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一刻开始苏夕菀心中这两人的关系换了一种走向,两人磁场十分不和,无论是大事小事都会吵起来,互看不顺眼,难道这才是吵闹出感情的关键因素?
苏夕菀立即解围:“既然沈公子说这是邪门歪道那还是不要了解最好,并且谢将军上战场仅是打仗,又如何了解?沈公子还是多多关注自家小妹,不要在意一些无关人士了。”
谢锦均得意地笑出:“吕公子也不会一直在沈姑娘身边,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多想想改如何补偿多年以来与沈姑娘的手足之情。”
“想想如何补偿。”吕书言与沈忆绵谈完了话,过来时正好听见了谢锦均的话便重复道。沈忆绵静候片刻道:“兄长。”沈忆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灵动的眨着,娇怜的很。
沈元初无奈,却道:“知道了,不追问便是了。”后来想想还是不满小声嘀咕着:“我就是看他不是好人。”
虽是小声可苏夕菀还是听到了,便道:“你没在你妹身边的那段日子还不能出现其他的哥哥了?沈公子还是不要太霸道。”
谢锦均:“赞同。”
苏夕菀疑惑:“哪句?”
谢锦均佯作不在意:“不能出现其他哥哥。”
后来,这群人在金莲寺分别,在那之前那一地的无头死尸也在大家的努力下移到了葬尸谷。
或许吕书言大仇终于得报后会去寻找母亲,或许俞晚正精心照顾着死而复生的庄月,或许阿恬阿静已经恢复自由之身享受流浪。
他们的故事仿佛已是最完美的结尾,然而这边仍旧在赶路。
就是这么小的一个魑琴庄,总会让人想不到藏匿着庞大无比的第二个世界,没有太阳的世界,因为众人亲手射下了太阳并且一点点榨干它最后的光芒,可恨的是连最后无用的身躯都给抹杀的一干二净。
……
【幸运值+20,当前幸运值20】
“——再给一个。”
【拒绝还价!】
……
苏夕菀这次没在马车里坐着,像马夫一样坐在外边,来回摆动着两条腿悠闲得很:“到底是为什么叫魑琴庄?”
谢锦均在一旁慢悠悠的骑着马,两人互相你一句我一句的唠:“应该是这里的神女所持法器事一把琴。”
“你也看到了吗?还是猜的?”
“看到了,便猜到了。”
苏夕菀哦了一声,问道:“你在里面到底都经历来什么?给我讲讲。”
还以为不会有人好奇两人的聊天内容,直到话一出口,一个两个得脑瓜都从车内冒了出来,车内的沈忆绵也探出了脑袋。
谢锦均笑道:“怎么这么好奇?”
苏夕菀如实回答:“我听俞晚说了那个地方一般人都进不去的,所以里面到底有多呢危险?”
谢锦均反问:“难道公主不问一下在下哪里有受伤?”
苏夕菀心想:我花了所有的积蓄换你平安,又怎么会不知道。可再仔细一想当初换的好像换的是他活着出来,并不是毫发无损的出来,连问道:“哪里受伤?”想想就后悔凭借谢锦均的能力活着出来肯定不是问题,沉甸甸的幸运值就这么打水漂了。
谢锦均出来的状态确实很不对,精神恍惚,似乎被吸取了灵魂一般,忽地想起他出来时腿还是一瘸一拐的用不上力,追问道:“腿受伤了?皮外伤还是什么?”
谢锦均眼神落下了苏夕菀急促得表情上,顿时心情舒畅了许多,瞬间也就不在意身上的伤了。
低沉的心情很快的转移到了苏夕菀身上:“我该跟着你一起去的,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起码有我陪着过程也会轻松一些,没那么孤单。”
除了在父母面前,即使是手下的士兵都会将谢锦均当刀使,每当谢锦均单独带兵打仗的时候很多被带去的士兵都十分不愿意,既年轻又没有丰富的经验。上万个人没有一个人愿意了解谢锦均,他也习惯了孤身一人,就算拿下屡屡战绩也只会让他人觉着想和只是一把好刀罢了。
回城后依旧是被皇帝派去作保护皇室的一把刀。唯一没有讲他视为一把刀,而是朋友的,就是这一群正需要被庇护之人。
谢锦均被她忽然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连忙放缓语气柔声细语的:“公主没去才是真的帮了在下大忙呢。”
说的还不如不说。
苏夕菀反问:“你这是怕我拖你后腿?”
谢锦均见她情绪忽然变得生气,于是便笑道:“谢某可无此意,在下是怕公主受了伤,可我着手里的药可不够分给他人的。”其实谢锦均还是很惊喜苏夕菀是希望陪在自己身边这句话的,像是朋友对朋友说的话。
苏夕菀微微蹙眉,观察着谢锦均,正巧碰上了他也看过来的眼神,于是道:“认真看路,以免二次伤害,最后无药可擦。”
突然想到,苏夕菀好奇:“总觉着这几座山都诡异的很,怎会以魑魅魍魉为首字取名字,若非是父皇说过来这山上学习,不然还会误以为是什么鬼窟窿呢。”想起刚才发的事情不禁打个冷颤:“尤其是魑琴庄发生的事情,也免不得使人浮想联翩。”
前面的马车苏洛珩探出了头大声道:“等到了可不要讨论这些,尤其是莫要被掌门听了去。”
苏夕菀一脸吃瓜的表情,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只问苏洛珩说话为止:“听说这些名字都是掌门取的,我们既然是来学习的怎能曲解前辈之意。”
苏夕菀朝向谢锦均示意问道:“你知道吗?”
谢锦均点点头,道:“这还是要听你兄长的。”而后小声道:“但没说不能私下与他的弟子打听打听。”
八卦的心已经按耐不住了。
越过这段路程与上一段相比近了不少,但也废了不少精力,越要接近陷阱就越多,若是没有谢锦均带路恐怕要掉入不少原本要捕捉野生动物的陷阱。
谢锦均笑了一下,道:“想不到这些道士也要捕捉山鸡来吃,有机会一定亲手抓一个给公主尝尝。”
苏夕菀提起了兴趣问道:“山鸡与平常的鸡有何不同,更好吃些吗?”
谢锦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然,尤其是我烤的山鸡,可谓人间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