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担不起,忙说自己无能,不过她可以趁着家宴时从冷宫出来。
“现在不能出去,温白荷正盯着我,总得等她禁足再出去。”陈苏叶计划得很好,她也明白温白荷被禁足,不如她这辈子管在这儿几率大。
萧易提醒陈苏叶万事小心。
陈苏叶的确小心,眼下温白荷忙着筹备寒年节,哪里有空管她。
元安刚巧得空同温白荷说春华身上有香膏的味道。
温白荷最开始嗔元安多想,两天后自己也闻到,而且这味道很像陈苏叶身上的。
她定神瞧了瞧春华,想着寒年节之后再算帐。
元安此时假意替春华说话,实际上句句都往陈苏叶身上带。
温白荷面色微沉,最终放人回去。
这会她还得用春华,等寒年节后连着陈苏叶一窝端。
就在此时洛轻铭到了殿门口。
元安眼尖一眼便发现,赶紧给人请安。
温白荷口中的茶水还未咽下,直接呛到咳嗽。
洛轻铭急着上前,被门坎绊了下。
没等她问人感觉如何,就看见温白荷咳出血。
吓得他立马传御医。
萧易也在其中,探脉之后说温白荷伤到嗓子,近日不可贪图辛辣之物。
温白荷当即不满,寒年节降至,阿默人喜辛辣,怎么可能不沾。
要是真不占,还以为她下了毒。
正准备回话的她,手背突然被洛轻铭拍了两下。
洛轻铭瞪了萧易,紧接着命萧易想办法。
萧易能有什么法子,只得说了句臣没用然后灰溜溜退到一旁。
他哪里是真没办法,不过是不想让温白荷贪便宜。
温白荷左右是要装病缠着洛轻铭的,他没必要推波助澜。
“滚下去!亏你还是朕手底下最厉害的御医!”洛轻铭呵斥萧易,命他回去翻看医书。
萧易正迈步,就听见齐廉开口,说自己有办法。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萧易的医术比场上大多数人精湛,萧易说的没办法并不是真的没法子。
这会需要他站出来。
洛轻铭大喜,特意准萧易在旁边看着。
他是要萧易学着,如何不动声色的给温白荷使绊子。
萧易明白洛轻铭的意思,于是恭恭敬敬的学着齐廉的方子,用着齐廉的手法。
洛轻铭赏了齐廉,齐廉不算白忙活。
正当洛轻铭对温白荷无微不至的照顾时,小全子慌慌张张来请安,在孙德容耳旁答话。
孙德容听完面色不佳,又赶紧禀告给洛轻铭。
洛轻铭听完命太医接着看,自己安抚温白荷之后,出门直奔雅青阁。
温白荷这会哪有看诊的心思,当即吩咐都散了吧!
萧易暗叹可惜,本以为能报仇,这下可没机会了。
洛轻铭乘着轿辇到了雅青阁。
乌桃行礼之后去通报。
可惜被洛轻铭拦下。
他大步走到内卧,想看看柳莹耍什么花招。
柳莹等洛轻铭等的眼花,才吃了几口,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人。
她仔细看原来是洛轻铭。
“怎么?差人找朕说茶不思饭不想,朕看你吃穿皆是上品,怎得萎靡不振?”他瞧着柳莹的模样,脑子里想的是陈苏叶节衣缩食,对柳莹更为不满。
柳莹完全不理他,仅是福了福身,之后又坐下。
“回陛下的话,嫔妾眼睛瞧不见,自然不知穿的什么用的什么,但是嫔妾想着嫔妾是陛下的妃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陛下的脸面,若是嫔妾节衣少食,要是旁人以为陛下上不得台面,嫔妾担待不起。”她说完这话夹了块金丝卷放进嘴里。
她总不能因为洛轻铭真不吃不喝吧!这事她可做不出来,要去也是温白荷去。
洛轻铭被摆了一道也不生气,至少在柳莹面前比在温白荷面前好太多。
“看来这禁足还是不能磨灭你的心性,做事也不细致。”他数落柳莹不会教导下人。
许是金丝卷实在美味,柳莹细嚼慢咽的,等吃完才答话。
“嫔妾手底下的人惯会知道分寸,不像您冲着的那位目无法纪。”她直接将矛头指向温白荷。
眼见洛轻铭不说话,又把之前的香膏拿出来,问洛轻铭是否需要用上。
就快寒年节了,这几位妃子一个瞎一个残,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你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该如何做。”洛轻铭眼尾一挑,说柳莹想要叙旧不必如此,家宴上有许多话要说。
柳莹本来还想再用些,听到洛轻铭的话直接放下筷子轻笑出声。
“嫔妾可不是同您叙旧,嫔妾是找您算账的。”她指节在桌上轻叩,发出有旋律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