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最后一天班上完,苏忆真被提前赶到的司机径直接到了机场。
蒋之承和私人飞机都已经在等她了,她还一脸诧异:“哎,我没收拾行李呀。”
蒋之承一把搂过她的腰,道:“放心,那边都有。”
苏忆真开始好奇了:“我们去哪啊?”
蒋之承摇摇头,一脸神秘:“先保密。”
苏忆真也不再问,她也挺想保持这种神秘感,干脆就闭紧嘴巴,直接上了飞机。
飞机上应有尽有,苏忆真和蒋之承坐在一块,先是吃了点东西,又看了部提前下好的电影,最后受不住睡了会儿觉,再醒来时,仍旧身处高空之中。
她终究还是憋不住,扯着蒋之承的衣角问:“我们到底去哪儿啊?”
蒋之承不回答她,眼睛盯着面前的文件,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把她埋进自己怀中。
简直猝不及防,苏忆真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躲不开蒋之承的手,只好就这样被他压着。
勉强抬起了头,她脸蛋红扑扑的,刚刚那瞬间有些燥热,蒋之承身材太好了,她触碰到的地方让人脸红。
蒋之承不说,她也不问了,转头去看他手中的文件,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趴在他怀里继续睡。
等真正下飞机时,苏忆真才知道自己来了哪里。
原来是法国!她就说为什么要坐那么久的飞机。
可下了飞机还没到目的地,转而又坐车,没多久后,一座古堡缓缓在苏忆真眼前出现。
此时已是深夜,但古堡却亮着灯,车子缓缓靠近时,他们好像在进入一个巨大的又虚无的梦境。
她震惊不已,开了车窗探头去看,随后又问蒋之承:“我们住这?”
蒋之承点头。
苏忆真完全没想到。
她原以为蒋之承带她出来玩,就是找个陌生国家住几天,但她没想到,蒋之承会直接安排一座古堡。
她对古堡这样的存在很感兴趣,总觉得浪漫又神秘,原先来法国的时候,参观过几座,也住过类似风格的酒店,但给人的感觉并没有很真实,但现如今,她要真正住进一座中世纪古堡,这让她很激动。
不知道蒋之承是怎么知道她有这种隐秘的爱好的,她问蒋之承,蒋之承却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耸耸肩道:“你屏保。”
苏忆真笑了。
下车,萍姨竟然在门口等着,苏忆真惊讶,萍姨笑着说:“我早就出发了,夫人你忙着工作,哪会知道。”
苏忆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抱住萍姨的手臂:“萍姨你能来我最高兴了。”
平时在家里,都是萍姨在管理所有的事,少了她,苏忆真还真觉得有些不习惯。
在外寒暄了这么一阵,苏忆真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入古堡参观了,她先所有人一步跑了进去,在客厅转了一圈,紧接着是一楼所有的房间,再是二楼,这里的一切古老又精美,身处其中,似乎可以望见历史。
转了一圈,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完全把这里逛完,苏忆真才从二楼下去,蒋之承站在楼梯口,好像料到她会很快下来。
苏忆真看见他,张开手臂径直扑过来,蒋之承把她稳稳接住,甚至转了一圈才放下。
苏忆真眼睛亮晶晶的,开心道:“我好喜欢这里。”
蒋之承宠溺一笑:“你喜欢就好。”
原本想着要多玩一会儿,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他们长途飞行也够累的,只好先去洗澡睡觉。
苏忆真和蒋之承住的卧室在二楼,法国的佣人已经替他们提前打扫过,包括所有的衣物,也全部归置整齐,静待他们到来。
上了二楼,静下心来仔细看,才发现这和他们在国内住的鼎园大不一样,卧室便只是卧室,衣帽间和浴室统统都在别处,长长的走廊上燃烧着蜡烛,映衬着精美的壁画。
蒋之承带着苏忆真进了卧室,卧室面积不小且金碧辉煌,厚重的暗色窗帘挡住了屋外的月色,白色蜡烛依旧在燃烧着,墙上挂着壁画,来自17世纪的陌生外国人正冲着苏忆真笑。
等会,苏忆真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灯火通明时觉得这里璀璨又神秘,现在人少了,灯光也没那么亮了,这里突然又变得有些阴森,毕竟到处都是几百岁的家具和油画。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抓紧了蒋之承的手。
一会儿还要去洗澡,她得一个人去,洗完还得一个人在这儿等蒋之承。
不行,她做不到,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她会吓死的。
这样想着,苏忆真跟蒋之承道:“阿承,你一会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洗澡?”
话语里都带着颤音,但这提议却惊呆了蒋之承:“什么?”
苏忆真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大歧义,她慌忙摆摆手,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陪我去。”话说着又有些委屈:“我不敢一个人待这。”
蒋之承这才明白了她什么意思,揉揉她的脑袋,说好,让她去拿睡衣。
苏忆真欢天喜地,打开衣柜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的什么都有,也不挑,随手拿了一套就要走。
蒋之承也拿了套,两人一块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