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均心情莫名激动起来,问道:“现在呢?她现在还活着吗?”
这人叹了口气,摇摇头:“二十来年未见他的身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啊。不过这无情鞭是在十年前发现的,或许十年前就不在世了吧。”
苏夕菀问道:“你也听过这位少侠的传说?”
谢锦均眼里有了光:“当然,父亲从小就讲给我听,那简直是偶像一样的存在。”
苏夕菀一时心紧了起来,不确定的问道:“那你要不要上去试试。”
沈元初勾过谢锦均的肩膀,笑嘻嘻的道:“谢兄这么一位感情充足的人,又怎么会尝试那无情鞭呢?对吧?”
苏夕菀心中猜测的想法在此时更加断定了。苏夕菀悄悄的白了沈元初一眼,继续看着前面,但并不是认真的在听着叶熙讲话,而是在发呆。
谢锦均哈哈一冷笑,将沈元初的手拿了下来,并说道:“沈兄说的是。”
而后又道:“虽是世间难得的厉害宝贝,但付出的代价又何尝不是艰难的。”
苏洛珩突然肯定的拍了拍谢锦均的肩膀。
苏夕菀轻轻的撇了撇嘴,心中默默想着:不是吧,这明显是为那位黑化了的谢锦均铺垫的啊,难道说谢锦均也是心爱的人去世才练的,又或是沈元初?想到沈元初,苏夕菀就立马斩断这个想法,凭借苏夕菀多天的观察,谢锦均与沈元初并没有一点动静。
也不能是偷偷的,任何人都没察觉到吧。
肯定不能。
苏夕菀抬头看着谢锦均的侧脸,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最在乎的人只是他的父亲母亲,抛去这些就剩下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功了。
“在想什么?”苏夕菀出神的甚至都没发现谢锦均早已看向了自己。
“公主?”
苏夕菀这才回过神。
“嗯?怎么了?”苏夕菀轻微的晃了晃脑袋,对上了谢锦均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答道:“没事,只是在想这无情鞭难道非要如它那名字一般,定要选个无情的主吗?”
谢锦均好像是也往这个方向挪了挪,用平淡的声音回道:“我想是的,毕竟这么多年都没人习得它。”
底下的人们都等的不耐烦了,一个人开头喊道:“快点吧,年年有它,年年没人敢选,还占着位置,快下一个吧。”
就有两张嘴,三站嘴,好几张嘴催促着。
突然一人怒声一喊:“闭嘴!你们上来,谁有本事换下来,谁来,一个二个的说得轻巧,不待滚下去!”在场的大部分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说话的人是叶熙,谁都没见过叶熙这一面,也包括在一旁已经看呆的萧流华。
但底下还是有人小声嘀咕:“他怎么了?开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暴躁?”
“难不成是无情鞭附身了,见无人选它,便附到了叶先生身上?”
“瞎说什么?叶先生自打第一场的灵宝被付师姐选到后就没了好脸色。”
谢锦均突然笑嘻嘻的附和:“赞成,这个我也发现了。”
“听听,小兄弟都这么说了,四只眼睛都看见了,哪来的灵宝附身,小心错话赏罚。”
那人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够你唠叨的。”
谢锦均悄悄问这人:“为什么这话不可说?”
这人贴近谢锦均的耳边轻声说道:“附身这等术法皆是邪术,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修走邪道。”
苏夕菀耳朵探过来:“提都不能提了?”
这人连忙捂住嘴:“你们可千万别提啊,这提了就是十木板,我也不提了,总之记住就好。”说完又挑眉暗示另外那几位都注意点。
苏夕菀十分好奇:“那若是练呢?”
这人连忙比了一个“虚”安静的手势,眼睛还不停的瞟看周围:“管住自己的嘴,念你们是新来的也不会怎么样,但若是明知故犯了就是另一回事了。”说完又在底下比了一个叉的手势。
练者死,便是与全部的修仙人为敌,大者便是全天下的人。
苏洛珩有意无意的问道:“问这干嘛?”
苏夕菀:“只是好奇。”
苏洛珩:“别什么都好奇。”
苏夕菀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等待了好久,都无人敢上去尝试。
几人再次抬眼就已发现台上换成了萧流华。
苏夕菀左右查看:“叶先生何时离开的?”
沈元初立马道:“早就离开了,从你们在那打听繁琐之事的时候。”答得快,但听得出一丝的不耐烦。
苏夕菀皱着眉头看了眼沈元初,越过中间这三人,三人一齐点点头,似在一起说着消消气,消消气。
什么最后最饱读诗书的公子,都是包装出来的。
第三件灵宝出来后十分的受欢迎,与上一个灵宝完全是两种氛围。
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瞬间就推攘的几人被迫前进了好几步,再来股力气就要被挤进了湖里。
“我来我来,我来。”
“然后我试试,我先试试。”
“别扒拉我,找揍?”
“怎么?要比划两下子啊?”
“别吵别吵了,我先去。”
“……”
几人在人群里被迫的一会向南一会向北,眼睛突然看到了东边的乐坊,又突然看向了西边的武斗台。
苏夕菀艰难地发出声音:“什么宝贝,我都看不见了。”
苏洛珩探着脖子不确定道:“好像是把弓箭。”
“弓箭?什么样的?这么多人都想试试。”
谢锦均被推的一个踉跄,正好挤到了第一排,那一瞬间还不忘拽住身旁的苏夕菀,苏夕菀也下意识的拽住了苏洛珩,一个拽着一个人,五个人很不顺利的来到了面前无人的第一排。
沈元初松了口气:“这是什么情况?”
沈忆绵四处张望:“挤过来的。”
苏洛珩指着苏夕菀:“她拉的。”
苏夕菀被指的下一秒就连忙指则将谢锦均道:“他先拉我的。”
五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笑笑。
苏夕菀和沈忆绵皆都瞪大了双眼,震惊道:“这是弓箭?”
沈元初挺拔着身子:“对啊,才看到吗?”
苏夕菀咬咬牙又道:“这么小?看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也不知道有什么争抢的。”
一位头戴鱼帽的爷爷道:“姑娘啊,这你就不懂了,像这种才是最受欢迎的,一般只要资质不差都是有很大的可能,像那种简单一想都不会成功的灵宝人们才不敢于去尝试。”
苏夕菀疑惑:“这弓箭怎么这种形状的,我看着竟像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