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没事,若是你出事,我真不知道如何做。”萧易怕极了,阿酒已经离开他两次,他实在承受不住第三次。
江清酒环上萧易的背,轻声安抚道:“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他庆幸自己答应洛轻铭,要不然受苦的该是萧郎。
萧易这会后之后觉发现自己关心则乱。
他放开江清酒,检查玉璧和六礼,都没有问题才松口气。
但是他明白这东西要放好,再不能见光。
“你啊!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哪儿有那么多解决不了的难关?”江清酒伸手抚平萧易的眉心,紧接着靠在人的肩膀上。
他有太多话想和萧易讲明,最后说的是他们会好好的。
萧易握着江清酒的手,依然觉得不安心。
这一世有太多变数,太多事情他来不及掌控。
他很想再问问江清酒和洛轻铭谈了什么,洛轻铭将自己支开不可能是单纯的拉家常。
可他仅是问洛轻铭有没有为难。
“当然没有,他只是问我何时同你大婚,还问我的身世。”江清酒说到身世立马闭口不谈。
萧易以为阿酒因为孤儿的身份难过,连忙宽慰不要紧的,说自己也是被人遗弃,后来被师傅捡回去。
他这话倒是不假,本来是想着等学成回来辅佐圣上,没想到先换了皇帝。
如今他也不算辜负双亲期望。
他苦笑着接着收起笑容。
“是该好好商量下何时完婚。”他不应该颓丧,等到自己帮洛轻铭成事,就可以和阿酒隐居。
以后有佩兰陪着师傅不是件坏事。
马车悠悠驶向府邸,二人入府之后,说想去见见 陈苏叶,被江清酒拦下。
“今儿那位可能会去见她,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他扯着萧易的衣袖往屋内走。
萧易愣在原地,好半天没懂江清酒的意思。
“你是说,那位今天会去见陈苏叶?”他又问了一遍。
江清酒凑到萧易身旁嗅闻,明明身上没有酒味,怎么这会开始犯傻。
“我也不能断定,只是近日瞧见,觉得那位对陈师妹并非全无感情。”他勾着萧易的腰带,将人拖到榻前坐下。
萧易顺势蹲下,替江清酒脱去鞋袜。
他咽了下口水,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底似是有火光。
江清酒扯着萧易的衣领,自己向后仰着,整个人被萧易圈在榻上。
他明白萧易眼底的火光,也明白该疯一次。
于是他主动与人唇齿交缠。
但萧易却悬崖勒马。
“萧郎……”他声音喑哑,显然是动了情。
萧易没让他说完后面的话,直到江清酒面色泛红才起身。
江清酒舔唇,面对萧易及时收手颇有不悦。
难道自己就这般平庸,到嘴边的肉萧易看都不看一眼?
其实萧易光是忍下来就已经用尽定力,他不想再这个节骨眼伤害阿酒。
“我醉了,去外面醒酒。”他叹了口气正欲起身时被江清酒抱住。
“你啊!总是顾虑太多,也总是顾及我,我的心思同你一样。”江清酒将头靠在萧易肩颈处,几乎要贴上耳垂。
他一双手生了根似的攀上萧易,用胸膛划到腰腹。
能听到萧易的心跳声,以及微微的喘气声,他明白的,萧易的任何变化都瞒不过他。
“萧郎……你莫非是不喜欢我?”他说这话时,一双手还在不安分的游走。
萧易急了,辩解的话还没说出来,只得先深吸口气。
他确定江清酒是故意撩拨。
自从见过洛轻铭,江清酒便不对劲,他怀疑是洛轻铭同人讲了什么话。
可问过之后,阿酒又说没有,如今这般实在不妥,他不能犯下大错。
“萧郎,你是个君子,我也是之规矩的江湖子弟,我们就放肆一回好不好?”江清酒说着,霎时红了眼眶。
今日得知真相,又在死牢当了死士,以后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若是有一天技不如人栽了,他会遗憾终身的。
萧易瞧见江清酒泛红的眼尾,捧着面颊吻上,随后认真问他会不会后悔。
“任君处置。”江清酒话说到一半,整个人被萧易按在榻上。
萧易动作迅速,这会已经解开他的里衣。
江清酒没反应过来,只说自己的话还没说完。
“陈师妹她……嗯……”又是说了半句,整个人被萧易翻了个身,他还真是任君摆布了。
“阿酒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吃醉了酒可不行。”萧易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脂膏,仔细给人涂抹。
可这东西刚被涂上,江清酒便感觉浑身不对劲,这下真没办法担心别人了。
而他之前惦记的陈苏叶,闭眼歇了好一会也没睡着。
任骄阳给她服的药丸药效过了,整个后背都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