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理解他们的自私,我想这才是活着比死去更痛苦的事情,那些我们知道可能永远也躲不过去的灾难。
我们的战斗力已经无法抵御对方了,但是我们依然得坚持。当天发现情侣死亡后反应最大的居然是7号,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痛苦过,痛苦中带有一点绝望,我想他是舍不得死去的人吧。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我的眼泪全部被学者带走了。
士兵们再次到来,我们和对方继续对峙着,他们依然很难攻进来,因为情侣和学者的死亡,所以丢手雷的任务只能交给了我,莽牛和猴子,但是在这之后我们已经没办法一次性歼灭对方所有的士兵,而是在后面的时候进入一场持续的对峙过程。不知对峙了多久,这期间7号不见了,但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因为对面的火力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当我正在对着面前的敌军猛烈攻击时突然莽牛在我面前倒下了,但是子弹不是从前方来的,而是从后方。我望向后方的时候猴子也直接倒下了,原来是对方的士兵从后面攻击了我们,当我望向后方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的军服,但是他们是如何进入到房间内来的呢?
我不知道,而此时我也被对方士兵的子弹打中倒下了,就在我快要闭上眼的时候,我看到了那群士兵是从7号曾经走出的地下室走进来的,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了,学者;对不起了;情侣,你们又要重新醒过来了!”
在中弹后我默默的念着。
当我死去后我开始等待着重新复活的时间,但是当我睁开眼后我却发现周围是一片阳光,我根本没有出现在原来的房子里,此时胡子就站在我的对面,同时在我面前的还有胖子和一个陌生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望着眼前的胡子对胡子说道。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胡子听到我的话后对我说道。
原来我又被催眠了,确切的说是被通灵了,但是什么时候被通灵的我居然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有握着他们的手。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陌生人正在哭泣,等我看到他的全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正是我在通灵时幻境里的7号,后来我把他称为“士兵”。
看到他后我也明白了我们这一次通灵的人的思维就是他的思维。他是我们病房里新进来的病人,至于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忘记了,好像只是刚刚。我有去询问过送他进来的医生他得的是什么病,医生并没有告诉我。
但是在后来的聊天中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他之前是一名士兵,我也忘记了,不过从通灵出现的幻境来看,他是士兵是非常有可能的。
这一次的通灵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都不知道,还有点好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胡子的催眠升级了,他只要望向我们,看我们的眼神,想要催眠,就可以进行对我们的催眠了。
而这一次就是在我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催眠了,同样被催眠的还有这位新来的我称为7号的人。
他在幻境里没有认出来我,也是因为他只是刚刚接触我。第一天来到病房,还不知道现实中的我是谁,如果是现在遇到,我们之后再进行通灵,我想就又是一种结果了。我不清楚他曾经历过什么,但是我想总有些痛苦的回忆是某些人不像想外露的,所以这梦一样的经历我就把他放在了记忆最深处的地方,不会有人知道那思维里发生过什么。
当我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之后,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一次我没有看到胖子和胡子还有眼镜和634,后来我知道的是这一次被胡子催眠的只有我,7号和胖子,因为胡子的新能力还不足以一起通灵住那么多人的思维,但是很奇怪的是胖子和胡子我也没见到。
后来胡子跟我说他走的是另一条线的剧情,我很想知道他的那部分经历了什么故事,但是他不和我说。而胖子说他一直都参与在我们的剧情之中,只是他进入到了敌方的军队,他经历了和我们一样的往返重生,他是一个小兵,一个我根本看不到脸的小兵。
我一直在回忆着剧情中的学者,莽牛,情侣,我不知道是否这些人曾经真的存在过,但是在这一段的经历里他们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回忆,那些我们一起真正奋斗过的战场,这就是士兵的故事。(至2004年宣罗河维和士兵因士兵叛逃全员被歼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