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能这么说,月明他不想承担责任吗?赚钱不就是男人承担责任的一个重要表现吗?这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要不然这老天怎么安排让女人生孩子呢?怎么没让男人生孩子呢?对吧?男女都是有分工的,这都是老天定好了的。“婆婆开始维护自己的儿子,这好像也是老天定好了的,婆婆永远在维护自己的儿子。
“妈,那时代都一样吗?以前是男耕女织的时代,现代社会,哪个女性不能赚钱?哪个女性没有赚钱的本领?她们都有工资都有收入啊,既然女性可以进化到去工作去赚钱,那男人也可以进化进化嘛,进化到可以带孩子,男人和女人一起来承担养育的责任,无论是带孩子,还是做家务,男人都承担一半,总可以吧?“骆一夏这会儿誓死是要捍卫女性的权利。
“你这话说的,没错,女人现在是有地位了,都受过高等教育,能上班赚钱了,可是有几个女人的收入能高过男人的?一个家庭的主要收入不还得靠男人?“婆婆虽然从小成长于最现代代的海城,但是她的思想仍旧是男尊女卑。
“又回到原话题,女人很多是主动自动放弃了自己呀。“骆一夏无奈地叹叹气摇摇头。
“你去看看噢,这个世界上各行各业做得好的全是男性,就连产科医生都是如此。你去看看生孩子的医院里,最好的医生都是男的呀。为什么?他们生来力气大呀,做得动呀,包括什么厨师之类的,不都是男人做得好吗?”婆婆说个不停,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的,骆一夏已经没有和她辩论下去的心情了。
“反正我就是去,我们姐妹几个都定好了,我就给你说一声。”骆一夏看着乔月明说道,接着她站了起来,转身回到了房间。
“你看看,这一说就开始生气了。”乔月明的母亲也放下了碗筷。
“妈,您别生气。她愿去就去吧,反正也是机会难得。自从怀上囡囡到现在,一夏她确实也没过几天自由的日子,去散散心也好。如果她一直窝在家里,估计真的要抑郁症发作了,囡囡我来就行,反正餐厅那边也不用一直呆着,我提前回来。”乔月明安慰着母亲,虽然他也并没有信心带好孩子人,但是他觉得她应当有一段自由的时光来对抗现实困顿,万一真压抑出病来那不更是得不偿失?
“现在的女孩啊,都太不负责任了,哪像我们以前?就说你小时候吧,那个时候没人带孩子,我在厂子里上班都要带着你的,幸好那时候厂子是国家的,还开了个专门的托儿所,抱着你去上班哟,然后放到厂子里的托儿所里,下了班再抱回来,就这样都没说过辛苦,好像养孩子就是当妈的责任一般,也没见得抑郁症的。现在的人啊,脆弱,一个孩子有老人带,有阿姨带,结果还觉得不自由,得抑郁症,这现在的人就这么脆弱了吗?”乔月明的母亲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达,并连连摇头。
“妈,不要这么说,现在的人生活压力多大呀,不比你们从前。”乔月明试图维护骆一夏,毕竟他也是属于年轻人,他与母亲之间本来就已经有着代沟。
“压力大那倒是的,主要这个社会呀太乱,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人呢,又是一个贪欲十足的动物,永远无法满足,所以才这病那病的呀。”母亲说道。
“好了妈,我先去看看一夏,我和好好说说。”乔月明对母亲说道。
“行行行,你去安慰吧,好好安慰,我呢,也得回去了,这饭我还吃得下吗?”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把碗筷往前一推,接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妈你别走呀,你把这饭吃完呀。”乔月明看母亲起身要走了,内心主一阵焦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道理,儿子对母亲好像总是怕这怕那。
“吃饱了。还用吃嘛,光气就气饱了。”老太太说着去拿自己的外套,然后去门前换鞋,她的身体颤颤巍巍的,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实在让人不放心。
“妈,您别生气,您也别光操心我们,您得把您的身体照顾好了啊。”乔月明试图宽慰母亲,试图缓和一下母校的情绪。
“我呢,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这个家就行了。”母亲一边说一边穿上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打开了门,接着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