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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番外--初恋,在那极北的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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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常常舍不得挂断电话,还十分不解,为什么她这样忙。

其实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很少,又或者说,沙拉曼德早就把他的过去完完整整地摊开在了她的眼前,可她却没时间好好和他聊聊自己的过去。

而沙拉曼德又是一个思维跳脱的人,她时常刚把上一个话题的内容酝酿到嘴边,又因谈及起了其他而无奈咽下。

沙拉曼德这家伙的吵闹过于强势,她也慢慢习惯了每天收到他的许多短信和来电。

她也许不能及时回复,但只有她有空,她一定会一条一条看他的短信,哪怕过了几天,她也不介意在过期的内容上回应。

沙拉曼德最开始还觉得这样的错峰交流很有趣,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当然不会指责她忙得没空理他,他只是无法忍受时常没有处在同一时差的灵魂交流。他已经努力克服距离,把热烈的思念融在短信和文字里,但在情绪最饱满的时刻得不到双向流动,会让无比恐惧。

医学助理的考试愈发临近,白无水拿手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今日她忙完所有工作已到凌晨一点,她赶紧拿起手机,却没看到沙拉曼德的一条短信和电话。

她算了下他所在的时区,便立即拨通了电话。

那头的人似乎发了她的脾气,铃声响了五秒才接。

“对不起。”

沙拉曼德的声音委屈极了,他道:“给你惊喜真的好难,你再不给我打电话,我就要在门口站一晚上了。”

她连忙拉开门,少年可怜地蹲在门边,一见到她,便扑上来紧紧抱住,又在她耳边说一堆情话。

她很是惊喜,但还是打断了他宛如演绎话剧的情话输出。

“你怎么来了?”

沙拉曼德眼底闪烁,却故作轻松地笑道:“我申请了假期。”

他在骗人。

白无水没有拆穿他。

离别一个月,她也很想念他神采奕奕的笑容。可人到眼前,她却并不知道如何招待一位为她而来的男生,准确来说,是她的恋人。

但这个问题不用她苦恼,因为沙拉曼德很会款待自己。

他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进门,在沙发上滚了两下,满意的表示:“我宣布,以后我就住这里。”

住?

白无水挑眉,“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沙拉曼德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很是开心,“呆到我腻为止。”

他那架势不像是只待两三天。

他还罗列了一个长长的任务单,如与恋人必须要完成的100件浪漫小事。

他今天刚买蛋糕庆祝两人恋爱一个月,明天就说拉着她出去约会……等等。

他做了很多很多的计划,可白无水大多时候只能陪他一顿晚餐的时间。

而就算她陪他出去玩了一圈回到公寓继续完成剩下的工作,沙拉曼德也要粘着她,会在她旁边想方设法地缠着她说话。

今日,她抱着文件刚到家,就被屋内呛出来的烟火吓得连忙检查病例记录报告和资料有没有受损。

不过也幸亏她及时赶到,扑救了灶台燃起了的火。

沙拉曼德很是挫败,不仅没有做出想象中的烛光晚餐,还差点把她的公寓烧了。

白无水心有余悸,把他痛骂了一顿,“楼下的餐厅随处可见,为什么要做不擅长的事折腾自己?”

沙拉曼德积攒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我擅长的事你欣赏过吗?!人人都能去吃的餐厅和亲手做的食物一样吗?你根本不明白我是带着多么热切的心情来见你!你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你才能高兴?”

接连的问题砸下来,白无水一时间不知先回应哪一句,可她不那么理解的是,“为什么要让我高兴?我从来就没有不高兴,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她本意是想缓和他的情绪,可却愈发激怒了他,他眼底红红地摔门而出,“对!有我没我都一样!你不需要我,也不在乎我,更不爱我!”

白无水:“……”

她扫过满目狼藉的公寓,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未过多久,沙拉曼德遗落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扫了眼来电,是皮尔斯话剧团的团长,她按下接听键,但还未开口,那边便是一顿痛骂:“沙拉曼德!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明天不赶回来!我将剥夺你正式演员的身份!”

“……”

‘沙拉曼德’良久未语,直到团长恨铁不成钢准备挂断电话时,那头传来了一道冷沉而坚决的声音,“团长,我今晚就劝他回去。”

团长一怔,但也道:“拜托了,小白。皮尔斯话剧团虽然需要他,但他再这么任性妄为下去,也不是无法被取代。”

……

两个小时后,白无水在寻找他的街头,接到了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

是沙拉曼德打来的,他说自己被自行车撞伤,腿骨折了。

白无水赶过去,沙拉曼德腿上打着石膏,恹恹地躺在病床上。

可目光一触及她,又填满了闪闪亮亮的笑,“抱歉,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白无水只觉喉间涌上一股酸涩,要被他眼底溢出来的情意灼伤,“对不起。”

沙拉曼德看不得她这样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牵住她,“那我们都原谅对方,重新试着好好相处,可以吗?”

白无水也回握住他的手,“好。”

可两人的温馨时刻,却没有持续多久。

白无水或许仍然不那么懂如何与恋人相处,但她是个医生,也许可以从擅长的方面为切入点,好好地关心他。

可当她翻开沙拉曼德的病例,表情却比极北村落那受灾后的天色还要沉冷。

病例本上的诊断,是跟骨粉碎性骨折。一般情况下,唯有从高处跳落才会伤及这个部位。

平行撞来的自行车,顶多会伤及膝盖。

他又在说谎。

她几乎要被病历单上的内容刺伤了眼。

和她谈恋爱,会吞噬掉他身上的光芒吗?

沙拉曼德被她阴沉的表情吓坏了,他忐忑不安地伸手去牵她。

可少女却甩开了他的手,凌冽的气流似甩了他一耳光,“沙拉曼德,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沙拉曼德面色发白。

……

沙拉曼德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但白无水工作的地方不在这边,加上又临近考核,所以两人并不经常见面。

但沙拉曼德不会再像以前每天给她打很多电话和短信,他日复一日地望着窗外冒出绿芽的枝头,逐渐从那样浓烈的痴恋中抽出了身。

在这个四季分明有阳光的国家,他留不住自己的恋人。

他出院这日,白无水来接他。

望着少女那双一如三个月前,一眼便引诱着他沉沦的眼眸,沙拉曼德贪恋地问:“如果我们呆在北极村落的时间更久一点,你会不会早点喜欢上我?”

“会。”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但她又道,“但我不喜欢太冷的地方。”

沙拉曼德迎向刺目的阳光,慢慢大笑出声,可眼角却落下了串线般止不住的泪。

白无水攥紧了指尖,并不为自己的回答后悔。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狠狠一拽,反应过来时便被抵上了身后的墙。

沙拉曼德那双明灿烁烁的金瞳终于如初见般昂扬风发,他缱绻地吻上她的眼角,说:“我们分手吧。”

她不热爱他的故乡,也绝不会爱上他。

亲了一下觉得不甘心,他又重重地碾压了一遍:“但你必须记住我的名字!”

白无水眼角有点疼,却轻轻浅浅地溢出了笑。

她不那么懂爱情。

但她受不起为她折断翅膀的爱。

她说,“不,你应该让世界认识沙拉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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