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被毁掉的刀一样。
不知道失去一切,被独自留下苟延残喘的那个家伙,是否还能保持自己风轻云淡的模样。
那一切都无所谓了,他现在的眼里只有新的更加美丽,更加渴望的猎物。
这段距离不近不远,他很快来到乌尘的面前,就像是刚注意到这里有一个状态看起来很不好的少年一样,他手中的酒适时放下,绅士风度地扶住。
玛克:“你醉了,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的话直白极了,直接奔向主题。
在这个地方自然也不需要太多的场面话,意思到位,展露一点自己的魅力,那么便足够了。
乌尘迷糊看向他,漂亮的眼睛无意从粉色发丝间露出,就像最纯洁无暇的蓝宝石,蒙上一层白雾。
而其中样貌带来的冷漠,更是让其添上几分昂贵。
欲望膨胀,玛克放肆伸出手搭在乌尘的腰间,压迫着将对方的身子倒向自己,嘴里吐出的话仍旧轻柔:
“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了呀,那就跟着我来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油腻感让乌尘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抽搐嘴角,他硬生生忍住对这家伙的厌恶,继续装作迷糊的样子,声音低低的:
“我想……出去……”
要离开这个人多的地方。
乌尘并不知道这是属于玛克的地方,他只是敏锐察觉到这里许多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并非什么普通酒客。
为了避免出现无法控制的混乱场景,他得带着目标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才行。
而见色起意,是最好拿捏的点。
他虽然不擅长做这种事,不过模仿人类话本子里的剧情也能勉强过关一下,就像现在,鱼儿上钩了。
玛克一听“出去”便立刻会意,周边一处酒店同样是他的地盘,有心人想要打听到并非难事,急切且顺心的美人做出这种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反而会更加兴奋地握住那只无处安放的白皙纤细的手腕,属于乌尘的独特味道漫上鼻尖,男人沉醉下去,脑中带出晕乎感。
乌尘用灵力模糊他的感知,不被重视的小人物,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也受限于他的本体是本丸,如果是一只狐狸之类的,直接使用幻术,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身上阵抓弱点。
感受到世界意识的闹腾,乌尘在脑海中看着那条被加粗提过来的法则,无奈保证下次一定。
这次影响玛克思维的行为被放过,下次若再这样世界意识便不会再轻拿轻放。
超出世界规则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不对等,而世界需要平衡,来到这里做任务的乌尘也不能破坏这个平衡。
吵闹的酒吧随着被关上的门远去,宁静的空间让来自玛克的贴近更加明显。
乌尘的不经意远离被当做欲擒故纵,心情极好的猎人此刻也愿意由着他来,放松些自己的手,势在必得的眼神低垂落在少年的头顶,他并不在乎这一刻的放松。
是他的终究是他的,从一开始就被认定的猎物最后必然会被收入囊中,他不允许违背,如果违背自己,玛克就毁了这个人。
这片区域的道路都很狭窄弯曲,阴暗的建筑挡住月光的垂落,只有些许缝隙间能够看到落在地面的月华。
简直是天生的,被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所喜欢的道路,不会被发现行踪,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人能看见。
就连猎人与猎物身份反转,那么仍旧不会被发现。
人迹罕至空气宁静,这就是乌尘想要的,他的眼睛斜着瞄到在后侧方的人。对方很谨慎,一直没有将后背脆弱处露在他的面前。
或许是对自己能力和领地距离的绝对自信,玛克十分的谨慎值在此刻怕是只有八分。
乌尘突然出手,垂下的手臂以看不清的速度嵌住玛克的脖子按在地面,另一只手挡住对方条件反射的反击。
仅仅是一秒钟,被当做猎物的少年就将觊觎自己的猎人摁倒在地,膝盖抵在脊背,死死压住。
就算是战斗力不俗的真酒,在非人类的绝对力量面前也无法反抗。
“……你!”他很愤怒,本应在手心彻底掌控娇宠的金丝雀竟然变成鹰反过来啄瞎了他的眼睛。
“不好意思,介绍一下。”
乌尘将他的难堪与怒火看在眼里,但是无法撼动的力量将对方彻底压制。
他扬起笑容,清冷的面容带上嘲讽,面对不堪入目的人类,少年没有客气的想法。
他语气冷冽:
“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