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找我,你也……辛苦了。”松田阵平很小声地快速说了一句,然后转过来看见萩原研二炙热的眼神,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找人稍微查了一下……”
嗯,稍微,他是这么跟索郎说的。后者效率太高,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萩原研二瞬间脸色通红,然后张牙舞爪地去闹他。
“小阵平你作弊!!”
松田阵平连忙招架。
闹了一通后,萩原研二不满地扯了扯小熊玩偶的脸,赌气一样地坐在一边。
其实还有害臊啦,那种失魂落魄的找法,让好朋友知道了之后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呜,感觉好丢人。
“咳,好了,现在来说说关于我记忆的事情。”松田阵平干巴巴地转移话题,“我想让你帮我恢复记忆。”
“这个啊,就算阵平不说我也会做的啦。”萩原研二把那个明显不受到松田阵平待见的小熊丢到自己床上,笑着回头,“不过既然是你的请求,我就更加努力一点啦。”
“……谢谢。”
“小阵平你一本正经的道谢好可怕。”
“闭嘴吧你。”松田阵平恶狠狠的说,“小心我把你沉东京湾。”
“哈哈哈哈。”萩原研二大笑,“真可怕啊。”
其实,松田阵平一直以来都没想过恢复记忆这种事情,被贝尔摩德带回组织后,他每一天的生活都“充实”得不得了,哪有时间对自己空白的过去伤春悲秋。
只是他突然想到,自己一直下意识忽略的一个事情。
他无法拿出任何证据证明的,但他一直“知道”,神秘侧Y是一个“人”,是一个能思考,能交流,而且任性且恶劣到极致的家伙。这些认知和他对萩原研二这个名字的保护欲一样,从一开始就牢牢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同样是他潜意识中的记忆,既然他认识萩原研二,是否可以说,拥有记忆的他,其实也“认识”神秘侧Y?
至少,有很大的可能是见过的。
如果能恢复记忆,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突破……
比起自己,他确实更在乎神秘侧Y的事情,所以在没联系起来的时候,他没有过强烈的想要恢复记忆的心情。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必须要找到神秘侧Y,必须要战胜他,必须要杀死他。
否则,他一定会后悔。
“既然这样,小阵平,周末去游乐场吧!”萩原研二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
“游乐场?”松田阵平顿了顿,想起来之前查到的,说“自己”是在游乐场里失踪的,“行。”
“叫上降谷他们一起吗?”萩原研二得了应许,便立马兴冲冲地开始查起攻略。
“伊达班长是有女朋友的吧?他真的乐意和我们一起去吗?”松田阵平露出死鱼眼。
女朋友呢,这要是让研究队那群单身疯了的家伙知道能羡慕到仰天长啸。他们研究队的人一个赛一个直,队里的女孩子们和男孩子们又是相互嫌弃的状态,工作在一起太久了根本擦不出电火花。
“那让班长把他女朋友约出来?”萩原研二思索了一次,提议道。
伊达航还是和他们一起出来了,但是并没有约上女朋友,因为两个人是异地恋。据说女朋友很支持他在警校多交朋友,好像很期待他一起来,他才过来的。
结果四个人就看见伊达航今天打扮得特别整洁甚至帅气。
“哇哦。”松田阵平感叹了一声,看了眼自己身上萩原研二给挑的花花绿绿,带头鼓掌。
伊达航偏头咳了一声:“因为娜塔莉说要我拍照返图。”
“哇哦~”这回是松田和降谷一起了。
“好啦好啦,大家,准备去哪?”诸伏景光站出来。
“海盗船?摩天轮?跳楼机?鬼屋?……”萩原研二掰着手指,一一提出。
“全是刺激的项目啊。”降谷零感叹,“萩原你这家伙深藏不漏嘛。”
萩原研二笑而不语。
某种程度上,他其实比小阵平还要离经叛道、追求刺激,甚至很多年前小阵平给他背了不少锅呢。
但现在嘛,嗯,比不过了,至少他手底下没什么非法的私人势力,良民一个。
“来都来了,都去一趟呗。”松田阵平没什么所谓地说。
在他的情报里,他和萩原研二两个人可是一个项目都不差,连摩天轮、旋转木马和旋转茶杯都坐过,那会儿两个少年人可都是精神满满。
“昨天刚进行了实战课,结果你完全没感觉吗?”降谷零无语道。
松田阵平一僵,没接话,转开脑袋,看起来就像是懒得理会降谷零一样,引得后者暗暗磨牙。
倒是萩原研二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在心中憋笑。小阵平现在的体能和体术都堪称怪物,和那位温亚德女士的“不太美好的训练”大概脱不了关系,大概也为了来警校做足了准备,招式一板一眼看不出毛病,昨天在场上相当“自然”地输给了班长后,全程都在摸鱼。
现在当然很有精神。
“哈哈,小阵平看上去对游乐场很感兴趣嘛。”萩原研二笑嘻嘻地勾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打了个圆场。
说起来,他昨天晚上查了一下“温亚德”这个姓氏,零零碎碎的小演员不说,其中还有一个相当有名的国际影后——莎朗。
唔,但是这位莎朗可是真的厉害得过分了,不会吧……
“既然这样,zero想去哪?”诸伏景光微笑着给自己隐隐炸起的幼驯染顺毛。
降谷零切了一声,然后看向诸伏景光:“hiro,你决定吧。”
伊达航看了看他们,突然露出牙疼的表情。这就是幼驯染吗?他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他果然还是需要娜塔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