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边剩的奴才可没几个人了。
看着忙碌的宫女太监们,她突然想到她自己,当即传唤小福子过来,想着过会给人几碗绿豆汤喝。
小福子面露难色,许久才说给自家主子听,她已经被禁足这事。
岂料陈苏叶丝毫不放在心上。
她被禁足说明洛轻铭根本看不上她,说明现在没她什么事。
换句话说,她大可以享清闲了。
小福子不这么认为,他以为主子疯了,又不好被外人知晓,立马抬手探上主子的额头。
他脊背挺直,看着像个男子汉。
陈苏叶被小福子的身形吓到,差点被门槛绊倒,好在小福子扶了一把。
如此场景刚巧被易容来见陈苏叶的洛轻铭瞧个正着。
他目光阴冷的看着二人,好像看见了寒星。
没等他看完就被人叫走,原是来给人修屋顶的,现在发呆算是怎么回事儿?
洛轻铭老老实实的趴在屋顶补砖,没发现二人有不轨行为才安心。
要不然他真的要将人带走。
小福子如何,其他人又如何?哪怕把陈苏叶关起来也不允许旁人染指。
陈苏叶被莫名其妙的目光吓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小福子关心上前却被勒令退下。
“你去瞧瞧他们有没有偷懒,若是没有便让人歇会,瞧着差不多便打发了罢!”她说不上来原因,只觉得十分奇怪。
洛轻铭跟着众人离开,离开前似是瞧见佟梨鸢的身影。
他没细想,顺着密道回了乾清宫。
但他还顾着陈苏叶,送给陈苏叶的是斋饭,送给温白荷的是时令鲜果,送给佟梨鸢的是御膳房新端上桌的菜品。
陈苏叶看着暗度陈仓的斋饭,想着吃完这顿果然要出任务。
但斋饭香气逼人,她不能浪费不是,就当是给自己的奖励。
她用药粉验毒,发现没事才吃个干净。
虽然想到洛轻铭的好意又全吐了出去,至少给了洛轻铭面子。
洛轻铭担心之余,倒是没有其他的法子,毕竟人还在碧安殿。
此时温白荷正同他说几日之后选人伺候的事。
洛轻铭心不在焉,最后推脱说自己头疼便了了。
他语气轻缓眉头紧皱,看起来忍耐许久。
温白荷担忧,探上洛轻铭的手臂,发觉的确是心火旺盛,想来朝堂上没少被人为难。
她用前些日子学到的推拿术帮人舒缓,瞧着洛轻铭眉头舒展,心里松了口气。
洛轻铭此时想到陈苏叶。
不过近日事多,再加上不能让陈苏叶成为众矢之的,他还是忍耐下来。
皇帝留宿碧安殿的消息传了出去,只不过无人在意。
选人的前一晚,佟梨鸢跟温白荷抽空见上一面。
“机会我给你了,你可别不中用。”佟梨鸢故意将准备好的毒药交给温白荷。
温白荷不明白佟梨鸢的意思,这是要自己下毒?
“你前些日子不是说她用经幡害你,你服下一颗药丸,到时候你们中毒,你就可以说她要害你。”佟梨鸢给温白荷解释,接着无奈叹气。
她怕温白荷不敢,又拿出解药给人。
“你让我赌一次,你什么都没付出,这可不行吧!”温白荷没看出佟梨鸢有别的计划,只看出她要借刀杀人。
“我给她也下了毒,和你的一样,混在饭菜里,她逃不掉的,至于我,等我们选了丫鬟,我会告诉你的。”佟梨鸢可没想过自己能独善其身。
这事对温白荷来说是个机会,对她来说也是。
次日一早二人动身去了内务府。
温白荷没想过洛轻铭回来,自己仅是提了一下便被记在心里。
她有些感动,尤其是洛轻铭提醒她仔细选。
洛轻铭自然也没忘了佟梨鸢,但佟梨鸢跟温白荷不同,倒是没太多欢喜。
左右是来演戏的,有什么好高兴的?
话虽如此,但她依然对洛轻铭展露笑颜。
温白荷忍不住暗骂她假惺惺。
刘全贵不敢懈怠,当即选了一堆瞧着过眼的。
太监唇红齿白,若不是多了丝阴柔,当真是极其风光的公子。
宫女更不用说,一个个的面若银盘,眼底带着机灵劲儿。
与其说是选人伺候,不如说是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