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因为在床上发生的事情脸热呢,别别扭扭的,说了句:“我也不能在这等你吧。”
蒋之承从衣柜里拿衣服,漫不经心道:“你想也可以。”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她想?苏忆真根本没这个意思好不好,她嘴唇蠕动几下,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口气吊在心口不上不下,最后一跺脚,掉头跑了。
卧室里阳光满屋,苏忆真跑到沙发上坐下,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等人。
蒋之承换衣服的速度很快,没大一会儿,他便推开了衣帽间的门,苏忆真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这一眼,她怔愣住。
仍旧是西装,只是外套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居然是黑色的。
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在黑衬衫的衬托下竟然多了几分禁欲感,也怪这衬衫穿得不太正经,袖口是往上折的,能看见他流畅的小臂线条,领口敞开的幅度让人不禁想要窥探隐藏在衬衫之下的饱满的胸肌,这是一具成熟的颇具男性荷尔蒙的身体,苏忆真头一回用这样的方式去欣赏一个男人,有些不自然,匆匆忙忙挪开了视线。
在苏忆真的记忆中,平时都是看他穿白衬衫居多,白色也和他的气质很搭,只是没想到,黑色和他也这么适配。
苏忆真不想让蒋之承发现自己的不自然,她迅速站起身,朝卧室门口走去,道:“走吧。”
蒋之承应下这一句,跟在她身后。
走楼梯下去,一眼就能看见萍姨正等在楼梯口。
她每天的工作状态都很饱满,面对蒋之承和苏忆真时,通常都是面带笑容温柔和蔼,但她今天的样子,苏忆真瞅着,总觉得比以往更加不对劲些。
虽是这么感觉的,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瞧,她便在看过两眼之后收回了视线。
萍姨见两人都下来了,笑着开口问道:“先生,夫人,现在是想用早点呢,还是直接吃午餐?”
扫一眼挂钟,原来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苏忆真看一眼蒋之承,用试探的语气问:“吃午饭?”
蒋之承自然是没意见。
萍姨见状,立刻安排人将午饭端上餐桌。
自她发现先生夫人迟迟没有起床的迹象之后,她便让厨师做了两手准备,早饭备着,午饭也卡着合适的时间点开始烹饪,为的就是让蒋之承和苏忆真能第一时间吃上想吃的食物。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黄焖鱼翅、鹿茸三珍,再加一道清炒时蔬和一道鸽子汤,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萍姨依次帮两人盛了汤,随后便站在一边待命,苏忆真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看着站在餐桌一侧的萍姨,总觉得有诡异的地方存在。
但蒋之承在场,她不好多问什么,按照萍姨的性格,她多半语出惊人,到时候别把几人都弄得尴尬。
这顿午饭吃得很安静,蒋之承估计是赶时间,吃饭的速度很快,但他预备出门前,又回头跟苏忆真说:“要不今天晚上出去吃,等我下班回来接你,怎么样?”
苏忆真还沉浸在萍姨的怪异中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一句:“干嘛出去吃?”
“约会呀!”萍姨的脑子转得可快了,嘴也一样快,成功地把苏忆真震住了。
她看看萍姨,又看看蒋之承,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蒋之承哼笑一声,拎着西装外套往外走,还不忘说:“那就这么定了。”
苏忆真就这样,懵懵地,被安排好了晚上的行程。
萍姨笑得格外开心,苏忆真实在忍不住了,问:“萍姨,你总笑什么呀?”
萍姨没想到自己的小表情被苏忆真发现得这么快,她捂嘴,道:“我就是看先生和夫人的感情这么好,很欣慰。”
苏忆真目瞪口呆,感情好这一点,萍姨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也许是看出来苏忆真的疑惑,萍姨凑近了点,低声跟她说:“夫人,要知道,自我进蒋家服侍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先生推迟自己的上班时间呢。”
“嗐,”萍姨又叹道,“果然有了家室,一个人的性格就会发生改变,夫人你们再努努力,老先生他们都等着抱孙子呢。”
苏忆真霎时瞪大了眼睛,合着萍姨说了半天,重点在这里呀。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昨天晚上他们……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苏忆真赶忙摆手,“不是的萍姨,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去上班就是起不来而已,就是懒,你懂吗?”
萍姨才不信苏忆真的话,她笃定道:“先生从来都是勤快的人。”
“对了,”她忽又小声道,“夫人,你们的房间,需不需要准备玫瑰花什么的?”
“萍姨!”
苏忆真终于是受不了了,她大喊一声,妄图打断萍姨荒谬的言论。
萍姨脸上的笑容却是更深了点,她明白的,小姑娘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