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梗塞地对着身后灶门炭治郎开口。
“抱歉,炭治郎,事情有点复杂,总之,先把这个丑陋的恶鬼斩杀吧。”
锖兔回头和炭治郎对视一眼,而后一起上前,似乎有了锖兔在,灶门炭治郎原本愤怒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最重要的一点,这位锖兔师兄,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十分震惊,却对他有着很高的好感,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愧疚,他闻得出来。
灶门炭治郎可以闻到很多东西,不只是味道,甚至是人的情绪。
即使他知道了这位锖兔先生隐瞒了什么,但他对自己抱着很高的好感与善意,他愿意和他一起作战,更何况敌人是杀了那么多人的恶鬼呢?
两人冲向手鬼,手鬼从身体中伸出许多手冲向两个人,试图杀死他们,都被两人躲过或砍掉手臂。
锖兔一开始还特别紧张,他当然在害怕,之前在文野世界里,中原中也这个身份与实力,足以他不畏任何事物。
但这里不一样,鬼和人,总是人在劣势,轻易之间,就会被夺取生命,更何况他从来没有和鬼作战过呢?
但在战斗的过程中,他发现一开始他还有点生涩,几乎是惊险地躲避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慢慢地却熟练了起来,心里的害怕似乎也慢慢被压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一切都在望好的方向发展呢。
锖兔深吸一口气。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动!”
刀刃上泛起了浪花,锖兔冲在前面迅速移动,挥动起刀,在身边形成了美丽的水流样式,砍掉了手鬼许多只手。
一下子失去那么多手的手鬼无法迅速再生成手,锖兔对着灶门炭治郎喊道:“炭治郎!就现在!”
灶门炭治郎时刻准备着,他冲上手鬼面前,对着手鬼脖子挥刀,划出一轮带水花的圆形。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手鬼眼睛紧盯着灶门炭治郎手上的刀刃,还在大喊着:“哈哈哈!你是不可能砍掉我的脖子的!不可——!”
即使它这么说着,却不可置信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会?为什么会看到自己的身体呢?
啊,是头被砍下来了啊。
哥哥……
被砍下来的手鬼,似乎终于摆脱了鬼的欲望,回忆起了自己曾经为人的记忆,丑陋的恶鬼流下了眼泪。
锖兔看着逐渐消失的手鬼身体,看着灶门炭治郎上前握住了手鬼还未消失的手。
【群聊】
锖兔:炭治郎他就是那么温柔的人啊……
蝴蝶:……
善逸:……要是他知道之后他的前辈伙伴会一个个被鬼所伤所杀,他不知道有多痛苦。
继国憨憨:……我们去救他们吧!既然能奇迹般的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们不想做点什么吗!
蝴蝶:!好啊,把大家救下来!继国憨憨,干掉无惨和上弦一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啊!
继国憨憨:我觉得不止迫害他们也在迫害我,我觉得一哥他六个眼睛我还是有点怕的。
善逸:……如果,如果我们死了,怎么办?你们想过吗?我现在太阳不能碰,也不能吃食物,我也不想吃人,怎么办?
锖兔:……你现在在山洞里吗在我们找到你前不要出来!
善逸:肯定的了,到时候记得一人给我咬一口,我好饿。
继国憨憨:我会不会好吃一点啊?
蝴蝶:稀血才好吃,你是稀血吗?
大家都在努力活跃气氛,这一次不想第一次,文野世界他们都有自保能力,而且相对比鬼灭安稳许多。
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却是食人鬼,原著里牺牲许多人可能也无法杀死的恶鬼,是牺牲了众多人才得来的胜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丢命,谁也不会去尝试死亡后到底会怎么样。
“锖兔师兄?你,你在悲伤吗?”
突然灶门炭治郎的话把锖兔的思绪拉了回来,锖兔这才想起来,炭治郎他是可以闻到人的情绪的。
锖兔扬起和原著锖兔一样温柔的笑容看着灶门炭治郎:“不是哦,我很开心,我很开心可以见到炭治郎变得那么厉害哦。”
【群聊】
锖兔:首先确立人设,没能保护好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的锖兔。
蝴蝶:???兄弟为什么要刀?
锖兔:因为我穿着鬼杀队队服啊,外面还套着义勇的羽织,而且看身高我好像是长大了的锖兔?
蝴蝶:所以你为什么要穿鬼杀队队服呢?我记得你一开始并不是要出私设啊?
锖兔:因为货还没到,我只好拿之前的鬼杀队服出私设顶上。
继国憨憨:义勇羽织我提供的,之前我出过义勇,就给他了。
善逸:好刀好刀,好香的刀刀。
锖兔见灶门炭治郎依然担忧地看着自己,他就知道这孩子闻出了自己的情绪,就算他本来的目的是建立剧本在这里活下去,但他却真情实意地把自己代入了进去。
灶门炭治郎闻着似乎始终无法消散的悲伤——来自眼前似乎是长大了的锖兔师兄身上,看着粉发青年灰色的眼睛里逐渐蒙上了水雾,最终化作眼泪划过脸颊。
他被粉发青年牢牢抱住,青年的头就在耳边,抽泣声时不时传来,似乎连肩膀处的衣服也被染湿。
“你还在,这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