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来的未来,白无水将带着中医,有话语权地登台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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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急性运动神经根免疫性畸变综合征(ANDS)的学术论文登上世界各大权威医学顶刊。
几乎全球医疗工作者都拿着长达数月的详细病例记录,逐一对应着论文,研究起ANDS这一病症的治疗方案。
而白无水这个名字,将在漫长的医学探索中,成为折磨无数医学生的一大考试难题。
某位中医考试学生对一道错误的选择题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正确答案是一味相冲的毒性药材呢?
他拿着试卷去问老师是不是判错题了,老师冷笑道,没有认真听课的学生一抓一个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道附加题,‘白医生配出的这张药方煮出来是什么味道?’
学生按照常识答题,却得了零分。
可某个不学无术爱玩抽象的学生乱答竟还写对了!
学生盯着答案,一边自我怀疑一边对白医生的先生幸村君生出无限佩服,“这都能喝下去,真男人啊。”
而某位西医学子出于崇拜,盲目选修了白医生的临床手术技巧课程。可即便他考前不分昼夜练习,练到双手发麻精神涣散,都没能拿下这一科极有含金量的学分。
挂了三次科的他哭问天地:“白医生她真的是人吗?!”
旁边一位重修了三次,终于成功及格的学长拿着top级别医院的入职通知书癫狂大笑,“白医生不是人,她是替我开路的战神!”
学子望着那金闪闪的未来人生,羡慕地擦干泪,又默默再次投入学习。
但无论以后的白医生对医学界带来怎样深远的影响,此时的白无水只想牵着恋人的手,在红枫街道上,慢悠悠地享受秋日的惬意。
他们踩着落叶絮絮叨叨,聊起了一些日常——
“上次我们送去绝育的那只猫被人领养了。”
“领养它的是什么人?”
“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俊美古典的少年莞尔,握紧了她的手:“那它会成为很受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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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西尼亚的蓬山岛为白无水办了一个隆重的成人礼。
在欢声笑语声中,白无水来到了人生的分水岭。
西尼亚岛把蓬山岛的继承权与西尼亚运动康复中心的一般掌管权,恭敬地捧到她眼前。
但白无水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地拒绝了这份唾手可得的财富与权利。
她爷爷给她留下的财富不是蓬山岛这座金色牢笼,也不是西尼亚运动康复中心的权威,而是在她心中栽下的“好医生”种子。
她会守护好这份无价之宝,让它成长为参天大树。
从今以后,她便与西尼亚岛正式切割。
而根据西尼亚岛的流程与法规,她必需在三天内离岛,并从此不得再踏入西尼亚任何一寸土地。
道别的三日里,蓬山岛的客人络绎不绝。众人不谈离别,只让她别混得太差,不然一堆人等着看她笑话。
大家确实也没多伤感,她这三年跟离岛没差别,而这一次带着离别的目的回来,反倒和他们缓和了关系。
何况现在全球物流发达,只要人能走到的地方,他们西尼亚的思念就能装在包裹里送达。
留在西尼亚岛的最后一日,是她爷爷的忌日。她遵嘱遗愿,带走了爷爷的骨灰和那块陪伴了他最长久的牌匾——“白氏医馆”。
这是他梦想最开始的地方,但西尼亚不是它最终的归宿。
米诺开着游艇载她,童年伙伴们骑着摩托艇一路护送。
她提起行李,抱着牌匾走向在机场等候她的漂亮少年。
两人一同登上飞往中国A市的航班。
飞机落地后,迎接她的依然是三年前带她从西尼亚岛出来的监护人。
不过她现在十八岁了,已经不需要监护人了。
但身旁的少年给她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称呼建议,“墨兰叔叔。”
墨兰谦镜光微闪,随即看向她。
白无水眼睛一眨,便也笑着喊,“叔叔。”
墨兰谦欣慰扶了把眼镜,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牌匾,把她带入中国的万家灯火:“今年十八了,叔送你一套房当成人礼,现在带你去新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