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昨天晚上休息之后,他做了一个雾蒙蒙的梦,他想起来一些事情。
他好像是在摩天轮上,遇到神秘侧y的。摩天轮……可是根据索郎的情报,当初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并没有去坐摩天轮。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可这也正是有进展的象征,松田阵平对此的心情还算不错,搞研究的人,从来不乏面对扑朔迷离的勇气和耐心。只可惜这些不能跟萩原研二说,只能让他误以为他们的游乐园之行一无所获了。
他熟练地避开摄像头,走到了一个偏僻荒凉的街道,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松田阵平刷开了紧闭的门,门无声地向两边张开,落下一层层老旧的灰。
门后的场景与门外格格不入。
宽敞、先进,刺眼的白炽灯高高挂在头顶,比青天白日还要明亮。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来来往往,见到有人进来也没有放下手上正在忙碌的事情。
一个笑容和蔼的中年男人看见他,走过来,手下正温和地抚摸着怀里冰冷的雪白的蛇头。那蛇一身鳞片白得发光,缠绕在男人的小臂上,一下一下吐着信子。
“大哥。”男人看上去四十出头,却满头白发,恭敬地在松田阵平面前低下头,“已经都准备好了。”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
他昨天和萩原研二达成了共识,要检查一下他的身体,但他没有告诉萩原研二的是,他可不打算单单去一趟医院那么简单。
他不觉得那些医院比他手底下的人能干。
眼前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代号扶头酒,不止是装备部的人,也是他研究队的亲信,今天是为了松田阵平才亲自过来的。
跟着扶头酒,松田阵平仔仔细细地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一次彻查,结果出来得很快,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健康得不得了。甚至,由于他最近在警校,生活比在研究队里昏天黑地地搞数据规律得多,身体数据还比先前都好了不少。
看来他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当时的情况就是xy造成的,或许就和他昨晚上的梦魇中想起来的,他正是在摩天轮上遇到的神秘侧y这件事有关。
就是不知道,是神秘侧y动了手,还是他自己的潜意识本能在自我逃避了。
虽然很不爽,但他从不否认自己内心深处对神秘侧y的极度恐惧,潜意识自我逃避后自我屏蔽感知,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会负责把日本的摩天轮都查一遍的,大哥。”扶头酒温和地笑着,说道。
松田阵平随意地嗯了一声,调查摩天轮这种东西,交给扶头酒是最合适的。这么想着,他看向扶头酒手臂上那条雪白的蛇:
“我没见过它。”
扶头酒笑了笑::
“是新来的孩子,还没开过荤呢。”
“名字?”
“没想好。”扶头酒一把掐住蛇的七寸,拿着蛇首对着松田阵平,“大哥,你来给它取个名?”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也没拒绝,垂眸思索。
“叫‘小白’吧。”约摸五分钟后,松田阵平深思熟虑地给出了这个名字。
扶头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乐呵呵的。他家大哥还是那么会取名字。
“好,好,你以后就叫小白,大哥给你取的名字,可得记好了。”
像是在要求那蛇加深印象似的,扶头酒手指微微用力,掐得那蛇嘶嘶地吐着信子,不住地挣扎。
松田阵平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顺便给萩原研二发了短信。
他今早上走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动作,大概是没有把萩原研二吵醒,现在的话,也不知道对方醒了没有。
也该醒了吧?都日上三竿了。
【松田阵平】:醒了吗?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去哪了?
【松田阵平】:有朋友来了日本,我来见见。
【松田阵平】:我在A综合医院等你。
【萩原研二】:好!
收到短信的时候,萩原研二正在食堂吃午饭,拿着手机,十分明显地松了口气。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看就猜到了些。
“是松田?”诸伏景光问。
萩原研二笑着点点头,空落落又控制不住慌张的心终于放下,他已经不能再经历一次小阵平的不告而别了。他没回话,而是低下头快速地扒饭,力争速度吃完然后速度去找小阵平。
一旁的伊达航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们:“松田是谁?”
“啊,就是夏目。”降谷零回答,三人这才想起来,夏目昭仁原名松田阵平,曾经失踪过这件事他们还没告诉伊达航。
伊达航只知道萩原和夏目是幼驯染,以为和降谷诸伏一样。
“啊?”果不其然,伊达航发出了迷惑的声音。
夏目?松田?夏目不是叫做夏目昭仁吗?
不知道该不该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齐齐看向萩原研二,萩原研二顿了顿,笑着点点头。
这是允许了。
于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跟伊达航解释起来松田阵平的事,而萩原研二还是在干饭。
过了一会儿,伊达航这边刚了解清楚了,萩原研二也吃好了饭,还打了个饱嗝。
“各位,我先走啦。”萩原研二笑着跟他们说了一声,刚想端起餐盘,被伊达航拦下。
“待会儿我们帮你拿过去放好,你直接走吧。”伊达航道。
萩原研二感谢地看向他们,然后迅速消失在了几人的视野中。
“真的很着急啊。”伊达航看着萩原研二离开的方向,“难怪我今早上就觉得他很奇怪,心不在焉的,现在可算是理解了。”
“也不知道夏目那家伙一大早的干什么去了,他怎么都那么有精神。”降谷零撇撇嘴。
“大概是因为他比较喜欢在上课的时候补觉吧。”诸伏景光笑着分析道。
“很有道理。”
收到了降谷零和伊达航的一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