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话语散在冷风里,乌尘捕捉到,他歪头疑惑。
“肌肤接触,三日月喜欢这种吗,我会学习的。”他说得认真,就像并非为了满足某只老爷爷刀子精的私心,脚下动作突然停下,白皙纤细的手指抬起。
他们的身体逐渐贴合,脸靠的很近,呼吸变得灼热,手指慢慢点在三日月宗近的唇边,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着,露出点鲜红的舌尖,手指倾斜,从嘴角轻轻探入,触及温热又湿润的口腔。
灵力缠上手指,那里干净不带一丝灰尘。
乌尘停在荒凉的半路,目光懵懂,指尖染上暧昧的光泽,三日月宗近目光闪烁,舌尖主动抬起触碰过界的指腹,痒痒的从指尖传到心头。
付丧神捧住审神者自投罗网的手,牙齿轻轻咬一下,瞧着对方疑惑想收手的模样,突然笑出声。
“主公,很可爱。”
“……谢谢?”
乌尘的手收回,指腹摩擦,明明是自己主动,此刻却疑惑着刚刚陌生的感受。
潮湿的电流从指尖一直传递到大脑,就像突然炸开的小电花,酥酥麻麻,每一根神经瞬间紧绷。
乱藤四郎双手环在乌尘的腰间,他看见审神者怔住的神情,踮脚脸颊从后侧方贴了过去,软乎乎的脸像小猫一样蹭了蹭颈脖。
付丧神似乎都喜爱于将脸放置在审神者的脖颈处,属于主的脆弱之处毫无防备地敞开。
“不要发呆了哦,再不前进的话——”小短刀从身后绕到前方,双手捧住乌尘的脸笑道,“会和我一起陷入迷乱的~”
他的表情好像很期待,乌尘这么想着。
“没关系,我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乌尘眨眼,他的语气里带出疑惑,“不过,其中有一个和上次那只银色的人类很像,他也是酒吗?”
感知范围内熟悉的银色气息鲜明,这样的存在,可以断言曾被世界爱过。
或许是走上了非常观正义的道路,在他的身上已经感受不到来自世界的注视了。
一个曾经被短暂注视过的天之骄子,必然会是棘手的存在。
世界的爱不会交于普通人,此刻又与这条路扯上关系,相关能力不论是哪种都称得上棘手。
但对乌尘来说并非如此。
对方拥有,武力,智力。
但是他拥有,绝对的武力。
如果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决,那一定是武力值还不够的原因。初生的审神者并不惧怕强大的敌人。
肉/体对上枪口,并不是失败的绝对因素,并非人类的他不局限于人类的极限,而不在被世界看护的敌人再强大也是人类。
乌尘并不惧怕,甚至有心思停下来探索心爱的刀的期待,指尖的湿润感仍旧停留,软肉的触感一触而过,心中泛起涟漪。
他收敛思绪,继续思考这熟悉的气息。
若是如此的话,目标仍旧模糊。
不过能被这种人物盯上的组织,受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不是对等关系,否则被如此戏耍的情形不会发生。
“嗯?”乌尘突然转身,看这几个不应该出现……不对,是本就应该出现的存在。
“不可以,你们要留在这里才行。”
被耍的团团转好不容易赶上来的真正交易者:“?”
“开——”什么玩笑!
短刀抵在脆弱的颈脖,同伴也被按倒在地无法动弹,少年纤细的小腿抵在背部,却如千斤重无法动弹。
月色下,清冷少年犹如索命恶魔。
意料之中,人没有出现。
琴酒手中的枪稳稳端住,狼一样的凶狠眼神从瞄准镜看出去,耳麦里传来手下成功拦截的汇报。
夜色下视线很暗,夜视能力不错的琴酒也会收到干扰,伏特加站在下方隐蔽接头处,迟迟没有人的迹象。
他的心很静,没有因为长久不知尽头的等待而焦虑不耐,作为狙击手,早已习惯枯燥乏味的时间。
忽的,他挑眉,不记得脸但印象深刻的粉毛出现在瞄准镜里,目标准确向伏特加的位置移动。
瞄准镜紧紧跟随,预测目标的行动。感官集中,高处本呼啸的风声在耳边静下来。
嘴角咧开一个笑容,食指用力。
夺命的子弹穿膛而出。
粉毛脑袋若有所感,清澈的蓝色眼眸看过来——
被发现了。
琴酒绿色眼睛里透出饿狼的神采,他的心脏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