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水之战时逆贼早被谢锦均活捉,皇帝将这逆贼交给谢锦均处理。盛水逆贼得知朝廷多种消息,若想要知道朝廷的内鬼只能从他的口中知晓。
谢锦均将这盛水逆贼关在了自己的地下牢笼内,晾了他好些时日,谢锦均才想起下来盘问一番。
这逆贼正狼吞虎咽的吃着碗里食物。
谢锦均独自一人走来,单手拿着个木凳,放在笼前,翘腿而坐。
逆贼注意到谢锦均来了,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紧紧的靠在了墙上,一身白色里衣早已沾满灰尘,双眼放大,脸色刷的白了起来,磕磕巴巴问:“你你你,你来,杀,杀我的吗?”
谢锦均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探出头:“我若真想杀你又怎会日日好吃好喝的招待您呢,我看您这还胖了呢,看来我府上的饭菜很合您的胃口啊。”
逆贼打了个嗝:“你想干什么?别想从我的口中问出一句话,要不就弄死我。”
谢锦均哈哈笑了出来:“我若真的弄死您了,往后您可怎么享福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若真想死,大可饿死自己,这么想活下去?定还有后路吧,但若是我已经将您的后路断了呢?”
逆贼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能,怎么可能!”
还真有后路,谢锦均故作放松道:“不信?这些日我都没下来您可知为何?这些日我的兵都未对您使过任何的手段,还好吃好喝的供着您,您要知足啊,哪有这般对待逆贼臣子的!”谢锦均突然凶了起来。
一时吓得这逆贼腿软又跪倒在地。
谢锦均接着道:“您不想死,我有办法护你一命,并且护你家人一命,这些日我并未在此处安置士兵,并且传言外称盛水逆贼就在这里,可无人来就您啊,啊,不对,有一对母女,您应该认识吧。”
逆贼跪地恳求,谢锦均站到一侧道:“你不必求我,我可以给你一柱香的时间选择,我有保你们三口人的姓名的能力,接下来的选择交给你,放过或者不放过您的妻子与女儿是您决定的,求我没用,更不需要跪我。”
逆贼毫不犹豫说了出来:“是太傅,我的妻子和女儿呢?”
谢锦均招了招手,士兵就带着一对母女过来了,“我会传出你因愧疚自杀的消息,晚一点我派人送你们一家人离开。”
逆贼爬过来与妻女说话。
谢锦均要走,逆贼开口问道:“为何帮我?”
谢锦均道:“互相帮助罢了,我敬你有情有义,倘若你方才为了宫内奸细而放弃你的妻女,我会直接杀了你,我信你是被利用的。”
“谢谢。”
出去后,谢锦均就道:“问出来了,去皇宫。”
门外站着的士兵满眼崇拜:“公子好厉害,只言片语就得知了奸细的身份,当初公子说好吃好喝伺候着我们还不理解,当下终于明白。”
谢锦均道:“先别动他,晚上我来解决。”
“杀吗?”
“送出城,夜间辛苦你和其他兄弟互送一下,切记不要被发现,这事烂在肚子里就好。”
士兵拍拍胸脯:“公子,您大可放心。”
……
进宫后,与皇帝禀告此时是,皇帝反而并不震惊。
太子苏洛珩也被皇帝留下听,苏洛珩确是十分震惊。
虽说皇帝不惊讶,但依旧愁的捂着额头原地来回打转,自语着:“早就发觉太傅有过恻隐之心,朕当年确实很对不起他们一家,对不起妍妃,更对不起铮儿,可朕也是不愿最后成这种局面。”
苏洛珩扶着皇帝坐下,安慰道:“父皇,当初不怪您,明明是群臣的决定,这些年您多有纵容太傅一家,他们也是抓住了您这一点恻隐之心,变本加厉的,可策反可是大事啊。”
皇帝叹了口气,还是下不了决心。
苏洛珩倒了杯茶:“父皇,您从小就教儿子,最终的决定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爱民如子,只要不是伤害臣子的决定,就是对的。”
谢锦均感到坐立难安,这种事不该进自己的耳朵里,便想着个借口要走。
皇帝狠下心来,道:“谢锦均,爱卿,你去太傅府传我旨意,念在往日恩情,免去死罪,压制天牢,永久。珩儿也去吧。”
“遵旨。”
走前苏洛珩又问道:“大皇子与四皇子该怎么办?”
皇帝沉思片刻,最后决定:“无碍,我终究是对不住铮儿,断不能铮儿才回来就将他关入天牢。”
“儿臣遵旨。”
当天,太傅一家皆被关入天牢,太傅开始是求饶的话语,再是谩骂盛水逆贼背叛之话,彻底被关入后张口闭口都是在责怪当今陛下。可皇帝并不想取他性命,不仅是为了往日情分,更是为了自己心中的这到坎。
隔日就传遍大街小巷。
讨论声从接头传到街尾,酒楼各处传来的说书声也终于不再是有关六公主的事迹了。
四皇子这下更在皇宫中抬不起头来,没坚持几日便要求着去城外,后来皇帝派四皇子去百城看管镇守。
苏义铮也能听闻外面的传言,本想当苏道义离开那日去看看的,可提不起兴致便也没去。仍旧在这谢府内潇洒自如的活着。
听惯了流言蜚语,这些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谢锦均被谢宏平强制留下陪着苏义铮练剑,每次的招数都会让苏洛珩研究上几日。
谢锦均有些愧疚:“当真不怪我?”
苏义铮仍想着败给谢锦均的那个招式,问道:“怪你什么?你教教我,我想不明白。”
谢锦均拿着苏义铮的手腕简单的比划了一下,又道:“你祖父的事啊,若不是我你祖父也不会进天牢。”
苏义铮终于停下动作,认真道:“不怪,名义上是我祖父,可未曾有过联系,情分更是没有,这是你的事,你完成了,很厉害,与我没关系。”
谢锦均笑了:“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苏义铮摇头:“也会好奇,不瞒你说,回来那日我去过太傅夫上,我知道他在府内,我等了一夜,我尊重他是我祖父我认为我该去看看,可那夜听到了他说并不想认我这个扫把星,更不愿见我。”
谢锦均一脸不可置信:“陛下说曾太傅十分介意大殿下你被调到边外之事,这难道也只是在皇帝面前谋可怜的手段。”
苏义铮接着回想那个动作,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只是道:“再练会?”
谢锦均吸了口气,叹道:“哥,小的累啊,疲倦得很,喝点去?”想到这谢锦均激动的坐了起来,道:“我带你去我的酒楼,怎么样?”
自打回来,除了当初与苏洛珩在外对战后,就再没出去过,曾在军营也是常会看到将士们喝酒,那时是有点好奇的,几番犹豫下都未曾喝过一口。
见苏义铮犹豫又想去的神情,谢锦均直接为他做了决定,拉着就出了府,走前随便抓到个府内丫鬟道:“告诉家主,我与他徒弟今晚不在家用膳了。”
喝得好酒楼今日异常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