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阁
虽然说冥晦帝即位的祭天大典墨罹算不上亲历者,但他也算见过,左右不过那么几个步骤。
他实在想不通如此简单明了的事情为什么能让一群老头讨论的热火朝天,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特别是那个眉毛胡子都白了的吉量族长,最是令人费解。说他年老体衰,确实能喋喋不休几个时辰,说他精力充沛,每句话的语气总是缓慢到了极点,让人急出汗来。
“国相大人,意下如何?依老臣之见,此法,最为妥当。”吉量族长拉着长调子问道。
墨罹压根没听他们在说什么,闻此言只是笑眯眯地说:“您想的自然稳妥。”
这时候只见另一道不同的声音响起:“此法或许并不十分妥当。”
众人转头去看出声者,墨罹也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顾安臣。他倒也不恼,只是问道:“你觉得何处不妥。”
顾安臣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说道:“诸位大臣所言,是想让刚继任不久的木神句芒,雨师玄冥,水师玄嚣三人同国相大人一同站上祭台。四位大人确是如今大渊献数一数二的强者。可是这三神与国相大人不同,封地皆在战乱纷争常燃之处。尤其是镇守北方的玄冥玄嚣两位大人,若是离开封地三日之久,宵小之辈频出,其后果难以想象。”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声音反驳他。
“照你这意思,诸位大人治理封地千年,如今竟是三日都离不得了?如此可不就是说几位上神的能力不行?”
顾安臣继续平淡的反驳:“若是平常的三日倒无半点不妥。可祭天大典的这三日连天帝陛下都不在大殿之中,若是真起什么纷争,消息传到祭台的诸位大人耳中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朝堂之中看不惯顾安臣的人似乎不在少数,反驳的声音几乎是压着他话音响起。
“我看顾大人还是多虑了,自朝望帝到冥晦帝的祭天大典,哪次不是各个封地大人皆到场,可曾出过什么乱子?”
墨罹撑着下巴听的有趣,还在想若是有人这么问自己,自己要如何答,一时不得头绪时顾安臣的声音就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