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忧郁是一种天赋——艾尔看着凡尔纳不自觉得就出神了,他喃喃自语:“我现在相信你之前和我认识了。”
太熟悉了,这种全世界都是糟糕的、麻木的、充斥着绝望的血腥暴力的、仿佛只有自己是最清醒的气质。
“嗯?或许只是你过去遇见的人恰好与我有半点相似而已呢?”凡尔纳顿了顿,继续着刚才的故事。
兰波?那可和他一点也不相似。那可是个傲慢又自负的男人啊。
不知不觉,听着凡尔纳带着温和的磁性嗓音,艾尔慢慢的就闭上了眼。
感受到孩童逐渐变得平缓温和的呼吸声,凡尔纳也同步的收了声。
“晚安,亲爱的艾尔宝贝。”
随着“啪嗒——”的声响落下,房间门也被关闭得严丝合缝,但凡尔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往房间丢了个异能。
“睡着了?”
1752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桌面上摆满了颜色艳丽的酒,王尔德却像是专业的调酒师似的,穿着围裙一个劲得往摇酒壶里添加乱七八糟的液体。
凡尔纳婉言拒绝:“……我就不喝了。”
“喝点啊。”1752好笑的看着凡尔纳,抬手就想把眼前的酒、额、乌黑水推到对方面前。
但没推动,1752挑了挑眉,指责道:“真不够意思的,还用异能。”
“到底怎么样啊?”王尔德迫不及待地问。
凡尔纳摇了摇头,说:“艾尔压根没听,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我真搞不懂你们,和他说这些做什么。”1752不太理解这两大猩猩的脑回路。
凡尔纳:“最近[通灵者]在大肆寻找魏尔伦的踪迹,这位昔日同僚的活体的悬赏翻了三倍。”
王尔德:“啊,那很糟糕了。”
“呵呵。”1752冷笑道:“那和艾尔有什么关系,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凡尔纳:“……我不希望他以为我们是一群毫无廉耻道德的……拐卖犯。”
王尔德闻言,脱口而出道:“难道我们不是吗?”
1752目光冰冷地看着凡尔纳,他心里觉得十分好笑,“怎么就拐进死胡同了?别说是兰波和魏尔伦来了,就算是雨果亲自来,难道这儿不是你的主场吗?你难道没有信心将一个孩子庇护在你的羽翼下么?”
“是啊。”王尔德赞同:“我也很强的啊。”
凡尔纳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三个不应该齐聚在这里。”
王尔德:“那应该在哪里?”
1752接话道:“在精神病院,我做你们的主治医生。”
“你,算了,我不和你计较。”王尔德大力地摇晃着手中的摇酒壶,大声道:“管他们什么昔日同僚呢,儒勒,你早就被开除法兰西国籍了!反正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抢走我的宝贝儿子。”
“玩过家家游戏上瘾了是么?”1752不痛不痒地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