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均一挥手,表情凝固又啧笑道:“果真如祖父所说?我不如祖父那般慷慨大方,我祖父怎么可能为了你们就舍命,你当初到底是耍了什么诡计?”
容迹棠鼓掌叫好:“不愧是谢老将军的后代,这下老将军死的也不算冤,毕竟还有个如此记挂着他的孩子。”
“屁,别废话,你到底是谁?还有东西呢,还给我。”
容迹棠抬起胳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过桥一看吧,小公子。”容迹棠笑的很奇怪,谢锦均也不再犹豫的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过去。
坐到桥对面的那一刻,随即一声巨响,谢锦均转过身来就看到了整座桥先是由中间断开,在后来整个掉了下去,掉下一望无尽的深渊,久久听不到落地的声音,可想而知这很深。
“小屁孩,跟我斗还差远了。”容迹棠仍旧站在原地,她没有过桥。
“奸诈!”谢锦均气急败坏大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我祖父的死必与你有关,你不清白,等小爷我过去的饶不了你。”
容迹棠一脸不屑:“对了,这原名并非断婚桥,而是魂,然而你所站之地呢则是吸灵谷,言简意赅就如这名字一般只要是活物站在那里都会被吸嗜内力,灵气,最后便是生命了。”
走前,容迹棠又道:“对了,从你站在那里的第一秒你便使不出任何武功,包括轻功,大可放心,不出意外你的下半辈子都会待在那里。”
原地无论如何谢锦均都用不出来一点内力,果然如她所说,体内突然一点内力都没有弄的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不习惯的提不上来一点力气。
可容迹棠早已走远,想问的话也问不出口。
别说妄想着用轻功到崖对面,竟连走路都有些吃力。
谢锦均原地盘腿而坐,闭眼屏息,可还是一点内力都积攒不起来。最后用尽全部的力气将脚边的石头丢下山崖,怒骂道:“他妈的,什么破地方。”
果真如容迹棠所说这座吸灵谷的威力只会比想的更可怕,却又不会一次性给人个痛快。
如同烈火焚身一般烧灼着身体,神魂飘荡难以自控,谢锦均在心境内只看到了一条越来越黑的路,谢锦均只得一步步谨慎的往前走。
“你是谁?”此刻的谢锦均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气色。
面前这一身白衣满头白发的男子站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样子,奈何谢锦均怎么往前走进,两人时间的距离都没有改变,谢锦均停在原地又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师傅。”
谢锦均一脸疑惑,大脑使劲回忆:“我何时拜您为师过?”
“你若不拜我为师,那便永远都出不去。”
谢锦均:“我该如何称呼您?”
“世人都叫我那个白魂鬼,但你应该称我为师傅。”
谢锦均也抱着存疑的心,接着问道:“我又该怎么相信你,您也不是被困在这里?”
“但我可以助你出去,拜或不拜自己看着办,就怕过不了几日你还是会来求我。”
谢锦均还是不信,但眼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若是拜您为师,那我几日可以出去?”
‘那个白魂鬼’才是流传千古的故事,男女老少都知道,谢锦均也是从小听到大,皆是坏话,都是用来吓唬人的。也有不少算命先生最后用来镇魔的符也是借用了白魂鬼的名号。
白魂鬼很震惊刚说完自己名号后谢锦均一脸平静的样子,于是问道:“你不害怕我?”
谢锦均:“祖父说过,白先生是个好人。”
白魂鬼破解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朝着谢锦均走近,但谢锦均依旧看不清面前这位的真实面容。
谢锦均抢先问道:“为何我看不清您?”
“梦境都是虚幻的,你小子现实已经昏迷了,本尊正巧进你梦中唤醒你,小子,你祖父又是哪位?”
“祖父名讳谢安。您可认识。”
白魂鬼没有回答,只是释然一笑道:“醒后进山后的殿内,我等你。”
白魂鬼消失前随意的朝着谢锦均指了一下,下一刻现实已然晕倒的谢锦均便清醒了过来,他记着最后的一句话,直奔山后破烂不堪的殿内走去。
这殿外看着不避风雨破旧褪色,五内虽然说不上富贵繁华,但却入得了眼。白魂鬼与梦中看着朦胧不清的身影一般,面容也并非如鬼一般可怕,可不如世人说的那般目露凶光,满脸横肉。
白魂鬼一副帝王姿态般坐在大椅上:“时间过的真快啊,谢安的孙子都长这么大了,可惜我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都不知何为一日已过。”
谢锦均问道:“您与我祖父是什么关系?我若拜您为师需要几日才可出去?您为何出不去,是容迹棠搞的鬼吗?”
白魂鬼不懈的一笑道:“容迹棠那个女人还不配将我困于此处,我自愿的。你小子是跟着容迹棠结果被骗过来的?”白魂鬼冷笑一声:“呵,她必会以为我要杀了你,借我这把刀杀了你,可知为何?”
谢锦均摇头:“还请老先生告知。”
“你小子武功高于她,或许连你也不知道,你祖父毕生的武力内力皆在你的体内,只不过一直被封导致你用不出来。”
谢锦均眼眶瞬间红润,鼻尖发酸,强压下难过,白魂鬼竟会走来温柔的安慰着谢锦均,“谢安一生清廉正直,真情实意,这是谢安留给你小子的保命符,只有在危机时会出来的全部内力。”
谢锦均望了望周围:“现在难道不就是危机时刻。”
白魂鬼竟会将谢锦均拉过来搭在他的肩上,这是连谢锦均都没想过的,但谢锦均也不拒绝反而笑嘻嘻问道:“师父,我以为鬼魂不会碰到我们这些凡体。”
白魂鬼用力一搂:“臭小子,没大没小,等下先教你灵活运用体内都有内力。”
“师父,徒儿有个请求,师父您这么厉害。”
“说,能力范围内我会满足。”
谢锦均连忙道:“师父可有法子让我出去一下,一天就好。”
白魂鬼提示道:“现在你的可打不过容迹棠。”
“去跟朋友们告别。”
白魂鬼也并非没有办法,深叹了口气,嘴角一抹浅笑:“一日,明日这个时刻准时回来,不然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你也懂事了应该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谢锦均深深一鞠道谢后站在原地问道:“我该怎么做?”
白魂鬼:“闭眼。”
下一秒再听到的声音就是脑内传来的。
“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