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须得仔细养好身子。”洛轻铭一副为温白荷考虑的模样。
温白荷兴致缺缺,最后只好算了。
总是完璧归赵,她心里实在不安稳。
可转念一想佟梨远也是如此,她便不急了。
等她睡下之后,洛轻铭回了乾清宫。
他拿出佟梨远给洛北辰的情报,涂涂改改之后发了出去。
二人情报皆是喜忧参半,温白荷的比起佟梨远的算有点用处。
他好奇自己这位皇侄子要如何选择。
次日一早,温白荷跟佟梨远相聚在安华殿,没了陈苏叶和神女像,不知道同谁请安。
温白荷是对佟梨远示威才去的。
“妹妹看着有些憔悴啊!莫不是日夜思安陛下想的?”她掩唇浅笑,嘲讽佟梨远自不量力。
佟梨远根本不搭茬,眼下没收到主子的来信,心里在意得很。
再加上他送出的情报有出入,担心节外生枝。
温白荷则不然,以为十拿九稳,因此对佟梨远十分不客气。
“妹妹不开口,怕不是被本宫言中?不如本宫差人给妹妹查查,是否有隐疾”她故意朕对佟梨远,是想报之前的仇。
佟梨远只觉得温白荷心烦。
“你同我一样是处子之身,位分也只差了一截,若说处境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何颜面讽刺我?”她自来嫌恶温白荷那副争宠嘴脸,跟苍蝇似的心烦。
温白荷一下变了脸色,说眼下她的情报用不上,要是自己不痛快,佟梨远别想好过。
言外之意是要佟梨远讨好自己才有活路。
可惜佟梨远根本看不上。
“你别太欺负人,想想新叶居那位丫鬟的下场,你怎么敢确定你没中毒?”她这话是吓唬温白荷,但蛊毒是真的。
她不知道温白荷的蛊毒已经解了。
温白荷抬起手臂给佟梨远看自己的伤疤。
“这东西是拜你所赐,我已经没事了,要小心的是你。”她恶狠狠的警告佟梨远,之后转身离去。
佟梨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温白荷发现,匆匆回了落霞宫等消息。
洛轻铭半个时辰后赶到,围着她看了好一会。
“你没受伤吧!”他关切询问时不忘扶着人坐下。
佟梨远摇摇头,说只是吵嚷几句并未受伤。
洛轻铭松了口气,当即表示要封温白荷为温妃。
“你那般激她,若是有心之人说你祸国,有心欺辱异邦人,你以后不好做人。”他耐心和佟梨远说明。
佟梨远面色说着自己明白,心里忍不住鄙夷。
说再多还不是为了温白荷,想拉拢温白荷,又怕自己离心。
她清醒自己明白来此的目的,不会轻易对洛轻铭动心。
洛轻铭眼见佟梨远无事,转头去了碧安殿。
温白荷显然比佟梨远更委屈,说自己今日被羞辱。
她没请洛轻铭为自己作主,却字字说明自己要给人作主。
“阿荷不哭,我已经罚过她,只不过眼下情况复杂,不能对外明说,只是说她身子不适,今日在屋内修养。”洛轻铭顺着温白荷的话往下说。
温白荷应了声,并不满意佟梨远的结局。
那般恶毒之人应该断手断脚,放在酱缸里泡着等死。
洛轻铭很快便告诉她另一个好消息。
她被封为妃子。
温白荷大喜,娇滴滴的谢恩,接着被洛轻铭揽入怀中。
“不气了?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只是得再等等。”洛轻铭继续哄着温白荷。
温白荷点点头,说自己太在乎洛轻铭才会如此。
她有什么好气的,如今自己已经是妃子,再然后会是贵妃。
陨月宫那位在冷宫住到死也不会越过自己。
正当温白荷准备好好谢恩时,洛轻铭说自己忘了议事,急匆匆的离开。
温白荷留不住人,想着议事刚好自己可以去听听。
于是她准备熬汤,过会刚好给人送过去。
洛轻铭约人议事不假,只不过那人是周显贵。
二人聊了半刻钟,洛轻铭便去了落霞宫。
温白荷端着食盒追到乾清宫,一下子问清楚所有的事。
洛轻铭见的人是周显贵,而洛轻铭之后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还能去哪儿?指定是小贱人住的落霞宫。
她气的牙痒痒,带着做好的汤追了过去。
此时洛轻铭正和佟梨远放纸鸢,佟梨远面上笑开了花,洛轻铭脸上更是笑得灿烂。
“呸,上不得台面的小娼妇,好像几辈子没见过男人,笑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要勾搭谁。”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活撕了佟梨远。
但她也气洛轻铭,说好的逢场作戏,笑得那么高兴算是怎么回事?
她一双眼粘在二人身上似的,一不留神踩到花肥,整个人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