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菀:“为什么?”
苏洛珩答道:“初见容掌门就总有一种看她就心慌害怕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容迹棠的气场确实令人窒息,就连萧流华也不愿多与她对待一刻。
苏夕菀整理了下衣裳穿上了鞋子:“今天至少也是有收获先回吧,掌门会担心的。”
苏洛珩:“嗯,回吧。”
苏夕菀看出谢锦均的态度但还是问道:“你回吗?”
谢锦均走过去顺其自然的扶起苏夕菀并说道:“谢某送两位回去。”
“谢谢。”苏夕菀起来后就放下了手又说道:“你留在这打算干什么,天黑了。”苏夕菀提醒着。
天黑了你能做什么?
谢锦均也不隐瞒:“刚听说今晚有习武大赛。”
苏夕菀再次确认:“晚上?”
“嗯。”
“吃完晚膳来得及么?”
“来得及,明日子时。”
苏夕菀心里已经打起来注意,“我跟兄长可以独自回去,没事的。”
谢锦均,“嗯,我回去补觉。”
苏洛珩不懂就问:“我们也能来吗?”
苏夕菀即道:“要不然还要送你回去干嘛呢?”
苏洛珩咬牙微笑:“苏夕菀你对我越来越不礼貌了!”
“对不起哥哥。”谢锦均洒洒一笑。
谢锦均却道:“可以来。”
苏洛珩一脸得意,苏夕菀也很开心后越发觉不对,我们的来去怎么就突然他决定了。
苏夕菀猜测道:“难道是这次灵宝的手选手的一次对决?”
苏洛珩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得到了灵宝的沈忆绵,同着苏夕菀一样期待的人眼神看着谢锦均。
谢锦均点点头:“嗯,沈姑娘也要来。”
苏洛珩连忙问道:“不来不行吗?”
苏夕菀反问:“你不信她?”
苏洛珩决口反驳:“当然不是。”
苏夕菀一脸我们都懂得样子:“懂,兄长这是担心。”
“灵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若想让大家信服就要参加这个比赛,否则时间遍地都会传开例如沈姑娘不配得到这件灵宝。”
苏夕菀看到叶熙出现在屋子内还是很震惊的,坐着都直起了腰板问道:“叶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说着还晃动着身子摇看门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例如萧清月。
叶熙挡住她的视线,问道:“公主身体可有好些?”
苏夕菀礼貌回道:“多谢先生关心,好多了。”
叶熙看出了她的好奇:“在找谁?”
苏夕菀直截了当道:“萧师姐。”
一瞬间眼前的叶熙就变成了萧清月的模样,苏夕菀深吸一口气迟迟没有呼出,皱着眉头想不到原因,这是幻术?
只是一瞬间下一刻还是叶熙的模样,萧清月简洁的解释道:“都是我,既是叶熙也是萧流华。”
苏夕菀问了同样的问题:“哪个是真的你?”
萧清月想了想:“叶熙,就是除了名字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
苏夕菀依旧保持震惊:“萧掌门没有千金?”
“嗯,按理说我以为他们跟你说了。”
苏夕菀看着那两人,那两人早已躲避了目光。
谢锦均:“先生不是说保密?”
萧清月:“想看你们知道真相的表情。”
谢锦均前去关门,萧清月道:“没关系这里都是我的人。”
谢锦均却问道:“先生方便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吗?”
“当然不方便。”
谢锦均抽了抽嘴角反问道:“这么信任我们?”
“但我猜你早就知道了?”
谢锦均点点头想让他继续说下去,萧清月道:“第一次见化身女装的我就认出来了吧?”
谢锦均:“大可放心并不明显。”
萧清月:“我自然清楚。”萧清月长相清秀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让人毫无防备之心,眼角捎带着浅浅的笑意:“这并不是什么隐蔽之处,也并非只有通过寒暄派才进得来,所以下次大家方可大大方方的进来,今晚再见。”
萧清月走前还说:“这屋子你们可以随时歇息,晚膳不包。”
苏夕菀真是为谢锦均这几天无果的等待感到惋惜,“谢锦均,你这么多天一直都在湖边看着?”
谢锦均语义模糊:“不全是。”
苏夕菀看得出来谢锦均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
苏洛珩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这些天我总能看到他在搞他的那把剑。”苏洛珩隐晦一反问道:“你进来过的吧?只不过没找到你想要找的人所在的地方。”
谢锦均被看穿的这一刻虽然很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还是强装淡定点了点头。
苏夕菀猜到:“寒暄派掌门?”而后又一想谢锦均将给兄妹二人有关他祖父的事迹,一惊又问:“容掌门就是那有情人其中的一人?”
谢锦均对于他们的这些问题一一不做回答,转移话题问道:“你们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萧师姐与叶先生是同一人了吗?”
两人还是被转移了注意力,追着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谢锦均也不说结果,任凭两人好奇心已经被吊起来了,就牵着两人无形的回到了齐雅派。
“莲花池,我们齐雅派何时建得这莲花池了!?”
“就是说啊,让一个外来人夺去了灵宝讲出去真是丢脸,怕不是用了什么不妥当的手段。”
“本来我们对你们是很尊重的毕竟是客,但派规可是标注着莫要修习邪门歪道,你一个不入流的弱小女子怎么可能将灵宝得手?”
“齐雅派待客之道真是令人敬佩啊。”一人边说着边鼓着掌。
几人自然是清楚沈忆绵的身份,与面前这位皇子的身份重量,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我们只是适当的怀疑,这是今日早早发现小的苗条以绝后患。”这人磕磕巴巴的为自己因得不到而眼红解释道。
上前帮说话的人这位皇子就是苏鹤川,是几个皇子中与太子苏洛珩关系最好的兄弟,主要还是苏鹤川本身并不在乎身份地位。
苏鹤川非常懂姑娘的心思,并且很早就看得出来苏洛珩对沈忆绵的心意,听闻后院一堆人为难沈忆绵立马赶来帮忙。
苏鹤川不会武功但也不惧任何,独自一人就将那些咄咄逼人的弟子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追问道:“你们既说弱女子不会得到这武器,又是说这姑娘身份不一般,可是矛盾?”
沈忆绵并没有躲在苏鹤川的身后,她早就想这么坐了,便上前来邀问道:“不服可以过来与我比试。”
有说道:“谁先来?”
苏鹤川突然觉得自己的出现帮助是多余的了。
沈忆绵看着身体单薄弱不禁风,任人一推就会倒,可眼神却带着杀气这一面谁都没见过。沈忆绵身着齐雅派素白衣裳落落大方地站在原地等着他人刀锋相对。
沈忆绵又催促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