厕所了。”
我老实地回答他。
他听完这话立刻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好像逃跑似的。
飞得真快,比记忆里跳楼快多了,我感叹着。
大概这就是死了之后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