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实验进行了十几分钟后,房间内被实验的人开始出现口角流血,随后是鼻子,接着是耳朵和眼睛。当带我们来的教官将内部的气压调到最低时,室内的人开始张嘴呼喊,但是我们听不到他的声音。他不停的叫着,慢慢整个肚子变得干瘪,没多久整个双眼就凹陷了进去,接着人就倒下没有了生的体态。
看到这的时候我一个没忍住一下吐了出来,被教官训斥了一遍。胡子在看到这一幕后,再次说起了关于实验的残酷,结果是被教官手中拿着的笔记夹子扇了两下。胡子终于忍不住了,在教官用笔记夹子扇过他后一把抢过教官手中的笔记夹子,将教官撞倒在地。当教官被撞倒后后面的我们也跟着一起向教官攻击去,同时被攻击的还有周围一起站着的一起观看实验的医护人员。
这些人也许没想到我们的攻击如此突然,在被我们攻击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没多久就被我们全部打倒在地。教官被攻击倒后,不停的在叫喊着。因为积攒的怨恨已经到达了顶点,所以我们根本不在乎教官的喊叫声,依然不停的攻击着眼前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在用自己熟悉的语言交流着,教官听到我们的语言后突然用他们的语言大喊道:“他们不是我们的人,他们是外族人!”
没多久周围就出现了好多士兵。当这些士兵出现后,带头的正是之前我和胡子在露天的外面罚站时,对我们说话的那个人。我们看到这些士兵后停止了打斗的动作,随后这位被打的教官被扶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也许是因为看到他们手中的枪,胖子突然变得很紧张,接着就对他们说道:“我们是什么人呢?”
说完之后胖子又转头望向我,表情略微有些紧张又略微有些滑稽的对我说道:“我们是什么人呢?”
说完好像又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随后对眼前的人说道:
“我们是神经病!”
说完胖子就无奈的笑了起来,本就皮肤紧致,因为笑两侧的眉毛还聚在了一起。
胖子说完后对面看着我们的人表情一愣,接着就对胖子说道:“你说什么?”
还没等胖子回答,胡子就突然拔出面前教官腰间的枪,接着就对前方的几个士兵胡乱射击起来。
当枪声响后,我们全都趴了下来,没多久,前面的几个士兵就被打倒了。
士兵被打倒后,胡子快速的向前跑去,抢过这些士兵手中的枪扔给我们,我们就和匆匆又跑来的士兵打起了拉锯战。在这个过程中胡子不停的破坏着房间内的实验室,包括那些气压房。气压房在受到枪的攻击时爆炸了,将整个医院炸成了两部分。被破坏的还有那些病毒实验室,血液室,还有那个鼠群房。
胡子带着我们不停的向医院内部奔跑着,同时不停的向两旁的实验室射击着。这其中有很多人直接闻到被释放出来的气体后倒在了地上,那鼠群的房间水泥格子在受到攻击后也坍塌,老鼠也不停的从格子中蹦出。还有那昆虫室,在气压房爆炸后昆虫室也被泄漏了,顿时整个我们所在的空间鼠虫成群。
这些老鼠不停的撕咬着周围的人,还有昆虫。被损坏的实验室内气体流出后,空间内也产生了极其难闻的气味儿。我们与赶来的士兵相反的方向跑,不知跑了多久,我们居然来到了关押之前做实验的人群的牢房。
胡子用枪将牢房打开,用力的甩开门,将里面的人放出,同时让他们不要进入医院内部,那里已经被病菌,有毒气体占领了,在进入牢房前看牢的警卫被我们乱枪射死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放出后,我感觉自己开始出现眩晕状态,我知道我也中毒了。胖子拖着我不停的往前跑,但我实在跑不动了,我的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没多久我看着胡子他们的影像变得模糊,双眼不自觉的往一起合,后边的士兵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但是看得出他们和我们一样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在追赶我们的过程中也在不停的跌倒。
接着胖子也倒下了,一动不动,嘴角吐着白色的沫子,随后倒下的是L,穿墙,还有眼镜,还有634,还有胡子。但是庆幸的是那些牢中的人都离开了。
这样的昏睡不知持续了多久,没一会感觉眼前有光在晃,我迅速睁开眼,睁开眼后我们还在医院内部,只是此刻医院的内部依然破旧。
破旧的窗户,破旧的桌椅,破旧的讲台,这里就是我们最早来通灵的地方。原来我们醒过来了,我们已经离开那个场景了,当所有人醒过来后都在互相看着彼此,但是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提起在通灵中看到的事,这样痴呆一样的互望持续了好长时间。
L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鬼通灵啊?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玩了,太恐怖了!”
说着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间破旧的医疗室。
L离开后,眼镜也起身离开。眼镜在这过程中基本没说话,但是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我想他可能也是唯一知道了什么的人。眼镜离开后634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随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胖子,穿墙还有胡子了。
胡子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通灵的梦境里,一直没有出来,此刻他脸上依然还有痛苦的表情,他好像哭了,因为他的眼角有点湿,这是我没见过的胡子,一个40多岁的人。
哦,对了,胡子的年龄是最大的,是可能和我父辈差不多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