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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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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先生饶有兴致地发觉,高昌济,仿佛在进行某种宣誓效忠的仪式一样,开始虔诚地对着阿遥守身如玉起来。

这可真是奇了!

魏先生觉得自己已经不算年轻,但还是开了眼。

在阿遥出现以前,高昌济夜夜都是要和下女们欢闹不休的;自阿遥出现以后,高昌济成了一个在火炕上辗转反侧的光棍汉。

这在下女们中间产生了纷纷的议论,大家都不由得好奇阿遥在床上使出了什么样的招数。

就连魏先生也不由得觉得蹊跷起来,再一次想起了高昌济形容阿遥“长牙带刺”,到底是怎么一种情形呢?

而在高昌济这边,他并非自愿主动地突然觉醒了自爱的品德和情操,完全是出于“非不为也,实不能也”的无奈。

但这无奈又没法开口明说,他日夜煎熬着,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势汹汹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到正在搓洗床单的阿遥身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阿遥的手臂,然后跟拎一只孤鸟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地把阿遥双脚离地地一路拎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手一抖,就把阿遥扔到了火炕上。

阿遥因为足踝磕在了炕沿上,痛苦地眯起了眼睛,没有第一时间对高昌济破口大骂。

高昌济手足并用地爬到火炕上,大狗似的四脚着地跪在阿遥身边,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质问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阿遥蜷着身子侧躺下,把撞痛的那条腿抱在身前,伸出手兀自去揉擦破皮的足踝。

高昌济不依不饶地扯开阿遥的手臂:“问你话呢!”

阿遥顺势在他脸上挠了一把:“你别找茬!”

这一挠并不疼,高昌济觉得阿遥手爪子的杀伤力还不如庭院那只狸花野猫,不过阿遥厉害的地方是她并不以体力取胜。

“我问你……”高昌济似乎怕隔壁的魏先生偷听似的,把声音压低又压低,“你那天晚上,往我……往我那里抹了什么东西?嗯?!”

阿遥微微侧脸审视高昌济,从头脸到脐下三寸那处,来来回回地看,没什么表情,但高昌济就是觉得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又在酝酿什么整治自己的坏水。

高昌济怕被她偷袭,出手摁住了阿遥的胳膊,表情带上了一丝急切的痛苦:“别装傻,说话!”

阿遥因为在室外冻得久了,眼角和鼻尖带上了很鲜嫩的一抹粉红色彩,她抽了抽鼻子,问:“你咋了?”

“我疼!我那里疼!”

“关我屁事?”阿遥嫌弃地把高昌济推了个趔趄,“你别是得脏病了吧,别碰我!”

“你放屁!”高昌济爬起来像是要摔跤似的,“就是你弄的!”

“我怎么弄你了?!”

高昌济张了张口,突然发现自己理亏失语,抬手推了阿遥一下:“就是你搞得鬼!”

阿遥懒得理他,翻身下炕,被高昌济一把扯住袖子。

“哎,你不许走!”

阿遥转过身来,高昌济跪在火炕上,面朝向她,拉着她的袖子不撒手,表情带上了一丝可怜兮兮和难言之隐。

“我……我那里又红又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还流血!还疼,又不是那种刀伤剑伤的疼,就是疼得我睡不好觉,解手也疼……咋办?”

阿遥对高昌济没有半分同情:“咋办?你得脏病了呗,等着浑身溃烂死掉吧!”

高昌济开始耍赖,大狗似的扑到阿遥的后背上,挂着她箍着她不让她走。

晚饭时分,阿遥在高昌济这里喝了一碗牛肉汤,吃了一碟牛肉馅的大蒸饺,还要走了一个大苹果和一个很甜的橘子,然后大慈大悲地告诉高昌济让他兑了盐水清洗痛处就好了。

高昌济听命而行,魏先生眼看着阿瑶左手捏着一个橘子,右手啃一只苹果,非常惬意而愉快地路过自己房门口的时候,脸上似乎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相对应地,魏先生立刻就听见了高昌济划破黑夜的一声惨叫,状若死前的哀嚎。

长牙带刺,魏先生脑海里不由得又浮上这四个字来。

高昌济,因为听从了阿遥的“医嘱”后用盐水清洗了那疼痛流血的患处后,除了惨嚎一声以外,悲情地发现自己的“伤情”愈发严重,不仅出了更多的血,还起了疹子,最后居然真的开始溃烂起来,不消说,疼痛也愈发严重了。

在被迫的清心寡欲和寝食难安后,高昌济只得迈着他的两条腿,扯着□□,拉下老脸再去向阿遥兴师问罪。

高昌济掐着阿遥的脖子,把她怼在了客寓后院的墙上,贴着她的耳朵发狠:“耍我?你他妈的不想活了?什么兑了盐水洗洗就好,我怎么越洗越严重了!”

阿遥气若游丝,但气势不减:“我……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你自己怎么……怎么洗……的……”

很显然,短短的时间里,高昌济得了脏病的谣言已经传遍了云来客寓的下女们,大家心照不宣地统一远离了他,连带着阿遥也遭到了排挤,尽管老板娘在仔仔细细给阿遥检查过身体后保证阿遥健健康康,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下女们还是不愿意跟她睡一张火炕。

客人们也都明里暗里地拒绝了阿遥帮他们洗衣裳和床单、以及为他们干任何事。

但跟高昌济厮混过的下女又不止阿遥一个人,隔开她一个于云来客寓的人心惶惶并没什么显著的效果,整个客寓上下愁云惨淡,恐怕只有洁身自好的魏先生还算能够淡定自处。

老板娘出于对自己的生意考虑,特地花重金延请了本地一位名医,老态龙钟的名医将高昌济和下女们一一号脉诊治后,排除了所有人得脏病的可能性,这无疑是令老板娘十分安心,而名医也将高昌济那难以启齿的病痛以痔疮的症状开了方子,而高昌济奇迹般地,吃了药后很快就好转起来。

在脏病疑云散去的那天夜里,阿遥盘腿坐在高昌济的房间里,吃了炖鱼、烙饼、土豆炖豆角和猪肉炖粉条,还喝了酸菜汤。

阿遥认为对高昌济已经起到了小惩大诫的效果,于是从老醋缸上刮下了一些陈醋渣子,又添了点煤灰,包成小纸包当做解药给了高昌济。

高昌济,终于从昼夜难捱的痛苦中解脱了,除了患处又染上了一些黑黢黢的颜色,但他认为这已经是小节,无需自己再多费心了。

其实阿闼婆那种红色的药粉用醋兑了盐水多冲洗几遍就好,不过是火辣辣地疼痛而已,顾青杳在杨骎和摩思力之后再一次故技重施,迫得高昌济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

招数很小,顶用就好。

况且这招也不能用太久,否则该引人怀疑了——高昌济跟谁睡都好好的,偏跟阿遥睡了一宿出了事,摆明了阿遥是有问题的。

更重要的是,阿遥的另外一重目的也达到了。

这是流莺计划的第一步。

高昌济说魏强手里掌握着能推翻徐相的证据,包括当年董公下野流放的隐情,而杨骎分析这东西魏强一定是死死地攥在手里,随身携带,这也是为什么他遭遇了那么多刺杀的原因。这东西藏得隐秘,杨骎认为杀了魏强,这东西将永不见天日,所以徐相想让魏强死,但杨骎想得到东西,故而安排了高昌济保护魏强,为的就是能够探出魏强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虽然现在身份是下女阿遥,但高昌济觉得此刻端着碗坐在自己对面开始思考的女人,与杨骎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

阿遥不关心高昌济在想什么,她认为高昌济的脑子根本没有思考的功能。

吐出一根鱼刺,阿遥闲闲地小声问:“所以,你跟了人家一路,愣是没找着东西在哪,所以才有了流莺行动?”

高昌济没答话。

阿遥微微摇了摇头:“你个废物。”

高昌济把筷子拍在桌上:“你还能不能安安静静吃顿饭了!”

阿遥不说话了。

目前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高昌济被阿遥迷了心智、阿遥拒绝了高昌济、恼羞成怒的高昌济让老板娘把客寓所有的脏衣服和床单都给阿遥去洗作为报复……

到这里,一切都是顺利的。

阿遥以此为契机洗了几天魏先生的床单和脏衣服,却并没有发现魏先生往衣服里藏东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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