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
这里的人用膳时是随处坐的,好几张小桌子摆在屋内,摆放整齐的板凳,如同餐馆一般的规模。
掌门所坐的餐桌是最大的,本来涌来来了不少弟子,可都被掌门赶到了其他地方,并道:“今日来了新人,让一天,以后再来争。”想了想突然笑出来道:“我知道你们都争着要与我坐的近一点,可今日还是要让一让新来的客人,明日他们就不是新来的客人了。
但其实大家只是因为大师兄并不会在这张桌子上吃饭,所以也就不会看到到自己做的菜谁没有动筷子。
小顾牢牢记住了自己的惩罚,今日连饭都不想吃了,还在师父一定不会看着,过几天也会忘记。可其他师兄弟们可都记住了,全程看着小顾吃掉大师兄做的菜。
一整顿下来,掌门一直都讲自己年轻时候的伟迹,嘴边吃着也边说着。怪不得大师兄不愿意来这桌,反而让其他师弟们钻了空子宁愿听着师父讲故事吃饭。
萧流华:“当初你们父皇啊还叫过我一声师父呢?想当初下雪的时候,我仅凭借一把刀分分钟的就雕刻出了马的形状,你们父皇崇拜的很啊,天天追着叫我师父想让我教他,后来我就……”
谈及与皇帝的儿时回忆,苏夕菀和苏洛珩全程都侧耳倾听,没有吃上一口饭,是不是还要回应几句。
“想当初你父亲追你的母亲时候,还有我的帮助呢,当时你的母亲可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想当初李府门槛都被世家公子踏破了,但最终还是被你父亲那甜言蜜语与那一身不凡的武艺追到的,这么说来当时还是我与南宫雁一起帮的大忙呢……”
轮到了谢锦均不吃不喝的一句句回应着。
“与沈兄的第一次见面是最晚的了,当时你小子我还抱过你呢,你一出生我就抱过你的,哎,沈兄这一生偏偏就困在了这情结,奈何如今都没走出……”说着说着默默的独自伤感上了,又道:“有机会还是要见上一面,开导一番啊。”
等说到沈元初与沈忆绵大家都已经吃完了,掌门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没耽误他也吃完了饭。
………
清晨,原本静谧的时光传来了一阵阵凶猛的敲门声,与叫喊声:“早读,早读,公主殿下还请快点起来,就差您一人了。”
“早读,早读,沈姑娘还请快点起来,就差您一人了。”
“早读,早读,沈公子还请快点起来,就差您一人了。”
几人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连忙的穿上了衣服,踩上了鞋子。苏夕菀与沈忆绵的房间是对着的,一开门就互相看见了对方。
共同惊讶:“你也才起?”
共同疑问:“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共同气愤:“被骗了!!!”
苏夕菀捂嘴看着沈忆绵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沈姑娘你这衣裳怎么穿的这么急啊,哈哈哈哈哈。”
沈忆绵低头查看自己衣着,确实有些凌乱,看苏夕菀的穿着也是如自己一样凌乱,小声嘲笑道:“公主您也是如此。”
两人一同整理了一番衣裳,沈忆绵问道:“只有你我二人未起吗?”
这几个人的房间都在这一个院子里,是开门互相都能看到的,苏夕菀四处观望,道:“看样子是的。”
已经结伴要朝着学堂走去,“吱呀”又一扇房门打开,是沈元初的房门。
沈忆绵惊问:“哥,你怎么也才醒?”
沈元初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懒洋洋的:“嗯,才醒,嗯……,不是就我一人,嗯?刚才是你们叫的我?”
二人头摇的很快,道:“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沈忆绵道:“哥,我们快走,已经开课了。”
沈元初困意还留着一半,慢悠悠的跟在二人身后。
“谋反,谋大逆,谋叛,谋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等为十大恶。”
“曾有一少年,由于家国原因导致府内被屠,最后仅剩他一人,而后怀恨于心,卧薪尝胆,灭了家国。此为何恶?”
一人举手:“简单明了,是谋反。”
谢锦均不同意见:“可学生认为若是这位少年没有报仇,那便是不孝。”
先生听这话后整个人僵硬了一会,而后又问道:“若是背叛了曾经多年并肩对抗的好友呢?”
谢锦均果断道:“不义。”
先生换了本书册,无缝衔接的继续讲下去。
门外三人趴在门边,本来就不敢进去如今见识到了讲学的先生就更畏缩了起来,苏夕菀道:“沈公子打头进。”
沈元初思考一下,立马道:“等他再次转身的时候,再一齐进去,正好后边还有空位,听我口令,三,二,一,进!!!”
“站着。”这时的先生还是背对着的。
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发现,三人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本的位置上。
先生声音清润纯正,头发规规矩矩的束起,一袭白衣,看背影似一幅画,溢出来雍容雅致。先生转过身前苏夕菀还以为教书先生的长相也问若似水般,可在那一句“站着”时就该猜到这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带有一丝戾气的纯天然冰山。
教书先生一手端着竹简,一手拿着一尺长的竹木,不像经常拿在手中的,反而像是课前新掰断的。
教书先生严峻的气势已经压的三人大脑一片空白,手心已然冒出冷汗,在底下不停的口中袖子。
“再介绍一下自己,鄙人叶熙,不过是一介平凡书生,侥幸教得几位贵人,以后还请各位多多体谅,互相关照才对。”委婉后,又立马换了个态度:“但是!当下,你们的角色只是我的学生”
最后又转过身去,最后说道:“明白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