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爱纪原本是打算回家的,但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让她不得不在就近建筑物下躲雨。
狂风骤雨,哗哗声不绝于耳,漫天雨帘给世界遮上一层朦胧细纱,雨珠砸在地面上好似万千银蝶飞舞。不远处的一棵粉色樱花树,落下纷纷扬扬的花瓣。
忽有一人从雨幕中走来,身着黑色制服,身材高挑,明明眼睛蒙着绷带却视若无物,宛如T台上走秀的超模,但又多了几分肆意与张狂。
周身被一个奇怪的空间隔绝,没有一滴雨和落樱能落在他的身上。明明嘴角带着笑,但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
与雨天完美适配,如果没有怀中的那只生物就更好了。
没有看错的话,他抱着的生物是一只——
鸡?
在神原爱纪愣神的瞬间,五条悟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五条悟的身量颇高足有一米九,将神原爱纪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他掀起绷带弯腰靠近神原爱纪,尾音上挑:“美丽的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五条悟靠的很近,完全超出了社交距离。这张精致完美的脸近在咫尺,加上一双苍蓝色双眸的注视,令神原爱纪不由得垂眸,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不用麻烦五条先生了,我看过天气预报,这场雨的持续时间在三十分钟内。我等一等就好。”
五条悟注意到她的脸颊微红,耳垂更是红的滴血,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像见到什么好玩的玩具的猫咪般凑了上去。
“你躲什么?嗯?”
这熟稔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这位自恋幼稚的咒术师怎么比上次更加没脸没皮?
神原爱纪继续后退,直到被他逼到角落退无可退。
“五条先生,请,请自重。”
五条悟居高临下凝视着只到他肩膀的神原爱纪,神色慌张,白里透红,小小的一只很可爱。
平时他都是被神原爱纪抱在怀中仰视她,从这个视角看铲屎官,倒是有着别样的感受,就像主人与宠物的关系互换一般。
这样的她,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一番,如同她对他做的那样。
可他们都是人类,人类之间的关系不能这么亲近。
“好吧。”
五条悟回退到安全的社交距离,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挽回人身的他在铲屎官心中的形象。
他决定将准备带回家玩的娜娜米忍痛割爱。
“这是我刚买的新品种,送你啦——”五条悟不顾七海建人的反抗直接将他塞到神原爱纪的怀中,还不忘为他应援。
“娜米鸡,鸡中战斗机,你值得拥有!”
不出意外的,收获了两张目瞪口呆的脸。
比起神原爱纪的呆滞无措,七海建人反应过来后,一对豆豆眼中的怒火如有实质般往外冒火。
五条悟见状补上一句:“就是脾气差了一点。”
七海建人:你说谁!你说谁脾气差!
七海建人再也忍不住想要骂人的心,不管不顾开嗓直骂。
‘咒术师都是狗屎,而你五条悟,是人渣中的败类,狗屎中的狗屎!’
当然这在神原爱纪与五条悟听来,只是一段咯咯咯的叫声。
神原爱纪提出疑惑:“好奇怪的叫声,跟普通公鸡不一样。”
五条悟不通鸡语,只是被七海建人的声音刺到,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并有了一个好点子。
“这是他生来第一次开嗓。”
神原爱纪:“为什么?”
五条悟再次戏精上身,熟练地从神原爱纪的外衣口袋摸出一条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缓缓道来。
“它从出生就没有父母,其他同类都欺负它,它因此被诊断为抑郁症。我将它从鸡舍老板手上买来,一路上逗它,它都不肯给我施舍一个笑脸,更别说叫了。”
“现在,一到你手上它就开嗓了。果然,它还是更喜欢女生。”
七海建人听完后,气的胸腔上下起伏。
‘狗屎,通通都是狗屎!不要给我安排这么奇怪的鸡设啊!’
神原爱纪若有所思:“是这样啊,它好可怜哦。”
七海建人愣住:……这你都信?
神原爱纪调整怀中七海建人的姿势,与他面对面,并像摸家中丧彪那样摩挲他的脑壳。
“乖哦,现在没有鸡能欺负你了。”
七海建人嘴角抽搐:欺负我的从来只有五条悟一个人。
还有,别把我当宠物啊!
七海建人气归气,但没有反抗神原爱纪的抚摸。
一个绅士不会将怒火撒在女士的身上。
可这温馨的一幕在五条悟看来,就有些碍眼。
铲屎官居然摸其他动物?