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初又不满道:“这与你刚才说的简单给我算了一下有什么关系。”
谢锦均回道:“当然没有关系。”
沈元初一时不知如何反怼,心里倒是被气的七上八下的。
沈元初蓄满力气在右手,随后就重重的打在了谢锦均的肩膀上,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沈元初又得意的说道:“我也给你算算。”也学着刚刚谢锦均思考的模样先叹了一口气道:“恭喜,命短。”
“有多短?”谢锦均这问题,不像是真心想要知道,自己的命究竟有多短。
还没等沈元初想好回他的话,谢锦均又道:“像你那睁不开的眼睛一样短吗?”
沈元初虽眼小,却依旧算得上风流倜傥的少年郎。
立刻反应过来的沈元初大怒:“口无遮拦!”
苏夕菀像个旁观者一样,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独角戏,他一言你一语的谁也没让对方的话掉在地上。
瞬间有一种直冲大脑的直觉,若非这两人是隐藏cp。
也许后来正是因为两人之间的矛盾,使两个起初的翩翩少年郎,改变了最初的模样。谢锦均刚才夸自己也只是借口,其实真爱另有旁人,那么多最后杀掉了苏琪儿也就有解释了。
后来一个变得杀人不眨眼,毁灭世界的魔王,而另一个变成了沉默寡言,一辈子都钻进文学里的书呆子。
苏夕菀心中默默的问系统,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系统好似对她问题问懵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沉默……
但苏夕菀就当是系统默认了,并且瞪大了双眼,用眼睛来回的瞟着依然在吵嘴的两个人。
这一个重大的发现,已经让苏夕菀有了第一个的主要目标任务,就是棒打鸳鸯,你不爱他,他不爱你,最后也省得谢锦均后来黑化,报复无辜的人。
然而这个屋子不仅有他们两个人在吵,其他人也都在三言两语互相说着话。这仿佛像是来参加谣言散播大会一样。
南宫雁骤然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虽然经常一脸严肃的表情,但这次的变化还是明显的很。
南宫雁声音宏亮,贯彻整个屋子乃至院子都听得见:“莫再喧哗。”
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就连苏夕菀也被南宫雁这气势吓的一时屏住了呼吸。
气氛持续僵硬了好半晌,才要缓和一些一声“皇帝驾到。”一声尖嗓子从外传来。
所有人皆都拱手弯腰一同给皇上行礼,苏夕菀也照猫画虎状拱手行礼,皇帝一脸担心的急忙扶起苏夕菀关心问道:“小菀呐,你可担心死父皇了。”
皇帝身后还随同着不少宫里来的人,看穿着打扮都很雍容华贵珠光宝气的,定有其他皇子与宫中妃嫔。
苏夕菀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身着尊贵龙袍的皇帝。这个如此关心自己又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虽然是当今最宠爱自己的人,但却一点想要亲近的感觉都没有。毕竟对她来说依旧是个陌生人。
“多谢父皇关心,多亏及时发现,儿臣并无大碍。”苏夕菀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该怎么回答这个坐拥天下的皇帝的话,生怕说错了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还不是自己的父皇。
知道苏夕菀没事还是松了一口气:“无碍就好,无碍就好。”
“你没事吧,这么笨重竟能掉入水中,我看还是回宫里吧。”苏夕菀猜这人应该是苏洛珩,本书中的男主角,苏琪儿的兄长。
苏夕菀弯弯嘴角,说道:“我没事。”
一位身着华丽炫目耀眼衣袍的男子走上前来揽过苏洛珩的肩膀,笑的如春风拂面还带着抹独特妩媚的神情:“六妹莫要怪你那三哥嘴巴毒,你我也是知道他生来就是如此,心是好的嘴巴是毒的。”而后又夸赞道:“六妹可是又变的漂亮了不少呢。”
苏夕菀刚要问眼前这人的来历,就听到了提示声【五皇子苏鹤川,后宫贤妃之子,此人多情浪子并且是个极其看重美貌的主】
——“他与苏琪儿关系怎么样?”
【联系不大】
——“……”
苏夕菀平复一下心情,无视两人直接走过找位置便坐下了。然而不经意看向两人时顿时松了口气,好在他们也没有觉着反常,反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皇帝温声问道:“小菀,可有受伤?”
苏夕菀:“儿臣只是受了些惊吓,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府内摆放的座位并不及每个人都有座位。自然这些座位,也是宫里来的皇子嫔妃们能坐的,虽然宫里也没来几个人,妃嫔看样子更是少得可怜,好在也够几人能够坐下。
各个妃嫔们都将自己宝贵之物,各种补品之类食物一一供上,好几张嘴说着不同的关心的话术,都是过来留个好印象的。
虽曾也是公主,但这般阿谀奉承苏夕菀还是第一次体会。
其他人也都自觉的到了屋外,耳朵却留在了屋内,人人都扒着耳朵听着里面情况。
皇帝怒目而视平等的看着每一个人,然后又质问道:“是谁害得公主落水的。”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过了每一个人,就是没有落在南宫雁的身上。在场的也都察觉出来的这话外之意,也有怪南宫雁没有保护好公主的责怪之意。
南宫雁就是给了每人一种,谁也不屈服,谁不怕的样子。
这责怪之意他自然也是听得出来,在场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反而在他的神情上看不出一点慌张。南宫雁只是一脸淡然拱手道:“臣未能及时赶到,还请皇上降罪。”
皇帝右手一挥:“罢了,好在小菀毫发未损,朕也就不再追究了。”皇帝同样也是对南宫雁保持着尊重的,也不敢再多有责怪。
一整屋子的达官贵人,皆都穿着绫罗绸缎,只有谢锦均不同。
这也使皇帝注意到了他,也是误会了他是乞丐,但却并没有扬言将他赶出去,更是觉着眼熟并且问道:“这位小兄弟看这倒有些眼熟,也是来看望六公主的?”
谢锦均身子站的极端正,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回答:“回禀皇上,在下谢宏平之子,谢锦均。”
皇帝恍然大悟的大笑了几声,然后仔细看了看谢锦均,又笑道:“你这孩子,怎么打扮成了这副模样?”
听皇帝这句话的意思,又看他恍然大悟的神态,看来这谢将军一家子,归来时是偷偷的进宫拜见的,不然怎会除了皇帝以外别人都不知道外出打仗多年的谢家都回来了。
那为何府上一直没有动静?
谢锦均想都不想谎话张口即来:“听闻六公主落水,连忙上门看看,便随手抓了一件来穿。”
苏夕菀一脸的不信,谁家随手一件事乞丐装啊,难不成住进了乞丐窝。
在场的人都看破不说破,兴许也是皇帝在场的缘故,没人敢多言一句。
每个人心里也都清楚,谢锦均一家可都是大功臣,心怀正义的一个少将军,任谁说私闯公主府都不会相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