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不会管你呢,醒醒吧。”
“真是个蠢妞,那位分明是看上你们院里那个男妖才会勉强给你几个眼神,还真以为他当你是个玩意呢。”
“妈的,那个男妖我见过,装得一脸正经,眼神却一直勾着我,我看了都受不了.......”
几个人越说越下流,脚步逐渐逼近。
孚玄儿惊恐之下就要逃跑,最壮硕的杂役弟子突然扑上来将她双手抓住,反手后剪,又一个人上来扯她的衣带。
“救命啊!”孚玄儿骇然尖叫,拼尽全力挣扎。
“哈哈哈,你叫吧,叫得越大声我们越尽兴。”
“小姑娘皮肤真嫩,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
眼看那些探来的手就要将她的外衣扒下,孚玄儿嚎啕大哭。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冰冷刺骨的嗓音突然自竹后传来。
几个杂役弟子浑身打了个哆嗦,肆无忌惮的淫词秽语戛然而止。
“是,是谁?”一人色厉内荏朝竹子的方向问。
下一秒,几人撒开孚玄儿,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痛痛痛痛痛痛.......”
血液自眼中溢出,黑红白交混其中,好好的眼睛就这样给他们自己生生捣烂扣了下来。
孚玄儿害怕的大哭变成惊恐的尖叫,直到翠竹丛后走出一道修长身影。
在看清对方的样貌后,孚玄儿哭声戛然而止。
来人一身浅青大氅,紫玉冠,眉眼修长,肤色偏浅,清秀儒雅的面容略显苍白。
两相目光接触,孚玄儿忙不迭转过身整理衣衫。
“尔等便是这般丢芈天门的脸?”那人声如寒霜。
几个杂役弟子争先恐后跪地求饶。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高人饶命!”
“求高人开恩呐,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别杀我,别杀我,我家里有八十岁老娘需要养,家里有个妹妹未出阁.......”
他望向孚玄儿,“你觉得呢?”
几名杂役弟子反应过来这人是在问孚玄儿意见,当即求起孚玄儿来。
孚玄儿看看那些个外门弟子双眼只剩恐怖的血洞,看回男子,呐呐说,“就放了他们吧。”
男子轻轻一叹,冷声冲几人道:“今次暂且放你们一回,若有下次......”
“多谢仙君饶恕,我等必不会再犯。”几名杂役弟子头磕得满地血。
“滚!”
等人连滚带爬跑光,男子行至孚玄儿面前,脱下大氅给她披上。
“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孚玄儿用手背囫囵擦掉眼泪,担心自己刚才是不是哭得太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好人?”男子垂眸,嗤笑一声,“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就住在这座山上。”孚玄儿平日里几乎只在罗霄峰行走,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于是好奇问:“你是哪位仙君呀?”
男子双手交叉揣在袖子里,盯着她一对因为害怕冒出来的兔耳朵,“我姓楚,不是什么仙君,只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
刀山火海。
曾经对温白钰来说只是个成语,如今成了眼前不可逾越的屏障。
无数利刃堆叠起来的险峰,赤焰龙翻卷不息的火海,四周笼罩无边无际的黑暗,人在此间无论从哪个方向走,三五米之后又是同样的场景。
温白钰和萧祭川站在刀峰前,各自沉默。
【恭喜两位同时来到‘炼圣’的世界,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两位只要能够从山道上走过去,伐舟渡过火海,便可顺利炼成此功法,从这本书里走出去。】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温白钰若有所思的抠抠下巴。
“你干什么了?”萧祭川好奇问。
温白钰把自己的遭遇简单说了些。
“我先去试试。”萧祭川按住他:“你在这里呆着。”
刀山之中藏着一条仅容一人行走的小道,萧祭川飞身而起,脚踩在冰冷的石道上。
下一秒,漫山遍野的刀在他落下瞬间震动起来,发出微微嗡鸣,像野兽龇牙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