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的院子,位于长洲的一个宁静小村庄,原本是房屋老板娘的空闲房产。这个院子的特别之处在于,它的院外生长着一颗古老的松树。
因为私塾的名字便是她和胧在松树下取的,因此,在寻找新居所时,松阳心中有一个坚定的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一个带有松树的院子。经过一番努力和搜寻,他终于在长洲的这个小村庄找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地方。
自从搬进这个院子后,松阳的生活变得宁静而有序。每天早晨,他都会在松树下静坐片刻,感受着从树梢间洒下的阳光,回忆起与胧共同度过的时光。
经过几天相处,银时也与老板娘熟悉起来,每天日常也是与老板娘斗嘴。
老板娘:“那个松阳……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松阳:“老板娘,你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娘把胡闹的银时脑袋一巴掌按下去,对松阳说道。
老板娘:“松阳你是一直打算女扮男装吗?”
松阳虽着男士外服,但身形、面貌等都与男人不同,并且松阳没有喉结且皮肤白皙细腻,与村里的男人有着天差地别。
松阳:“啊,有这么明显吗?”
老板娘嘴角抽了抽,看着松阳一脸无辜的样子,无奈只能扶额苦笑。
老板娘:“你见过哪个男人,啊,这个胸前这么鼓的!”
老板娘一边讲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
老板娘:“这个,这个东西啊!”
银时在旁边吐槽,“老太婆你就没有。”
老板娘气的脑门上直冒青筋,对着银时的头就是一拳。
银时:“干嘛打我啊,臭老太婆!”
老板娘:“谁让你叫我臭老太婆的,你这个不尊重女人的小鬼,连毛都没长齐,你知道什么?”
银时:“谁说的啊,阿银从上到下的毛都已经长成小森林了。”
老板娘:“少在女人面前开黄腔啊,你个混蛋!”
说完就用头锤攻击,把银时种进地里。
松阳笑眯眯的对银时说:“银时,以后不要在说这话了。”被种进地里的银时,看着松阳笑眯眯的面容,后背直冒冷汗,他想松阳绝对是个抖s。
银时:“对,对不起。”
老板娘:“原谅你了。”
因为攘夷战争,老板娘的儿子被征兵入伍上了战场,偌大的院子只有老板娘一个人打理,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这个乱世,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四处流浪,让人觉得非常可怜。老板娘自认为是一个好人,只不过战争年代,人人自危,对于来历不明的人不敢随意领回家,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但老板娘自己一个人长期生活,终是感到孤独,便把闲置的院子租给了松阳。
室内,老板娘把裹胸布递给松阳道:“女扮男装至少把胸部隐藏起来,才能够骗过别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