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如往常一样翘了讲武馆的课来私塾踢馆,导致高杉带着伤回到讲武馆上课,却遭到其他人的议论。
回到家的高杉,他父亲看见高杉受了伤,第一时间并不是关心,而是一巴掌把高杉扇到地上,责怪高杉丢了家族的脸面。
高杉父亲:“晋助,到底上哪儿鬼混去了!下次再犯事就和你断绝关系,去一边冷静一下仔细想想什么才叫武士!勘兵卫,别给他吃饭!”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天际,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高杉又来到那间神社,一人独自倚靠在柱子上。
桂:“真是的,那老太婆,我不是说只吃梅干的饭团吗?金枪鱼蛋黄酱是人吃的啊。没办法,送去神社当供品好了。”
高杉:“桂,你奶奶不是早就死了吗?”
桂:“高杉,你找到了吗?答案之类。”
高杉:“啥都没,只是我明白了自己很弱,我明白了比我强的人遍地都是。那么至少,要成为比他们强的武士。”
高杉凝视着神社的飞檐,思绪飘向与银时激战的那一幕,那时众人欢聚一堂,洋溢着满满的欢声笑语。
前一天傍晚——————
银时:“高杉是吧,别赢了我一次就学会蹬鼻子上脸,在你奇迹般地赢了我一次之前,你数数我赢了你几次了?你要真想赢我的话,想把输掉的份赢回来的话,明天也给我过来,虽说下次还是我赢你。”
当天晚上,因高杉经常到松下私塾踢馆,被自己父亲知道后,认为是有辱家族颜面,便把高杉吊在树上以示惩罚。
桂:“景色真不错,笨蛋在天上飞呢!”
高杉:“嗯,景色真不错,能俯视笨蛋呢!”
桂:“接下来你如何打算?”
高杉:“还能怎么打算,说我要是再敢去那边,就断绝关系。”
桂:“原来如此,令尊也受不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啊。松下私塾,最近传闻这里召集附近的孩子,为批判政府、□□,开展可疑的教学行动。”
高杉回忆起松阳的话说道:“哼,也没说错啊!要是天底下的武士都变成她说的那样,这国家迟早要完。”
桂:“也许吧。不过……和他们相处起来不累心。一直以来,我始终觉得武士,是一种被各类东西束缚的无聊存在感。就算真要当个武士,我也…想成为那样自由自在的武士。”
第二天清晨,高杉来到了松下私塾的门前。他站在那座古朴的木门前,透过半开的门扉,目光投向了私塾内部。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给这个宁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温暖。高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那里,松阳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用她那温和的声音给孩子们讲解着知识。
就在这时,讲武馆的那群人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势来到了现场。他们趾高气扬地走到高杉的面前,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高杉的失败。他们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告诉高杉,由于他最近的行为和态度,讲武馆已经决定将他逐出师门。
紧接着,这群人又透露了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他们说,就在今晚,松下私塾将会遭到官差的清算,这意味着私塾里的学生们和松阳老师都可能面临极大的危险。
课后,松阳在私塾里整理着书籍和资料,准备结束一天的教学。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她透过窗户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私塾外,正是高杉。松阳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热情地招呼高杉进来。
高杉显得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迈进了门槛。松阳仔细打量着高杉,发现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有的是新近的,有的已经结痂。松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深知这些伤痕背后的故事。松阳的眉头紧锁,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伤痕是高杉的父亲留下的。
松阳:“晋助,还痛吗?”
看着关心自己的松阳,高杉摇了摇头,松阳叹了口气。
松阳为高杉换药包扎好。
松阳:“吹一吹,就不疼了啦。”
高杉:“老师…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还是小孩子的高杉,在长期的情绪压抑之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看着伤心的高杉,松阳心疼的抱住了他。
松阳:“好了,不哭了晋助,有老师在呢。”
感受到来自松阳温暖的怀抱,高杉心想,不想在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中,只想陪在老师身边。
傍晚时分,等待高杉回去之后,松阳想到今晚便是剧情的一个重要节点,心想自己得马上行动了。
银时站在私塾的门口,目光追随着松阳远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就在不久前,桂匆匆忙忙地来到这里,神色紧张地告诉他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他低声说道:“今晚官差会来清算私塾,你们得赶紧离开,一刻也不能耽搁。”银时的心头一沉,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