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再次完整,温柔而坚定的大和守安定,能拔出刀,站在战场上与时间溯行军战斗,再次挥刀,狠狠斩杀敌人——
首落,死!
他不惧怕战斗,也不曾忘记那历史上作为武士的主人,那不是罪恶。
他基于本体与历史而诞生,在最初懵懂时刻,记忆力意气风发的主人,脱口而出。
审神者一瞬间皱眉,他厌恶这陌生的名字。
于是,吐出这个名字的喉咙再也不能发声。
要战斗,要重新看见,要重新喊出那个称呼,被剥夺的光从虚无世界再次逐渐扩散,嘴唇蠕动,唇齿间碰撞,完整的舌根跳动。
久未发生的喉部嘶吼着将声音逼出,磕磕绊绊的吐出那两个字。
“……主人。”
审神者垂落的粉色发丝搔得皮肤酥麻泛红,他的声音都带上颤意。
“我在。”
他迷茫:“我……是被爱着的吗?”
“当然。”乌尘抱住仍旧闭着眼睛的付丧神,“你被爱着,我爱着你,我来接你回家。”
大和守安定闭上眼睛,属于他的那份温柔挂在嘴角,腰间审神者的手臂温度透过衣物与皮肉摩擦。
“……请继续不知厌倦地抚摸我,直到永远。”用那份爱,填满他。
大和守安定,不易上手,但是把好刀。*
被孜孜不倦的情感包裹的充满爱意的刀。
走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面,不被不应该存在的厌恶阻挡,不被那些被打压的过去淹没。
从没有任何污点的现在,得到自己选择的新生。
拥抱住对方的手落在胸膛,他们紧紧贴合着,属于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独特氛围,然而却又过分的亲密融合。
大和守安定好像仍然在梦里落不到实处,似乎身子飘忽着,体内流动的灵力温暖而充满爱意,粘腻而执着的扒拉着他的一切,粘腻包裹隐蔽起来,不让外人窥探分毫。
不曾想在这充满爱意而委屈的情绪之中隐藏起来,不叫人发现的,竟也是扭曲的执着。
一闪而过的不正常情绪,将刀剑视为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永远都喜爱着的乌尘,他甚至以此为生存的根基,他的灵魂中最本源的物质,便就是爱着他们,最喜欢无可替代的刀剑们。
他想要看见,颤抖的眼睛缓缓睁开,就算是在刺眼的亮,也无法阻止。
要看见,他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的模样,无论是什么样的想象,都无法承载。
在视线从朦胧到清晰那一刻,落入视线的是深情带上波动的蓝色眼眸,和他不一样,那就是天空的颜色,他喜爱天空,他喜爱于天空无边无际的广阔与自由。
他是被束缚的。
他想要走在天空下。
像天空一样的自由。
而大和守安定的主,拥有一双像天空一样的眼睛,是命运的注视,是来自生命的馈赠。
手指不由得举起,直接落在眼尾,那一块白皙的皮肤着带上红晕,审神者不会抗拒他的任何行动,不论是什么都全盘接受。
“你喜欢这双眼睛吗?”乌尘并不难看出这份情感。
他很兴奋,自己能够被逃跑被自己诱带回来的大和守安定所喜爱,即使只是一双眼睛,但也足够快乐。
“那我送给你好不好?”乌尘说道。
他没有说谎,极为真诚。
发自内心的想要这样做。
“不。”
大和守安定拒绝,曾经无法看见的他,深知没有眼睛会过得如此多么痛苦,他抖着嘴角笑出来:
“您要看见更多东西才好,这双眼睛很漂亮,用它去看见漂亮的世界,天空海洋,都是那么的合适。”
“承蒙喜爱,我同样喜爱于您。我很高兴接下来与您的共事。”
他想要说的话很多,但是在这一刻,只有无尽的喜悦。
如何简陋的话语越来越好,变成了一个难题,但是——
大和守安定忽的上前,本就靠近的两人更是几乎要粘在一起,脆弱的一切都落在鼻息之间,所有的都被袒露,对方从来不对他设防,即使是第一次见面,就像熟悉很久却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你不喜欢我吗?
心虚的疑问。
“所以,将您交给我,不要恍惚,彻底沉迷。”
叹息无声消逝在空气里。
“我喜欢您。”
战栗的大腿因坐姿分开,贴合付丧神挺直的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