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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终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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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水并不知道幸村精市要来。

她还在失明。

而9月份的麦克默多站虽结束了极夜,但还处于冬天。她内脏出血严重,但冰面跑道尚未完全解冻,飞行风险高,所以先留在南极保守治疗。

可虽无法进行手术,但西尼亚岛的长辈知她会将带来的药材给其他患者用,便特意在米诺的行李中单独备了两人份的救命药。

白无水倚靠这些药,身体也慢慢有了起色。

只不过抗冻蛋白药剂的低温毒素被她暴力拦在视觉神经处,视力还需些时日才能痊愈。

她在床上躺了大半月,除了驻站的熟人探病与其他科考站发来问候外,最大的消遣便是玩明栖湶给的游戏机。

她虽看不见,但能听见留言视频的声音。

而这些游戏关卡简单,只要有手有眼就行。但她看不见,只好成天催着米诺替她打通所有关卡。

最后一关,是神之子。

可米诺才不搭理她,不管挨多少揍,他都严格控制南极天数的倒计时。

开玩笑,若给她开通了最后一关的视频,那她岂不是天天听着神之子的视频虐他这只单身狗。

但她这人,只知道在他面前嗷嗷喊着想神之子,却因眼睛受伤,连和神之子本人视频都不敢。

米诺也是开眼了,当天晚上就给随尘发消息,“小白在神之子面前挺怂,她以前会在你面前这样吗?”

随尘立即破防,“滚。”

米诺舒坦了。

和小白这神经病呆久了,正经的怂包也是会学坏的。

……

破冰船撞开黎明昏色,带着地平线升起的第一缕亮光,抵达了麦克默多站。

室内隔音良好,但白无水还是听见了喜气洋洋的喧闹声。

伴随着新鲜抵达的物资,这个冬天终于快结束了。

白无水从床上爬起来,搀扶着走到窗边。

她虽未复明,但清晨时钟的滴答声,却低声告诉她,窗外有日出。

她面朝姗姗来迟的橘黄色太阳,缓缓弯起眉眼。

可她难得惬意却被打断。

“叩……叩……叩叩。”

门外,响起一道犹豫又不成调的敲门声。

白无水微顿,并未应声,反而琢磨起来人。

熟人敲门不会鬼鬼祟祟,此人如此心虚反常,恐怕另有企图。

她警惕道:“谁?”

“……”

门外之人似受到惊吓,霎时收了手。

但白无水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

她立即掏出对讲机,用中文喊米诺,“快来,我门口有贼!”

“……”亲自把神之子送到门口,已经去医院清点物资的米诺,“那你被抢劫得了。”

白无水真想给他一脚,不过也从他如此摆烂的态度中品出几分不寻常。

“门外的给我报上名来!”

依然是一片沉默。

等白无水快没耐心,准备戴上拳套去揍搞恶作剧的家伙时,才响起一道弱弱的宛如天籁的声音,“……我不是贼。”

“……?!”

!!!

白无水神情巨变,大脑飞快运转,但大概是躺太久了,转了两下便故障宕机。

她丢开对讲机,快步道:“我……我马上开门!”

可她一时情急,竟忘记了门的方向。

“咚——!”

白无水撞墙磕了脑门。

沉闷的声音直接锤在幸村精市心上,他也跟着闷疼。

他轻敲着门引导,温润嗓音如徐徐微风,“别急,我在这里。”

白无水疼得氲出了泪意。

她抑制眸中潮热,搀着墙,在一声声的呼唤指引中,一步一步走向他。

白无水解开反锁,握上门把,但手心却猛地颤抖。

她深呼吸着,不断让自己冷静。可眼底源源不断汇聚的热泪似灼伤了神经,竟一霎抽走她所有力气。

她试了两次,却连门把都握不紧,“我打不开……”

“没关系。”

‘咔嚓’一声,她的少年从外面推开了门。

一身风霜没有夺走他滚烫的温度,他眼底泛红,将衣衫空荡的她小心翼翼拥入怀,“无水,我来了。”

白无水紧紧搂住他,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可酸胀的咽喉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热情回应他的,只有染湿衣襟的滚烫泪水。

隔着互相牵挂的九个月,遥望两端世界的他们,在南极无风无雪的春分,从日出相拥到了日落。

*

白无水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得这般脆弱。

在不知道他来到南极的前一秒,她不惧失明,即便身处黑暗,她也敢孤身迎对世界。

可当躲进他的臂膀,她却觉得离了这个怀抱,她便再也寻不到另一处温暖的安全之地。

她不愿感知时间流淌,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

但幸村精市怕她站累。

当亮光再次沉入地平线,幸村精市揉她脸上的泪痕,“要不要坐下?”

白无水一顿,仿佛才从巨大惊喜,却误以为是幻觉的患得患失中回过神。

她摇头,环在他腰间的手慢慢探上他的脸。

她指尖描画他的立体轮廓,空洞的眼眸虽失了焦,可泛红的眼角与凝着雾凇水汽的目光,却又比什么都直白。

“你怎么瘦了?”

她蹙起眉,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脉搏。

幸村精市立即与她十指相扣,掩饰性地抱住她解释,“比赛太累了。”

白无水察觉到他的心虚,不由更强硬道:“给我看看。”

“我最近有高血压。”幸村精市不敢惹她生气,便一边老老实实递手,一边提前预警,“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的确是这样,不然血压居高不下,他也无法通过身体检查来南极。

“……”白无水没说话,只面无表情把脉。

几分钟后,她忍不住把神之子按床上揍,“你小子不仅得过高血压,还敢给我心神失养、肝气郁结!”

惹火了人的幸村精市躺平任打。

但她的手锤了半天,都没落在他身上。

幸村精市眸光微闪,把肩膀送过去。

千辛万苦避开,但还是实实在在锤到人的白无水:“……”

她面色一慌,松开僵硬的拳头愧疚搂上去,“疼吗?”

幸村精市顺势把她抱上床,“疼,超疼。”

白无水听出他言语中的戏谑,但难得见面,还是先放过他。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说了许多悄悄话。

幸村精市和她说这九个月比赛遇到的对手,还告诉她家里人都很挂念她。

白无水心中柔软,回想这些天的生活,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你送我的油画口袋本,我遇险的时候撕了几张,结冰带回来之后也无法复原。”

幸村精市一阵后怕,谢谢她一直带在身上,“我再画很多张给你。”

白无水用力往他怀里钻,“南极好冷,也吃不好,我没有腹肌和……胸了。”

幸村精市被她的发丝扫得脖颈酥麻,体温随着呼吸升温,“……会有的。”

白无水的身子也跟着发热,她探入他的衣襟,一点点绞紧他还算理智的意识,“我想……唔~!”

无法通过眼睛交流情绪的两人,在最原始的刺探与包容中,点燃了附在每个细胞上,沉寂已久的欲望。

姿态虽然鲁莽,可唯有这样,才能破开南极的寒冰,将那些苦累交加融成甘泉。

但事后,主动睡人的白无水表示后悔,非常后悔。

果然是太久没见面,人脑会自觉过滤受到‘折磨’记忆,只保留他最完美的画像。

他一个漂亮优雅的绅士贵公子,怎么一点也不维持人设呢?!

南极长夜漫漫,大多数人最痛快的释压方式就是黑灯瞎火玩游戏,而为了闹出人命,基本上每人都有定期派发防护用品。白无水手上也有存货,但短短十来天就被他用光了!

接连多日,她的眼睛医学奇迹般被撞得能看见金星了。

她现在感受到他的气息就打颤,偏偏他还以‘白无水家属护工’这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和她整日形影不离。

太久没吃虽饿得慌,但是顿顿大鱼大肉也容易营养过盛。

他们身在南极,得饮食均衡才能抵御严寒。

白无水给自己眼部穴位扎完针后,语重心长给他把脉道:“最近你输出太大,有点劳伤肾……”

可她话音未落,便觉脉象古怪。

他不仅没有伤气,还元气充固,精神充沛。甚至就连前几日因心神不宁阻塞的神经,也如流淌的江流一般张弛有力。

少年低沉着嗓音凑近,“怎么了?”

“……很好。”

自两年前被她忽悠了一把后,幸村精市背地里做了不少功课,他轻笑着搂住她的腰,“调和有利你我。”

白无水脸颊蹭地红了。

几秒后,她又被带了上去。

她眼前模糊,但经长达一月的调养,已能捕捉他朦胧的轮廓。

她还想要再看清些,可少年猛得停下。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又温柔捂住她的眼睛,然后……疯了!

这比之前还要凶猛,白无水没忍住,如溺在池中的鱼,在一波一波骇浪中,近乎窒息地吟哼出声。

翌日——

白无水支开他,怒气冲冲杀到补给发放站,“不准再让幸村精市领取防护用品!”

工作人员瞠目结舌,禁欲的白医生竟然……

他们可算抓到了她的槽点,笑得此起彼伏,还问,“那,您的份额是否定期发放?”

“……”

这日后,全科考站的人都知道白医生有一位外表优雅绅士,实则勇猛强健的未婚夫。

‘未婚夫’,为了来南极当‘家属护工’的应急名分。

*

但白无水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过河拆桥。

幸村精市刚来南极那几日,白无水格外粘着他,最久的一次分别(洗澡),她都要喊他几声“精市~精市~”才坚强地独自进浴室。

两人晚上睡觉要抱着,走路要牵手,平常不管干什么她都必须感受到他在身边。

可当她眼睛刚朦胧看见光影,翅膀就开始硬了。

而直到她已近距离看清人脸时,更是不得了。

白无水眨眨眼,一见他的脸,眼神便直了。

幸村精市心跳加速,“……”

他最受不了她的眼神。

她失明时,眸光迷离虚无。可明明是不夹欲色的纯粹,却又总像是掺了令人微醺的酒,灌出他心底最邪恶的念头。

他几乎是不受控地,想把表情干净的家伙拽下来。

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沾着他的气息,眼底染上和他一样的沉沦。

可他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是了,还有她的眼睛。他还想被她好好地、认真地、完完整整地装进眼里。

但某人复明后,却更令他招架不住。

她的眼眸的确是最犯规的存在,只要有一缕光亮映入,便盛满将人匿毙的浩瀚银河。

但她有多犯规都没关系。因为那双眼里,只有幸村精市。

他唇角微勾,缓缓凹出完美角度的侧颜轮廓。

高明的猎人以猎物的形式诱人掉入陷阱,这是幸村精市最得心应手的把戏。

但频繁踩坑的白无水不长记性,眼睛看不见还能被他要命的身体素质激出反抗心理。可当有了直观的视觉冲击,她的理智被色\心冲毁,扑上去就对着那张漂亮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一顿亲吮。

幸村精市半推半就,垂着眼帘还有点委屈,“你不是不想和我……”

本来有点装,但说完是真委屈。

为了不和他荒唐,竟直接扼住源头,如此狠心的女人真令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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