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真进了包厢,和宋嘉语打了个招呼,宋嘉语在人群中回头看她一眼,皱了下眉头,凑到她耳边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苏忆真摆摆手,“你好好玩吧,我先走了。”
宋嘉语迟疑地应了一声,看着她往外走。
会所外,蒋之承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苏忆真走上前,开门上车。
副驾放了一件披肩,她今天出来穿得少,蒋之承怕她冷,特意给她带上的。
苏忆真看着那条披肩,一时心情比较复杂,她拿起,坐上副驾,把披肩围在自己身上。
心里沉甸甸的压着事,她靠在椅背上,有些出神地看着前面的路。
蒋之承注意到她这样,问:“怎么了,难受吗?”
“不是。”苏忆真摇头,“就是有些累,想睡觉了。”
蒋之承弯弯嘴角,庆幸自己提早带她回去了,要不一直待在这,估计到凌晨都不会散场。
“那你睡会,”蒋之承道,“到家我叫你。”
苏忆真说了声好,真的闭上了眼睛。
酒精在她身体里作祟,大脑有些无法运作,她现在真的只想睡一觉,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的问题。
等到家时,已经是二十分钟过后。
苏忆真真的在这二十分钟里睡着了,蒋之承一停车,她惊醒过来,揉揉眼睛看向外面。
开门下车,她围着披肩上了二楼。
脑子还是不清醒,等去了洗漱间卸妆,水往脸上一泼,苏忆真的脑子开始恢复几分清明。
那些不该听到的话也在这时闯进她的脑海。
苏忆真撑着台面,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自觉开始皱眉。
她发现她没有那么大方,之前发现蒋之承没有喜欢的人,她还很奇怪,现在发现真的有这么个人存在,她心里又觉得怪怪的,好像有根刺在扎着。
苏忆真觉得自己真的很矛盾,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洗澡。
洗过澡出去,蒋之承正坐在沙发上,苏忆真看见他,抿抿唇,躺床上去了。
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她想起之前蒋之承和她说,他没有喜欢的人,苏忆真想起他当时说这话时的样子,有那么一点慌张,是不想和她承认吗?
为什么不承认,因为不想触及到这个人?是他曾经因为她受过伤,还是因为他觉得一切已经过去。
没有答案。
苏忆真靠自己这么想,完全不知道答案会是哪一个。
但她又有点不想去问蒋之承,蒋之承都跟他否认了,她再去问,岂不是很不识相?
可是她太想知道了,也太介意了。
她在此时此刻变得小气起来,她真的只想让蒋之承只喜欢自己,唯一喜欢自己。
这样想着,苏忆真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心情不好,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蒋之承从浴室出来。
蒋之承看了眼床上的她,上床搂住她,问:“是不是困了?”
苏忆真不想和他说话,哼了一句:“要睡了,你别说话了。”
“好。”蒋之承顺顺她的头发,亲亲她的发顶,随手把灯给关了。
房间里陷入安静,苏忆真在黑暗中睁开眼,莫名其妙心情更不好。
——
接下来是两天周末。
蒋之承这两天没有其他的工作安排,都在家待着,按理来说是好事,可苏忆真却莫名提不起劲来。
看向蒋之承的时候充满怨念,等他过来和她说话,她又不愿意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