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任由季铭对他上下其手，身若无骨般倒在了他的怀中，“侯爷，奴家身子不舒坦，您带奴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她手指向前一挑，瞄的是叶府偏房。

季铭了然她的心思，心潮澎湃，兴奋不已，“在这？”

“奴家仰慕侯爷，此情此景，王爷如此热情，奴家又何苦忍耐。”沾着香粉的软帕扑到了季铭脸上，勾的他更是心痒难耐。

他这小妾纳入家中已有一段时日，刚开始还一直抗拒，后来不知何时突然开了窍，对他那叫一个百依百顺，偏她还有着一身哄他高兴的法子，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颇为新鲜。

锦瑟缠着他的衣袖，像猫儿挠人一般引他一步步走下台阶。

面前的景色百般轮换，走马观花间，季铭仿佛看到了家中后宅的景色。

同样的青瓦白砖，同样的垂花雀替，斗拱藻井。

悬鱼落于廊下，宛若干瘪的灵魂生存在富丽堂皇的千秋之境，孤零零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季铭有些晕厥，他感到自己好像在侯府的后院，又好像看到了相隔万里之外海市蜃楼。

手上温热的触感做不得假，他就这么被锦瑟引着，一步步向前走去。

可那小女子忽然松了手，她身形变换，跳着轻快的舞步，掂着脚尖绕去了草丛之外。

季铭晃头醒神，看到锦瑟忽隐忽现，几欲重影，他忍耐不得那种眩晕之感，挣着手不断胡乱抓取。

“侯爷，来啊……”

她低低惑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羽毛轻拂人心，勾得人痒痒的，晕晕的。

季铭猛然向前一扑，撞开了紧闭的房门，他看到躺在地上身形窈窕的女子，趔趄着身子对她伸出了手。

*

“王爷，就是那间房，您待会打开门让小公子进去就行。”乔氏眼皮掀起谄媚，示意着前方。

肃亲王点了点头，临走前奇怪地看了乔氏好几眼。

“王爷您慢走。”乔氏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手掌一翻弯下了腰。

待肃亲王走后，乔氏本欲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在余光中瞟到了躲在红柱后偷偷摸摸的女子。

乔氏沉下面容，脚步一转靠近她去。

“席姑娘，别来无恙啊。”

这声婉转，清似铃，悦如曲。

席巧言被吓得一个激灵，犹豫着缓缓慢慢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