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充实的一天。
虽然乌野屡战屡败,连输六局,但越到后面,越让音驹感到棘手,最后一局的比分甚至达到了30-32。
日向还在嚷嚷着再来一场,但所有人都已筋疲力竭。从早上10点到下午4点半,除了中间一个半小时的用餐休息,几乎是不带停地在进行练习赛。
乌养系心把日向提走,接着双方教练交换队员进行了一翻鼓励和点评。
猫又育史看着这些年轻的身影,眼中泛着淡淡的怀念。
久违的重逢,新一代的羁绊……不,可能这群孩子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对网那边的对手交托了认可罢了。
有了开端,才有可能继续「维系」。
一切都自有因缘啊。
他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像以往任何一次面对穿着这身球衣的小家伙们一样。
……
借用的场地最后要自己恢复原样,两边的队员一起收拾着,顺便再做做最后的交流。
你淡定地从龙虎对泣的器材室、解释不清的恐吓现场、您关注的小动物已吓跑、拟声词交流大会等片场路过,去到二楼收拾摄像机。
此时猫又育史正为好好对着那张老友的年轻脸耀武扬威了一番而畅快,直井学在为拦不住老年意气的老师而头疼,乌养系心踩着气冲冲的脚步咬牙要在更正式的舞台给狡诈的猫好看,追在后面的武田一铁激动感念他终于愿意留下执教。
乌养系心才不会告诉武田其实他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教练,我知道,您其实已经打算留下来继续帮助我们了。”
“大家真的很珍惜有您指导的日子,一天都不想浪费。”
“所以,请让我去东京吧。”
“但不仅是为了他们,也是因为我真的想再增长些见识,学些东西。”
……
体育馆的外墙已经被余晖映红,日向听到孤爪研磨轻轻的一声“一般般”,一咬牙一闭眼,大声发誓下次一定会赢,然后要让他说出别的评价。
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相信,研磨一定不是不喜欢排球的人。
孤爪研磨讶异于他并未因自己的消极而觉得扫兴,只是那么单纯,那么明亮地……
去和他约定“以后”。
“嗯……那我期待着。”
他知道自己笑了。
……
大家都在或是泪流或是较劲地道别着,你和清水洁子站在武田一铁面前安静听念叨。
此时他正说到你们要每天给他来个电话报平安,让你和清水洁子都觉得他仿佛紧张到今晚都没法睡个好觉,也不知道这种紧张感到底哪里来的。
1211悄咪咪问你这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吗?
你说引用得很好,下次别引用了。
到了真的要走的时间,武田一铁终于不得不再郑重地去向猫又育史表示感谢和道别,你的耳朵才闲了下来。
你准备把地上的摄像机袋背起来,另一只手却先一步把那沉重的黑色大包拎起。
你顺着抬头,看到清隽冷淡的侧脸。他淡淡地说:
“既然是过去给他们帮忙的,这种重活就用不着自己做吧。”
他直接走向了对面的音驹一行人,留给你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住酒店晚上有谁敲门都不要开。”
你看那瘦高的身影和对面的队长说了几句话,对方忙把摄像机接了过去,然后立刻有好几个人过来把你和清水洁子手上拿的肩上背的瓜分完。
你:“……”
那人把头别到一旁,并不和你对视。
“小阳?”
“没事,很快回来。”
你三步做两步,直奔那个看到你径直而来就僵住的身影。
然后在他不得不望过来的目光中,你理直气壮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干嘛?”他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干巴巴的。
“给个联系方式吧。有必要我会把突发情况告诉你一声。”
你被瞪了一眼,但几秒的对峙后,那台黑色的智能手机还是被有些气急败坏地抓走了。
“……有突发情况就直接报警啊你!不对,谁会还没出发就琢磨着有情况……”
嘴上是碎碎念着,但在你的手机上戳戳点点的手指倒没停下,连带着还从他的口袋里响起了拨通又挂断的手机铃声。
你平静地把手机接过来,然后递给已经到达短跑终点(你面前)的小冲天炮。
最后乌野一行和音驹一行在温暖的夕阳中道别,个别男子汉有泪随便弹,看到混在一片红色中的两个黑色还弹得更猛了。
等看不到对面的身影后,你和清水洁子就顺其自然地成为了这群人接下来的对话中心——像是生怕别人家孩子觉得拘谨所以拼命展示自家友好的爹妈一样。
恨不得全家出动八十的爷爷都拉来表演才艺。
跟着音驹一行人乘坐巴士到达仙台车站后,需要先去取票。
他们是团体出行,所以提前买的是有固定时间和座位的指定席。虽然你和清水洁子是临时加入,但有1211在,你还是顺利搞定了两人的网络预约购票,并且选到了他们周围的座位。
因为支付订单不同,所以此时你和黑尾铁朗一起站在取票机前,他取音驹众人的份,你取你和清水洁子的份。
黑尾铁朗本来想这好歹算是个外国友人,自己要多照顾着,但发现外国友人一波操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个外国佬后,就默默把话咽下,专心取自己这边的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