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也会说话了。”丧彪灼灼目光里带着欣喜,然后毫不犹豫吞下最大的那块钢,吐出一声呜咽,“呕。”
这体力,不要也罢。
众狗纷纷把碳钢板还给艾馥依。对他们来说,开口说话还没有依托答辩有吸引力。
“都给我吗?我也吃饱了。”艾馥依推辞一番,两眼看向正前方,露出女王般的胜利微笑,“该干活了。”
在众狗崇拜的目光中,艾馥依抬起右手,用力砸向前方车厢。在这蓄足力量的一击下,车厢被砸出一朵花。艾馥依乘胜追击,又朝前踹了一脚。
“轰!”
前方一片碳钢板簌然倒塌,露出亮哥和铁柱锃亮的后脑勺。
“熊、熊猫?”亮哥回过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他做这偷狗的勾当,只想老实本分挣点小钱,可没想进局子啊。
开车的铁柱也傻眼了,他抽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擦了把汗,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亮、亮哥,买卖熊猫是犯法的。”
“彪哥,快去控制方向盘!”艾馥依看两人惊恐到失声,又偷偷瞄了自己一眼。墨汁已经被丧彪痛哭出的几斤眼泪洗没了,她身上一阵白一阵黑的。
暴露了,沈之庭不会生气吧?艾馥依皱着脸,有点心虚地想。
“会说话的熊猫,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眼见铁柱被制服,亮哥恶向胆边生,直接向面包车后座走来。
“小、小心。”灰白小狗试图拖住敌人脚步,却被亮哥踹到车厢角落。
“小灰!”艾馥依担心伙伴受伤,从包里掏出两颗大洋葱,向亮哥脑门砸去。
“你拿什么砸我!”亮哥摸着左右脑门对称两个大包,气得胸膛起伏,“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戴口罩的男人两腿岔开,居高临下俯看地上的熊猫,面色逐渐狰狞。
“当然还有啦!”艾馥依没想到还真有傻子自动送上门来。她举起自己能徒手敲核桃的小爪,重重往亮哥胯部砸去。
沈之庭拷给她的电子书里讲了,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艾馥依重拳出击,亮哥只觉小腹仿佛被扯碎,炽热的疼痛在一瞬间席卷全身。他像被抽干力气,用惨白的手捂住裆部喘着残气。
丧彪也不开车了。他把铁柱踹到后座,看地上蜷缩成一只虾的亮哥,忽得有个离谱的念头:至少,她让医生给我打麻药了。
啪!
他给了自己一拳,喃喃自语:“PUA要不得。”
看着车上一窝牛鬼蛇神,铁柱也毫不客气给了自己一巴掌:“干什么正经营生不好,非得被人忽悠瘸了去卖狗。”看一堆狗把自己围在正中,他身体抖得愈发厉害。
“彪哥,看住他们两个,我先给沈之庭报个平安。”艾馥依打开手机,关掉微信共享实时位置,给沈之庭发了定位,附带一条求夸信息。
【F1:我们已经制服歹徒啦,你要带警察来这边吗?】
沈之庭却是直接拨来一通电话,确定艾馥依是否真的平安。万一是歹徒发现艾馥依的秘密,抢了手机发假消息呢?
沈之庭越想越不放心,直到艾馥依用微信视频直播歹徒那半死不活的状况,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
他下班后就赶忙去警察局报警,此刻正坐在警车后座容光焕发:“找到小偷了,就在博穆路。还有以前几十起入室偷狗案,怕是也与这些人有关。”
与此同时,坐在专车里的艾哲圣也接到了电话:“局长,锁定罪犯车牌号了。该车目前停在博穆路。”
艾哲圣黑了一路的脸总算有了缓和,他潇洒吩咐司机:“掉头,快去博穆路。”
哪个歹徒不开眼,竟敢捉他女儿?简直Big胆!
还有一路人马。流浪动物救助站接到艾馥依的第二通电话,也在往博穆路赶来。
救助站是个公益组织,只靠好心人的资助过活。一周前他们突然收到谭玫女士的几十万巨额捐款。谭玫只留了一张图和一句话:“不用你们特地去做什么,只需在有一条叫小花的噶蛋金毛消息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好。”
只要有热心市民提供流浪狗或狗贩子的信息,他们就出动!万一小花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