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看看我这雅青阁究竟是几面漏风。”她没带面纱,闭着眼往前走了几步,在门口撞到个人。
那人稳稳拖住柳莹,乌桃松了口气,总算没有酿成大祸。
柳莹却不乐意,自己就快摸到门口,又不会摔倒,怎么不能出去走走。
“你也管着我,你们都管着我。”她生气归生气,说完云雀又问人怎么不坐木轮子。
云雀哪里还敢歇着,就因为自己受伤才出了这些事,如今可不是歇着的时候。
“奴婢已经好了,不需要坐着木轮子。”她和柳莹解释,又将人扶到椅子上。
柳莹虽然跟着,但嘴上不饶人。
“都欺负我看不见。”她小声嘀咕,倒不是真害怕,只是眼下实在心烦。
陈苏叶的情况她不知道,也不好差人去问。
现在见任骄阳也危险,真是一点活路都没给他留。
她除了养伤,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乌桃,你帮我写封家书,就说我眼疾没痊愈实在惊惧,希望姨娘们来陪陪我。”她急中生智,想着柳知青还有棋没有走。
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柳知青身上。
毕竟和洛轻铭认错,还不如杀了她。
乌桃听完十分担忧,这信可不是时候送。
“信是让你写的,送是云雀去送。”柳莹提醒乌桃,不该问的事别问。
她说完云雀傻眼。
云雀指了指自己,不确定的问了句。
柳莹点点头才解释:“你去送,还要先拿给洛轻铭看。”
云雀不明白,这怎么就是非她不可的事情。
柳莹也不解释,怕洛轻铭有办法撬开云雀的嘴,说她只管送便是。
云雀不好多问,闭上嘴等着,像只不出声的小麻雀。
等信拟好后,她拿着信一路小跑,柳莹则在榻上睡下。
这信无论能不能到柳知青手里,她都能睡个好觉。
柳莹想的不差,洛轻铭默许云雀去送信,同时接受柳莹的提醒。
柳知青拿到信之后却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知道自家女儿平安得很,还知道威胁自己。
什么思念姨娘,这府上的姬妾哪个没被她折磨过,小到蛇虫鼠蚁,打到猛禽凶兽,她还美其名曰以牙还牙。
他那时候就应该教训她,现在好了,不仅蹬鼻子上脸,还变本加厉。
“唉!”他叹了口气,最后只得照办。
毕竟柳莹倒台对他没有好处。
在他和其他朝臣的劝诫下,洛轻铭终于松口,五日后解了柳莹的禁足。
柳莹得知此事,眉眼总算稍稍缓和。
虽然和她想的不太一样,但结果是好的,柳知青办这事倒是不拖沓。
不过也不全然是好事,她解了禁足,温白荷铁定又要闹事。
她的眼睛还没好,的确不好应付。
奇怪的是温白荷出气的平静,一连三日都没有动静。
柳莹做足准备左灯右等也没等来人,倒是等来了任骄阳。
“夫人在等我?”任骄阳眼里噙着笑,见面时将人揽在怀里。
“等一个大麻烦精,结果大麻烦精没来,小麻烦精来了。”柳莹在人心口处蹭了蹭,颇有撒娇的意味。
任骄阳感觉心口发痒,小声告诫柳莹别乱动。
柳莹听到任骄阳心跳的声响,下意识紧了紧手臂。
“将军,我想要同你长长久久,只有我们俩。”她这话有些任性,说完之后撇过头离开任骄阳的怀抱。
任骄阳察觉到柳莹想要逃离,当即环住人的腰身,转了一圈后打横抱起安置在榻上。
“会的,一定会的。”她认真承诺,在柳莹的额上落下一吻,接着来到眼前。
虽然有布条隔着,但柳莹依然感受到任骄阳的呼吸,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是啊!”她扯出笑容,诺勒挪了个位置给任骄阳。
任骄阳不急着躺下,反而扯去布条给人涂药。
“你要快点好起来,要不然可瞧不见好看的雪咯。”她打趣柳莹。
柳莹说看不见也没关系,还有任骄阳替自己去看。。
“当然要自己看才作数,别人看算什么?”任骄阳没有答应,说柳莹要是再胡言,自己就会罚她。
柳莹唇角笑意更深,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等你好了再收拾你。”任骄阳没同她计较,想着以后再算。
柳莹只是应了声,在没说其他的。
“睡的倒是快。”任骄阳无奈,只得躺在柳莹声旁,替人盖好被子。
她趁着天还没亮匆匆离去。
柳莹醒来时,已经瞧不见任骄阳的踪影。
“唉。”她叹了口气,在乌桃进门时吩咐她过会去陨月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