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柱,宇髄天元。
留有三条樱粉色的长麻花辫的少女忍不住红了脸,有点害羞地用手抵住嘴,心里正感叹着灶门炭治郎与妹妹深刻的兄妹情。
——恋柱,甘露寺蜜璃。
穿着僧侣装的高大男子,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啊啊,这是多么可怜又可悲的孩子啊。”
——岩柱,悲鸣屿行冥。
一头黑色渐变绿色的长发的少年,双眼无神地抬头开着天空,说着与现在话题毫不相关的话语:“这朵云是什么样子呢?叫什么呢?想不起来了。”
——霞柱,时透无一郎。
身为虫柱的蝴蝶忍示意灶门炭治郎解释关于她的妹妹灶门祢豆子的情况,于是灶门炭治郎便把事情始末大致说了一遍。
“我的妹妹她现在不会吃人,以后也不会吃人的!”
“你在说什么妄语。”
横躺在树上身披条纹羽织的青年,下半脸被绷带缠着,右金左绿的瞳眸盯着下面跪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
——蛇柱,伊黑小芭内。
在树上的伊黑小芭内看了一眼站在远处不作声的富冈义勇:“真是的,富冈没有下手杀鬼也就算了,他们三个呢?”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同样跪在不远处的锖兔三人。
“他们可是对着鬼杀队的同胞动手了啊,而且他们似乎也带着一只鬼吧,无论怎么说他们也一同斩杀好了。”
【群聊】
善逸:预告预告,风哥要过来了,带着我和旁边的祢豆子,哭哭。
善逸在群里这么说着,就是提前和大家说一声,因为四个人都知道,以他们四个人的身份其实都不适合发声。
对于“缘一”而言,有珠世小姐这个先例,况且他相信自己好友的后代,鬼也的确是该严加警惕的生物。
对于“香奈乎”而言,本就不擅长自己做出决定的他,自然是听从各位柱的意见,更何况,昔日的队友都成了吃人鬼,风柱对于灶门祢豆子的行为虽然过激但本质没问题。
对于“锖兔”而言,他知道他没有发言权,更知道这是个让灶门祢豆子证明自己的第一步。
至于善逸,他现在还在箱子里呢。
总而言之,四个人都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来到这里之后只是在无限的沉默。
但是出问题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一手托着一个箱子出来了,善逸的确遭到了同款待遇,和灶门祢豆子一样被不死川实弥用日轮刀从箱子外刺入身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蜘蛛山时他的主动被我妻善逸断手也是为了检验这个,他们的痛感是可以调整的。
问题是在不死川实弥用刀割开自己手臂的时候。
这时在屋内的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也在自己的两个孩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因为其家族与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有着血缘关系而仿佛受到诅咒一般,生下来的孩子都疾病缠身、体弱多病,产屋敷耀哉脸部以上已严重毁容,双目失明。
“你们来了啊,我的孩子们(剑士们)。”
在主公说出他认可灶门炭治郎与灶门祢豆子,并由他的孩子当场读了原柱鳞泷左近次的担保信后,即使是主公,现场也有许多柱并不认同这个决定。
风柱不死川实弥更是暴躁地站起来,即使这样,他对主公的声音也是平静且有条理的,不像是之前捅善逸与灶门祢豆子时的暴躁。
他说:“他们想要切腹谢罪就谢罪吧!”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唔姆,被鬼杀死的人可不会回来!”
不死川实弥用刀割开手臂,血滴落在善逸以及灶门祢豆子的箱子上,在箱子里面的善逸看着血液从箱子的缝隙中渗透进来,滴到他的手上。
【群聊】
善逸:草!原来我挑食啊!
缘一:???
锖兔:???草草草,别告诉我你对不死川的血液起反应了?!
蝴蝶:毕竟风哥是稀血中稀有种类,闻到都可以让鬼酩酊大醉……你也太挑食了吧!
善逸: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遭不住他的血啊!
善逸试图在群聊里和别人扯皮转移注意力,但血液就在那里,又不会消失,这时他也只能庆幸外面还是大太阳的,他又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口血……
等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后是伊黑小芭内……
不知何时已经从树上下来的伊黑小芭内对着不死川实弥说道:“不死川,到背阴处,这样鬼才会出来。”
果然!草!
不死川实弥和主公告了一声“失礼了”,就拎着两个箱子来到了屋檐下,分别把两个箱子打开来,灶门祢豆子缓慢从箱子中变大站起来。
善逸也克制不住地出来,他知道祢豆子最后忍得住,至少现在灶门祢豆子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不死川实弥手上流出的血看,而他已经几乎不受控制地向前挪步了。
不死川实弥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我记得你连担保都没人为你担保吧,不要忍耐了,暴露出你的本性吧!然后我就把你斩杀!”
善逸控制不住地往前走,即使步伐已经十分缓慢,但就这么一点距离也就是几步的程度,善逸看着不死川实弥已经抬起了他的日轮刀,他闭眼大喊道:
“香奈乎!刀!”
香奈乎瞬间从原本的跪坐姿势中伸出一条腿横扫身旁隐的腿部,隐被绊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香奈乎趁此机会站起身。
一旁的锖兔也站了起来,配合着香奈乎把香奈乎腰间别着的属于善逸的日轮刀踢出,善逸伸出手一个拔刀反手就是给自己腹部一刺,眼睛中不可控制地泛出泪花。
【群聊】
缘一:草,下手也太狠了吧。
蝴蝶:我已经开始痛了。
锖兔:虽然有点猜到,但我以为你只是在手上划几道?你这也……
善逸:——好痛,我裂开了,我只是稍微把痛感调高了一些,草!这也太痛了!痛得我直接把痛感调到低,但我觉得我再也不会想要吃人了,一闻到血我估计要条件反射想起这个了,淦!
蝴蝶:这就是,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
缘一:老语言大师了。
蝴蝶:差不多差不多,你们懂了就行。
估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想到善逸会这么干,就连不死川实弥都有点呆愣在那里,善逸对不死川实弥扯了扯嘴角,意图嘲讽他一下“看,你这血一点用都没有”,结果被刚刚那痛变成了龇牙咧嘴,用衣袖擦拭着没停下来的泪水。
“你看,我不会吃人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都痛到几乎弯下了腰的鬼,“切”了一声。
至于灶门祢豆子,她果然没有上钩,扭头拒绝了不死川实弥的血,缩回箱子里了。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看来他们都用事实证明了以后不会吃人了。”而后对着灶门祢豆子说道:“就算是这样,鬼杀队也有许多人不接受祢豆子,你需要证明你和祢豆子可以一起战斗。”
灶门炭治郎一个激动,大声承诺着:“是的!我一定会消灭鬼舞辻无惨的!”
产屋敷耀哉:“不,现在的你没这个能力,先从十二鬼月开始吧。”
少年红了脸:“是。”
缘一三个人手上的绳子也被借了开来,锖兔冷着脸冲到善逸旁边,善逸已经回到箱子了,锖兔抱起箱子,没给不死川实弥一个眼神。
虽然知道不死川实弥没有错,但是因为这个自己朋友受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就算是善逸因此同样证明了自己,但现在正因这个而生气的锖兔才不会给不死川实弥好脸色。
哦,说到底还是缘一这个写人设的人的问题。
回去后揍扁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