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踏到舞台下的地面时,意汝婷抱住单垚,在他怀里哭个不停,“对不起单垚,我不该和乐砚斗气导致后面分心,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对不起,我的本意不想这样的。”
“没事。”,单垚只能摸着她的头安慰她,“前面你答得多,后面都由我答也是应该的。”
她摇头,蹭着他的脖颈,“不,都是我的错,我意气用事,但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单垚很少直接拆穿她,这次却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还喜欢乐砚?”,语气较于平日有些许冰冷。
她慌了神,觉得单垚一定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和乐砚有关,她双手圈得更紧,却也避而不答,“你别生我的气好吗?单垚。”
她抬起头看他,泪眼婆娑,差点将他软化。
单垚低头不语,只看着她,想质问她选乐砚还是选他,却发觉自己一点底气都没有。
话到喉咙口又被他吞咽了下去,何必自取其辱呢?
没人懂他的无可奈何,他叹了口气,也用同样的力道又抱紧她,“乖,不哭了。”
哭了很久还是没停,分开她抱在背后的手,把她的头抬起,不厌其烦地用手抹掉一直往下掉的眼泪,“怎么哭得跟只小花猫一样?”
“因为我感觉你马上就要不喜欢我了。”,一边抽泣一边说着软话的样子让单垚顿时消了气。
单垚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不会不喜欢你。”,只要能让她安心,让他说一万遍都可以。
有了他这句话,意汝婷安心了许多,也渐渐停止了哭泣。
后台很安静,起码从刚刚开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乐砚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插着兜倚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
见他们自成一个世界,一直没发现他,他走了过去,想拉走意汝婷。
单垚也拉住意汝婷的手,“干什么?”
乐砚依然没放开,“有话要和她说。”
“我没话和你说。”,意汝婷整个脸气鼓鼓的,换做以前乐砚肯定会取笑她像只河豚。
“行。”,乐砚这回把手松开了,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意汝婷还是决定跟上去和他谈谈,“单垚,可能他真的有事和我说,我去和他谈谈,你别生气好吗?”
说完她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是哄他的意思。
单垚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
一路小跑寻找乐砚的身影,“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了?”,边跑边小声嘀咕。
都快跑到昨晚那棵大榕树下都没看到他,忽然树后伸出来一只脚,把她绊了个踉跄,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又被一个力道拉了回来,直接撞到柔软的怀里。
“小时候哭着闹着要我抱要我哄,怎么长大了就换人了呢?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乐砚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心跳一同传出。
她推开他,“你有病!你故意绊我干嘛?”
“能接住你不就行了?”,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也是吃错药了才会觉得他真的有事要和自己说,看他这样就是为了戏耍她。
她气得转身就要往回走,又被乐砚伸手拉回,“去哪?”
“随便去哪,反正不要见到你!”
话毕,乐砚便放开了手,“以后见一面就少一面,想走就走吧。”
她征住了,“什么意思?”
“我要搬家了。”
“什么?为什么?”,她语气有些急,乐砚却笑了。
“我妈换了个工作,在H省,过几天就要搬过去了。”
“那你要转学吗?”
“暂时不转,应该会读到高中毕业。”
“吓死我了!我以为这么突然。”
“除了突然,没别的了?”
“有别的你就不走了?”
父母在哪家就在哪,更别说乐砚和他母亲从小就相依为命,意汝婷知道她改变不了结果,只能选择接受。
他轻笑了一声,“没准呢?”
意汝婷才不信,能有什么能让他不和母亲走,选择留在崖南?
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出心中所想:“那你们搬家了,你住哪?”
“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住。”
意汝婷翻了个白眼,眼皮哭肿了,有些翻不上去,“那不还是能见面吗?你就故意吓我是吧?”
“你说是就是吧,小哭包。”,趁她不注意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
她狐疑的掏出手机照了一下,顿时又哭了出来。
嘴巴刚打开就被乐砚捂住嘴,“怎么又哭起来了,我没惹你吧姑奶奶!”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害我哭,我眼睛肿成这样,下午还怎么去玩啊!”,她咬了乐砚的手一口。
乐砚疼得只吸气,“知道肿还哭,再哭怎么去?”
“都肿了去不了了,我哭个痛快还不行吗?”,说完又踩了他两脚,才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