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几个村民身上狠狠发泄了一顿后,五条悟拍了拍手,带着一丝嫌弃地看向周围明明不敢上前却还在虚张声势的村民们,他一撇嘴:“怎么办,虽然我们可以直接拎着两个小不点就走……”
【五条悟】了然地搭上他的肩膀:“但是就这样走也太便宜他们了,是吧?”
五条悟转头看向“自己”:“是啊,说起来你当时怎么做的?”
【五条悟】用另一个手指了指被他挂了“自动跟随”的【夏油杰】,示意五条悟看过去,而后缓缓解释:“怎么说呢……当时我想了很多,想必你应该也明白,对‘我们’来说,如果把他们全杀了也不会有任何负担,但是……”
五条悟一挑眉,直接一挥手把在一旁明目张胆偷听的夏油杰勾过来:“但是杰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是吧,杰?”
夏油杰有点无奈地点头。
【五条悟】轻笑一声。
“是的,‘你’确实是这么说的。”
“不过‘你’还说……”
“‘你可以把仇怨当场清算,当然也可以过段时间再清算。’”
这明显是让人之后暗搓搓搞事的话,让五条悟下意识看向了【夏油杰】,只见原本还僵硬的幽灵,似乎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后突然变得灵动,抬起头对着他微笑点头。
那是个他认识的杰不会有的笑容。
但他又隐隐觉得,这确实是“夏油杰”有可能露出的笑容。
他们最终还是带着小不点们直接飞走了。
回程的路自然不用【五条悟】继续导航了,所以【五条悟】居然开始堂而皇之地盯着下方的景色发呆。
“喂,”五条悟的声音把【五条悟】的神志拉了回来,两双相似的眼眸对视着,“你之后怎么做的?”
“啊,”【五条悟】应了一声,神色平淡,“还能怎么做,我找了诅咒师。”
想到大部分诅咒师的作风,七海建人明智地选择沉默,顺带着拉了拉想要问些什么的灰原雄衣袖,拉回同期的注意力,两人继续为刚脱出牢笼的姐妹科普介绍着咒术相关的内容。
五条悟几乎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个蓝发的青年:“这就是你和他认识的开端?”
【五条悟】点头:“是,不过我不打算在你们这用那么凶残的方式。”
同样见过【真人】的夏油杰眼角抽搐。
你还知道凶残啊。
【五条悟】倒是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他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段时间的相处,想必你们也看得出来惠——我是说【禅院惠】——他的术式明显有古怪。”
“他的术式留不下属于他的咒力残秽,要说悄咪咪干坏事,那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五条悟回忆起他偶尔瞥见那个黑发小孩训练的场景,虽然大部分情况是在跟着他那便宜老爸练习体术,但有时候男孩会下意识控制那奇怪的“影子”避免受伤。
按理说,每个术师的咒力都是不同的,使用咒力后留下的咒力残秽自然也是每个人独有的——就像是DNA一样。但在六眼视角下,五条悟看得很清楚,【禅院惠】这个孩子,他的咒力混杂在他那“影子”里,就像是清水滴入墨水中一样,分辨不出来。
“嗯哼,”【五条悟】一耸肩表示他说得没错,目光遥遥望着下方,像是在回忆什么,“其实【惠】的术式应该就是禅院家一直等待的十种影法术,现在这个情况,比较可能的原因是那坨黑泥把【惠】作为容器寄生在了他身上,并融合了十种影法术。”
“哦,扯远了,其实我要说的是,那个黑泥有着增强咒灵的作用,毕竟它像是什么恶意的集合体,对于咒灵这种生物就像是什么大补之物一样。”
在一片微妙的沉默之后,他等来的是却是五条悟有些低沉的话语。
“你在利用他,为什么?”
【五条悟】一挑眉,余光看见还有些怔愣的夏油杰,不由得轻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快。”
他表面从容,内心却在不停地碎碎念。
刻板印象要不得啊要不得。
虽然知道五条悟肯定不是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但还是为他敏捷的思维暗暗吃惊。
“还记得之前和你幽会时,我说过的话吗?”【五条悟】像是看不懂氛围一样,对着明显隐隐有些生气的五条悟俏皮地wink了一下。
幽会……
一直关注着两人谈话的夏油杰忍不住汗颜,是当初他被两人敷衍的晚上吧。
等等,夏油杰突然想到,如果那个晚上出来和他说话的是另一个悟,那么悟这家伙是在房间里看着他被忽悠过去吗!
啧,有点不爽。
“暗地里有人在计划着什么,所以我需要小海胆来把这个人勾引出来。”
【五条悟】用一种轻佻的声音缓缓把这句话吐出口。
“他才五岁!”
夏油杰忍不住惊呼。
【五条悟】没当回事:“五岁怎么了,五岁我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暗杀了,小海胆……小惠现在不都能执行任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